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娟的单人镜头同样惊艳。她坐在反光地胶上,面前的全息投影变成了流动的音符,手指在空中敲击虚拟键盘的动作干脆利落。拍摄间隙她突发灵感,拉着金砚到设备间,用手机播放新写的间奏旋律:“我加了点伽倻琴的滑音,和你之前改的电子音效结合试试?”两人头凑在一起调试音量,GD趁机抓拍了张背影照,照片里两人的影子在墙上叠成有趣的形状。
傍晚拍摄最后一组群像时,发生了个小插曲。全息投影设备突然出现故障,伽倻琴的虚影变得模糊。工作人员急得满头大汗,金砚却冷静地提议:“用实际的灯光代替投影泛光,我和小娟老师真弹一段。”他从休息室拿出自己的吉他,田小娟则借了工作人员的尤克里里,两人即兴合奏起来。清越的旋律在摄影棚里回荡,aespa四人默契地跟着哼唱,原本紧张的气氛变得温馨起来。
GD举着拍立得疯狂抓拍:金砚低头调弦时,发丝垂落在吉他上;田小娟弹到高潮处,身体不自觉跟着晃动;Winter跟着旋律踮脚,银色裙摆划出圆弧;Karina悄悄比了个爱心手势,刚好被镜头捕捉到。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导演突然喊:“就是这个感觉!继续拍!”原本的故障意外成就了一组最生动的镜头,连设备故障都成了完美的背景音。
拍摄结束时已近深夜,首尔的街头飘起了零星雪花。GD把一沓拍立得照片分给众人,金砚看着自己的照片忍不住笑了——有张是他打哈欠时被抓拍的,眼睛眯成了月牙,眼尾的痣却依旧明显;还有张是众人一起比耶的合影,他被挤在中间,头发上沾了片雪花。“这些照片明天给宣传组,肯定能圈一波粉。”GD拍着他的肩膀说道,口罩上的卡通图案随着说话动作晃动。
众人在摄影棚门口道别时,经纪人突然给金砚发来条消息,附带一张截图。是《Savage》改编版的预售数据,红色的增长曲线格外刺眼,下面标注着“海外预售量突破五十万”。金砚把截图发到群聊里,瞬间引发一串惊叹。Ningning蹦跳着说:“说不定能冲全球榜!”金砚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目光看向远处的夜空,雪花落在他的睫毛上,像撒了层碎钻。
回到公寓后,金砚把拍立得照片贴在工作室的墙上,其中一张他和弟弟的合影被放在最显眼的位置。手机突然震动,是弟弟发来的视频请求,屏幕里的少年举着写有“哥哥加油”的纸牌,背景是贴满aespa海报的房间。“哥,我和同学都买了预售,等你们登顶我要去现场应援!”弟弟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的雀跃,金砚笑着点头,眼里满是温柔。
挂了视频,金砚打开电脑整理拍摄素材,邮箱里躺着田小娟发来的新间奏音频。他戴着耳机听着,指尖在键盘上敲击,修改着乐谱上的标注。窗外的雪越下越大,落在窗台上积了薄薄一层,远处的霓虹灯光透过雪花,在乐谱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当他把修改后的音频发回给田小娟时,收到了对方的回复:“这版绝了!坐等全球榜登顶!”
手机再次震动,是GD发来的朋友圈截图。对方把抓拍的搞怪照片发了出去,配文:“魅魔神颜的反差萌谁懂?”下面已经有了几百条评论,热评第一是:“求高清原图!这睫毛长度我能吹一年!”金砚笑着回复“删了不然扣你奶茶”,指尖划过屏幕,停在弟弟发来的纸牌照片上。他知道,一场更大的惊喜正在不远处等待着他们,而今晚的拍摄花絮和修改后的旋律,都是最好的铺垫。
睡前,金砚把墙上的拍立得照片又看了一遍。照片里的众人都戴着口罩,却能从眼睛里看出笑意。他想起拍摄时田小娟的即兴创作,想起aespa四人整齐的星轨站位,想起GD举着拍立得狂奔的样子,还有弟弟视频里亮晶晶的眼睛。窗外的雪停了,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全息投影设备的包装盒上,折射出通往未来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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