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迟国的城门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着黄铜的冷光。唐森团队乔装成游方僧人,牵着一匹瘦马,背着行囊,混在进城的人流里。城门官扫了一眼他们的度牒,又瞟了瞟悟空那身不太安分的行头,不耐烦地挥手放行:“进城后规矩点,别在三清观附近惹事。”
进城第一眼,是繁华,第二眼,是紧绷。街面上商铺林立,叫卖声此起彼伏,绸缎庄的幌子和铁匠铺的火星子在风里交织。可仔细看,百姓的脸上多是疲惫,街角总有穿着灰袍的“香火吏”挨家挨户敲门,门板上贴着泛黄的告示——“供奉三清观,护城安邦,每户月纳香火银一两,违者以不敬论处”。
“一两银子?”八戒低声咋舌,“俺老猪一顿饭才三文钱,这香火税比饭还贵。”
悟空把耳朵一扇,听见巷子里有人在哭。他身形一晃,就钻了进去。唐森和沙僧对视一眼,赶紧跟上。巷子深处,一个老妇人抱着生病的孙子,对着一个香火吏哀求:“官爷,孩子还在发烧,家里实在拿不出银子,求宽限几日吧。”
香火吏冷笑一声,抬脚就要踹翻门口的药罐:“宽限?国师的护城阵要靠香火维持,耽误了护城,你担得起吗?”
“慢着!”悟空一把扣住他的手腕,“欺负老弱病残,算什么本事?”
香火吏疼得龇牙咧嘴,扭头喊人:“有刁民闹事!快来人!”
巷口立刻冲进来四个带刀的执法队,刀光霍霍。悟空懒得跟他们纠缠,金箍棒一晃,变成四根细针,“啪”地一下,把四个执法队的腰带全挑断了。裤子滑落,露出里面打补丁的秋裤,引得围观的百姓一阵哄笑。
“你敢戏弄官差!”香火吏又惊又怒。
“戏弄你怎么了?”悟空把金箍棒顶在他胸口,“这香火税,是国师让收的,还是你们自己想捞钱?”
正闹着,一阵香风飘来。人群分开,一个身着淡紫长裙的少女走了进来,鬓边别着一朵白莲花,眉眼清冽,气质不凡。她身后跟着两名侍女,手里捧着药箱。
“住手。”少女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位是璃月公主,谁敢在此放肆?”
香火吏和执法队见状,立刻跪地行礼:“参见公主殿下。”
璃月公主没看他们,径直走到老妇人面前,打开药箱,取出一枚温润的玉佩,放在孩子额头。玉佩发出淡淡的绿光,孩子的烧很快退了下去,呼吸也平稳了。“这是清心玉,能暂时压制病痛。”她又从侍女手里拿过一锭银子,递给老妇人,“先拿去买药,香火税的事,我会跟国师说。”
老妇人千恩万谢。璃月公主扶起她,转身看向悟空,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你就是从东土来的取经和尚?身手不错。”
“俺老孙孙悟空!”悟空得意地扬起下巴,“你这公主倒是有点良心,不像那些官差,只会欺负百姓。”
唐森走上前,拱手行礼:“唐森见过公主殿下。多谢殿下出手相助。”
璃月公主脸颊微红,连忙回礼:“唐长老不必多礼。我久闻长老身怀异宝,能斩妖除魔,今日一见,果然气度不凡。”她凑近唐森,压低声音,“长老有所不知,这香火税并非国师本意。三年前,北境雪狼部围城,城中危在旦夕,是虎力、鹿力、羊力三位国师以妖法布下护城阵,才保住了车迟国。只是护城阵和水利符阵需要大量能量维持,陛下又受旧制束缚,只能以香火税为名筹集能量。可没想到,有些官员趁机中饱私囊,把负担都压在了百姓身上。”
唐森点点头,掏出妖怪探测器。屏幕上显示,整个都城被一层淡淡的金光笼罩,金光的源头是城中心的三清观,正是护城阵的核心。探测器还捕捉到,北境方向有微弱的妖气在流动,似乎在试探护城阵的虚实。“看来三位国师确实在护城,只是被旧制和贪腐所困。”
“陛下也很焦虑。”璃月公主叹了口气,“他既想保住国家,又不想苛待百姓,可夹在礼法、国师和大臣之间,实在两难。长老若是能想出两全其美的办法,车迟国百姓定当感激不尽。”
正说着,远处传来一阵锣声。一个老吏骑着马,沿街大喊:“国师有令,今日申时,三清观前举行祈雨大典,全城百姓需前往参拜,不得有误!”
“祈雨?”八戒眼睛一亮,“有大典就有供品,说不定有好吃的!”
悟空白了他一眼:“就知道吃!俺们正好去看看,这三位国师到底有什么本事。”
唐森思索片刻:“也好。我们去三清观,一来看看祈雨大典的虚实,二来也好趁机摸清护城阵的结构,看看能不能用科技帮他们降低能量消耗。”
璃月公主眼睛一亮:“长老若肯相助,我愿从中斡旋。”
申时一到,三清观前人山人海。百姓们提着香火,跪在观前的广场上,虔诚地祈祷着。观内,三位国师身着法袍,站在高台上。虎力大仙身材魁梧,虎脸獠牙,眼神凌厉;鹿力大仙面白无须,眉眼阴鸷,手里拿着一把拂尘;羊力大仙山羊胡飘飘,气质温雅,手里捧着一个玉净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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