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东郊,皇家别苑外围,一片新辟的田庄在晨曦中苏醒。
这是三个月前林潇渺奉旨设立的“京畿示范农庄”,名义上是为推广新式耕作法,实则是她和玄墨在京城落下的第一枚棋子。五十顷原本贫瘠的皇庄土地,经过改良土壤、兴修水利、引进良种,如今已是一片生机盎然。
林潇渺蹲在田埂边,手指捻起一把泥土细细查看。经过秸秆还田和绿肥轮作,土壤的团粒结构明显改善,颜色也深了几分。她满意地点头,起身对身旁的农官吩咐道:“老吴,第三批冬小麦的播种可以开始了,按我给的密度,行距六寸,株距两寸,底肥用腐熟好的堆肥,每亩八百斤。”
“是,林奉训。”老吴恭敬应道。林潇渺如今的正式官职是“司农寺奉训”,正八品,专门负责京畿农事推广。
远处传来马蹄声。玄墨一袭玄色劲装,策马而来,到了近前利落下马。他如今明面上的身份是“皇庄护卫统领”,实则是暗中坐镇,防止有人对农庄不利。
“工部那边来人了。”玄墨低声道,“说是要查验‘新式水车’的图纸和样品,还想见见发明人。”
林潇渺挑了挑眉:“工部?这倒是稀奇。之前不是一直嫌我们‘多事’么?”
“风向变了。”玄墨嘴角微勾,“你上个月进献的《京畿水利改良疏》,皇上御批‘甚善,着工部、司农寺会同办理’。工部那些人再清高,也不敢抗旨不遵。”
林潇渺笑了:“这是想来分功劳,还是想挑毛病?”
“兼而有之。”玄墨道,“不过有我盯着,翻不出大浪。另外……有个意外之人想见你。”
“谁?”
“你曾祖母娘家,陈家的三房老爷,陈文渊。”玄墨眼神微深,“他托人递了帖子,说是久仰‘林奉训’大名,想登门拜访,叙叙旧。”
林潇渺心中一凛。陈家,京城老牌世家,在朝中盘根错节。她这具身体的母亲出自陈家旁支,关系早已疏远。这个时候突然冒出来“叙旧”……
“来者不善?”她问。
“未必是善,但也不一定是敌。”玄墨道,“陈家最近处境微妙,长房站队出错,被太子一党打压,急需寻找新的助力。你虽只是八品小官,却刚得圣眷,又是陈家的‘外亲’,他们或许是来示好的。”
“示好还是拉拢?”林潇渺想了想,“见见吧,正好探探京城的水有多深。”
午后,陈文渊如约而至。
此人四十出头,面皮白净,三缕长须,身着绸衫,一副儒雅商人打扮。见了林潇渺,他立刻满脸堆笑,拱手行礼:“潇娘!多年不见,竟出落得如此出众!老夫在京中听闻你的事迹,真是为陈家增光啊!”
林潇渺还礼,态度客气而疏离:“陈三爷客气,请坐。”
寒暄几句,陈文渊便切入正题:“潇娘如今深得圣眷,又在京畿办农庄,前途不可限量。只是……你毕竟年轻,京城水深,单打独斗终究艰难。陈家虽不才,在朝中也有些人脉,若你愿意,咱们可以互相扶持,共谋进退。”
林潇渺不动声色:“三爷的意思是?”
陈文渊压低声音:“实不相瞒,陈家如今想重振旗鼓,需要有个能在御前说得上话的人。潇娘你虽官小,却因农事得皇上看重,这就是资本。咱们联手,你在明,我们在暗,保你三年内升到六品,五年进入朝堂核心!如何?”
听起来是扶持,实则是想把她绑上陈家的战车。
林潇渺端起茶盏,慢条斯理道:“三爷抬爱了。我只是个种田的,不懂朝堂之事,只想把农庄办好,让百姓多收几斗粮。至于升官……随缘即可。”
陈文渊脸色微变,随即又笑道:“潇娘过谦了。你既是陈家血脉,陈家好了,你才能更好。若是陈家倒了,你一个无根浮萍,在这京城……”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怕是寸步难行。”
软的不行,开始威胁了。
林潇渺放下茶盏,直视陈文渊:“三爷,我虽姓林,但身上也流着陈家的血,自然希望陈家兴旺。但联手之事,需我自愿,而非被胁迫。若陈家真心待我,我必投桃报李;若只是想利用我当枪使,恕我不能奉陪。”
陈文渊笑容僵住,眼中闪过阴翳。片刻后,他起身拱了拱手:“潇娘既有主见,那老夫就不多说了。只盼日后,你莫要后悔。”
送走陈文渊,玄墨从屏风后转出。“陈家这是急了。你拒绝了他们,接下来恐怕会有小动作。”
林潇渺冷笑:“无非是造谣中伤、挑拨离间那一套。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倒是你那边,工部的人怎么样?”
“表面客气,暗中挑刺。”玄墨道,“图纸他们带走了,说是要‘仔细研究’,估摸着是想仿制,然后抢功。”
“让他们仿。”林潇渺浑不在意,“图纸上只是皮毛,核心的‘轴承密封技术’和‘水力利用率算法’我根本没写。他们仿出来的,最多用三个月就散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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