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8月10日上午九点半，首尔麻浦区的专业音频设备店门口，金砚刚推开车门就被清晨的阳光裹住。他换了件烟灰色的薄款针织开衫，内搭白色圆领T恤，颈间的银色音符项链依旧显眼，只是口罩换成了更贴合脸型的医用外科款，衬得那双桃花眼愈发清亮。进店时，店员小姐姐正对着手机屏犯花痴，看清来人后手里的扫码枪“啪嗒”掉在柜台上，脸瞬间红到耳根。
“金砚xi？真的是您！”店员慌忙捡起扫码枪，视线在他眉眼间打转，“我上周看了泰妍前辈的ins，您做的糖醋肉看着也太香了！”金砚弯眼笑了笑，声音带着清晨的些许沙哑却更显温和：“谢谢，今天来取之前定制的那四副监听耳机。”“早就准备好了！”店员快步从保险柜里取出丝绒礼盒，递过去时特意放慢动作，“听说您是给新人女团定制的？这眼光也太好了吧，这款是我们今年的限量款。”
金砚接过礼盒翻看，四副耳机分别是珍珠白、冰蓝、浅粉和雾紫，耳罩内侧都绣着极小的成员英文名缩写，最关键的是耳机柄上刻着烫金小字——“元宇宙先锋”。他指尖摩挲着刻字，想起之前看aespa练习视频时，四个女孩对着简陋耳机反复调整音量的样子，眼底多了几分暖意。“麻烦帮我包成四份，谢谢。”结账时店员怯生生问能不能合影，他指了指口罩：“疫情期间还是尽量避免近距离接触，下次有机会再合影好吗？”语气真诚得让人无法拒绝。
驱车前往SM练习楼的路上，金砚收到泰妍的微信：“aespa那几个孩子知道你要去，早上六点就起来收拾练习室了，宁艺卓还特意让我问你爱吃什么零食。”他笑着回复“随便带点草莓干就好”，转头瞥见副驾上的文件袋——里面是给GD准备的合作曲修改方案，还有昨晚熬夜整理的aespa vocal练习建议。车窗外的街道渐渐热闹起来，戴着口罩的行人步履轻快，偶尔能看到举着应援牌的粉丝站在经纪公司门口，保持着一米间隔聊天。
到练习楼楼下时，负责接待的工作人员早已等候，递过来免洗消毒液：“金砚xi放心，练习室每天都消毒三次，孩子们也都做过核酸了。”电梯上升时，工作人员忍不住感叹：“您上次和泰妍前辈上热搜，我们练习生都在讨论您的厨艺，说什么时候能尝尝您做的菜。”金砚刚要回应，电梯门突然打开，四个穿着练习服的女孩站在门口，正是aespa的成员。
宁艺卓第一个反应过来，眼睛瞪得圆圆的，拉着旁边的金玟庭小声尖叫：“是金砚前辈！”柳智敏立刻拉了她一把，快步上前鞠躬：“金砚前辈好，我们是aespa。”内永绘里抱着练习册，视线落在他手里的礼盒上，耳朵悄悄泛红。金砚侧身走出电梯，把草莓干递给宁艺卓：“听说你想吃这个，特意买的。”宁艺卓接过时手都在抖，结结巴巴道：“谢、谢谢前辈！”
走进练习室，地上铺着消毒垫，墙角放着消毒液和体温枪，四个女孩的水杯整齐摆放在角落，上面都贴着手写姓名贴。金砚把礼盒放在桌上，示意她们打开：“之前看你们用的耳机音质不太好，特意定制了这几副，试试合不合用。”柳智敏打开冰蓝色礼盒时，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这是限量款监听耳机吧？我之前问了好久都没买到！”
宁艺卓捧着珍珠白耳机，摸到刻字时突然跳起来：“‘元宇宙先锋’！前辈您知道我们的概念？”金砚坐在地板上，看着她们迫不及待戴上耳机的样子，解释道：“上次看了你们的出道预告，觉得这个概念很有意思，就刻了这个字。耳罩内侧有你们的英文名缩写，试试音质怎么样。”内永绘里戴上雾紫耳机，播放了一段自己的清唱录音，瞬间眼睛亮了：“杂音少了好多！高音部分也不会刺耳！”
金玟庭戴着浅粉耳机，悄悄走到镜子前照了照，又快步回到金砚身边，小声问：“前辈，这个耳机会不会太贵了？我们、我们还没正式出道，不太好收这么贵重的礼物……”金砚抬头看她，桃花眼弯成月牙：“不算贵重，是给你们的出道贺礼。而且我听了你们的练习音频，有几个地方的音质问题影响了判断，用好点的耳机能更好地找到音准。”他从文件袋里拿出笔记本，“这是我整理的你们 vocal 练习建议，比如宁艺卓的高音可以再收一点气息，智敏的转音可以更自然些。”
柳智敏接过笔记本翻看，越看越惊讶：“前辈居然把我们三个月前的练习音频都听了？这里的转音问题，连我们声乐老师都没这么细致地指出来过。”金砚笑着摆手：“我之前给红贝贝做过声乐指导，对女声声部比较敏感。要不要现在试试？我听听你们的合声。”四个女孩立刻站成一排，演唱了还未公开的出道曲片段，虽然有些紧张，但声音里的灵气藏不住。
演唱结束后，金砚先肯定了她们的表现，然后指出问题：“艺卓和玟庭的和声有点重叠，下次可以试试错开半拍，这样层次感更强。”他拿起宁艺卓的手腕，调整她的发声姿势：“气息要沉到丹田，不是用嗓子硬顶，你试试这样……对，肩膀放松。”近距离接触时，宁艺卓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看着他专注的眉眼，脸颊瞬间红透，连发声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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