“不说？”萧景珩挥手，“带张铭的幼子上来。”
一个七八岁的男孩被带上来，吓得哇哇大哭。张铭见状，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我说！我说！”他哭喊道，“还有……还有兵部郎中李逵、工部主事赵康……他们都是沈渊的旧部，我们……我们只是想捞点钱，没想到会这样……”
一个个人名被供出，凌墨一一记录。
最终，牵扯出的官员达十七人之多，遍布六部。
萧景珩看着名单，眼中杀气腾腾：“好啊，真是好啊。朕的朝堂，竟被这些蠹虫蛀空了。”
他转向凌墨：“按名单拿人，一个不许漏网。”
“是！”
接下来的三日，京城风声鹤唳。
十七名官员相继落网，家产被抄，家眷被控。朝堂之上，人人自危。
萧景珩在早朝上，将此事公之于众。他拿着那本私账，声音响彻大殿：
“诸位爱卿都看看！这就是朕的好臣子！边关将士浴血奋战，他们在后方倒卖军粮！百姓流离失所，他们在中饱私囊！”
他目光扫过百官，一字一句道：“朕今日把话放在这里：贪腐受贿者，斩！私通外敌者，斩！结党营私者，斩！朕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有什么背景，只要触犯国法，严惩不贷！”
百官噤若寒蝉，无一人敢出声。
退朝后，萧景珩与苏云昭回到养心殿。
“名单上的人，都抓完了。”萧景珩揉着太阳穴，“但朕总觉得，这还没完。沈渊的旧部，谢家的余孽，恐怕不止这些。”
苏云昭为他斟茶：“皇上莫急。树倒猢狲散，如今大势已定，剩下的小鱼小虾，翻不起大浪。慢慢查，总能肃清。”
“但愿如此。”萧景珩握住她的手，“这次多亏了你和凌墨，否则军粮一旦出事，边关危矣。”
“这是臣妾分内之事。”
窗外，秋风萧瑟。落叶满地，仿佛在预示着，一场更大的清洗即将到来。
而被罢免的官员中，有人暗中递出的那封密信，已经送到了该送的人手中。
密信上，那个神秘的标记，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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