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要追溯到1956年深秋的一个夜晚。
位于临江市宁安路的一间派出所,接到了一个极其古怪的报警电话。报案人的声音异常扭曲,不男不女,音调平直而呆板,以当时的认知来说,根本无法理解这种声音是如何产生的——那绝不像是人类喉咙自然发出的声响,倒像隔着什么机械或布料在嘶哑地低语。在五十年代,这种“变声”效果本身,就透着浓浓的诡异。
更令人不安的是电话内容。那个扭曲的声音只是反复而急促地低语:“宁安路,陈家宅37号……死了……都死了……血……好多血……” 随后,电话便突兀地挂断了,只剩下忙音。
值班民警虽觉蹊跷,但内容涉及命案,不敢怠慢,立刻向上级汇报。很快,一支由经验丰富的老刑警带队的小分队被组织起来,冒着秋夜的寒气,赶往那个令人不安的地址——陈家宅37号。
当时,谁也没有料到,他们即将踏入的,将是一桩缠绕数十年、充满未解之谜的悬案漩涡。
根据后来参与行动的老刑警回忆,当他们抵达时,周遭寂静得可怕。那是一片老式民居区,37号是一栋独立的二层砖木小楼,外墙在夜色中呈现出一种沉郁的灰黑色。院子里没有一丝光亮,也听不到任何活物的声息,只有风吹过破损窗棂发出的呜咽。
刑警们打起手电,推开虚掩的斑驳木门,是一个杂草丛生的小院。刚踏入院子,一股莫名的冷风打着旋卷过脚边,让人不禁汗毛倒竖。他们小心翼翼地靠近主屋,透过门缝用手电向内照射,同时高声表明身份:“里面有人吗?我们是公安局的!”
屋内死一般沉寂。
一名刑警上前试图推门,却发现大门从内部被一条粗铁链牢牢锁住。就在他们准备强行破门时,当地的片警带着资料匆匆赶到。片警提供了宅子的基本信息:房主姓陈,名守业,家里共四口人,妻子腿脚不便,有一儿一女两个孩子。
情况紧急,老刑警决定不再等待。鉴于大门反锁,他们选择了从一楼一扇气窗进入。一位姓郑的老刑警自告奋勇,率先爬了进去。他的脚刚落地,便觉得脚下一滑,同时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几乎凝成实质。
“小心!地上有东西!” 他低呼一声,但话音未落,手电还没完全举起,便因脚下打滑“咕咚”摔倒在地。他下意识用手撑地想站起来,手掌却陷入一片粘腻湿滑之中。借着手电滚落时划过的微光,他骇然看到自己双手乃至胸前的衣服上,已然沾染了大片暗红色的液体!
老郑心头剧震,迅速摸到手电,猛地向四周照去——手电光柱所及之处,是宛如地狱的景象:客厅的地面、墙壁、散落的桌椅家具上,到处是泼洒、飞溅的暗红色血迹!那些血迹尚未完全干涸,在手电光下反射着幽暗的光泽。
“快进来!出大事了!” 老郑声音发紧,立刻招呼同伴。
后续人员迅速从窗口鱼贯而入。浓烈的血腥味让所有人都皱紧了眉头。经验告诉他们,这绝对是人血,而且血量极其惊人。粗略估算,这满屋子的血量,至少需要六七个人的全身血液才能达到如此规模。可这宅子里登记在册的,明明只有陈家四口。
刑警们强压心悸,开始细致搜查。一楼除了骇人的血迹空无一人。他们又谨慎地搜索了二楼,同样不见任何人的踪影,无论是活人还是尸体。
四个人,消失了。足以致多人死亡的海量血迹,却没有一具尸体。那个用诡异声音报警的“人”,又是谁?所有常规的刑侦逻辑在此刻似乎都失了效。这个案子从一开始,就笼罩在极不正常的迷雾中。
现场被封存,调查陷入僵局。然而,仅仅一个月后,新的怪事发生了。
居委会报告,已被贴上封条的陈家宅37号大门,竟在白天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刑警们火速重返现场。屋内的景象让他们脊背发凉:地板上那些原本已清理过的血迹,竟再次出现,依旧是那种暗红色,仿佛从未被擦拭。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他们站在一楼,竟隐约听到二楼传来小孩嬉笑跑动的声音!
那时已是正午,阳光从破窗照入,却驱不散屋内的阴寒。所有警员都变了脸色。他们握紧配枪,一步步挪上二楼。楼梯口原本在一楼的铜痰盂,不知何时被挪到了二楼楼梯转角。但楼上依旧空荡无人,嬉笑声在他们踏上二楼地板时,戛然而止。
现场勘查一无所获。回到局里汇报时,一股难以言说的寒意弥漫在众人心头。有人私下嘀咕“莫非真是闹鬼”,但在那个年代,这话绝不能公开说出口。
又过了约十天,附近居民反映,深夜时陈家宅二楼会亮起灯光。专案组领导高度重视,怀疑是否有敌对分子利用闹鬼传闻作掩护,在宅内设立秘密据点。为此,他们制定了一个周密的夜间蹲守抓捕计划。
行动那晚,天气阴冷。刑警们埋伏在宅子四周。子夜时分,二楼果然亮起了光——但那不是电灯的光,更像是烛火或火把在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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