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野说:“好呀,那到时候小鸢去负责体育运动这一块,你们两位大人高官可要多照顾我哟!”
冷小鸢立马接上说:“行!我们一定会多照顾照顾你的,小袁子你退下吧。”
袁野说:“那好吧,我还说打算去探探魏公岭呢,正好!”
何荩一把抓住袁野:“哥!我们错了还不行吗?什么时候走?”
冷小鸢又踢了何荩一脚:“臭男人!要不是你,我也能去!”
何荩却可怜巴巴地看着袁野。
第三天,天平方向的魏公岭森林中,有几个身影在穿梭。他们背着沉重的背包,每个人都累得直喘气。他们先是沿着山谷向密林深处走,后来又爬上了山脊,走了一段后又下到河谷里,整整一天都没见他们稍作停歇,但由于没有现成的道路,他们也没能往里推进多远。
找到一块营地后,郭大煜把背包往地上一扔,直接躺在石板上,骂骂咧咧地说:“这该死的背包太沉了。”
何荩也说:“早知道要背绳子,打死你我都不来!”
袁野说:“谁再哔哔就明天自己背安全带!”
敖伊娜放下背包就去张罗吃的,跟着袁野的这些年,她也学会了把大自然的资源用到极致,不一会它就刨来了一袋天麻,又在溪边洗干净了,眼巴巴地看着袁野。袁野无奈,只好往丛林里钻了进去,沿途设了索套陷阱,还看到了一条蛇,嫌小没捉。然后返回营地,开始搭建帐篷,收拾做饭。等到这一切差不多了,才又一头钻进丛林里,不一会就带回了两只肥实的野山鸡。
入夜,魏公岭似乎活了过来,山谷两边的远远近近都是虫鸣鸟啼兽嘶,热闹非凡。敖伊娜似乎也活了过来,在帐篷里开始不老实。
第二天的行程似乎比第一天更难了,他们走到了河谷尽头,再翻越山岭,在山岭上还特意四处望了望,也没有发现那一道铜墙铁壁。于是沿着山岭继续向上攀升,途中,袁野又看到了一只麂子,在山脊上悠闲地游走,看到他们也不逃遁,而是不紧不慢地在离他们二十来米的地方定定地看着他们。袁野想起了当初在大红崖上给他们领路的那头麂子,颜色形状都差不多,都有一双呆萌的大眼睛,于是向它挥了挥手,并从包里拿出一块面包,摊在手心上递出去。那头麂子竟然慢慢向他靠了过来,最后衔着那块面包,还把头在他身上蹭了蹭,这才转身向前跑去。袁野大步跟上它,在山脊上穿梭,那麂子似乎轻车熟路,袁野跟着它竟然觉得要轻松了很多。
终于爬上了那道最高的山脊,前方依然是一片山海岩林,但是远方是一片平顶,目测了下应该至少还有一天才能走到那里。稍作停留之后,他们背起了背包,麂子似乎也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于是带着他们沿着山脊向下走,走到一个相对低矮的山脊,麂子站着不走了,袁野走过去它也不让开,似乎在告诉他们只能从这里沿着山坡往下走了。袁野摸了摸它的头,朝着山下几乎是笔直而下,只是因为有大树,他才能保持平衡。
敖伊娜紧跟着袁野,她也背负着沉重的背包,但动作从不变形,一路走得十分安稳,让袁野很放心。郭大煜和何荩都是老经验,所以这里对他们而言并没有任何问题。
一个小时后,他们下到了谷底,天色已晚,他们在溪流边上搭起了帐篷。袁野取出一个网状的鱼篓,找了一处水深的地方安放了下去,然后开始做饭。又去找来了一些不知名的植物,洗好之后就去取鱼篓,熬了一锅鲜鱼汤。
天亮收拾帐篷的时候,郭大煜和何荩把袁野拉到一边,郭大煜恶狠狠地说:“你昨晚采回来的是什么东西,就是放在鲜鱼汤里的那些根茎?”
袁野说:“淫羊藿呀!”
郭大煜狠狠地揍了他一拳,骂道:“你带着婆娘一起就不顾兄弟的死活是不是?你个死变态!”
袁野悠悠地说:“一会走起来你就知道它的好处了。”
果然,郭大煜和何荩行走的时候觉得自己身轻似燕,这才觉得自己冤枉了袁野。这一天他们沿着河谷走了大概二十公里,终于看到了那一面铜墙铁壁。
它静静地横亘在河谷的一面,大约有一百多米高,像一座巍峨的巴士底狱,不像是天生的,通体黝黑,只是偶尔在山壁上有几棵稀稀落落的树。它几乎是笔直的,像一块巨石,却看不到边际。
他们沿着这面山壁走了很远,没有发现可以直接攀爬的地方。
而后,他们沿着这道山壁继续走了三天,都没有发现任何缺口。这几天晚上敖伊娜都很老实,因为她一钻进帐篷就发现袁野已经熟睡,她也只好恨恨地睡去。
袁野听到敖伊娜轻微的鼾声之后,就坐了起来,开始冥想,他渴望在这里能够邂逅穹顶,但最终还是一无所获。
敖伊娜一脸幽怨地看着冥想的袁野,但她什么也没说,过了一会又沉沉睡去。
早上醒来收拾行装的时候,郭大煜终于忍不住了,他对袁野说:“要不然我们爬上去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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