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酿了一辈子酒、平时眼高于顶的老师傅,本来还背着手在那端着架子,对所谓“新材料”有些不以为然。
这会儿?
一个个都跟见了鬼似的,眼珠子瞪得溜圆,原本浑浊的老眼此刻迸发出骇人的精光。他们也不顾得身份和辈分了,像是一群看到糖果的孩子,扑上去就小心翼翼地抓了一把放在鼻子底下,贪婪地深吸一口气。
“这……这味儿……”
其中那个胡子最白、资历最老、在酿酒界颇有名望的张师傅,此刻那一双像是枯树皮一样的手竟然在微微颤抖。
“神物啊!这绝对是神物啊!”
张师傅声音都在发飘,他猛地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的震撼:
“老头子我跟酒打了六十年的交道,从南到北,闻过的粮食没有一万种也有八千种,什么极品红粱、御用糯米我都见过。可从来没见过这种带着仙气儿的谷子!”
“你看这色泽,紫气东来;你闻这香气,直透天灵盖!”
“别说酿酒了,这东西就是生着嚼,那也是延年益寿的大补之物啊!”
周围的几个师傅也纷纷附和,啧啧称奇,有的甚至忍不住偷偷往嘴里塞了两粒,紧接着就是一脸陶醉的表情,仿佛吃到了什么蟠桃仙果。
林霁看着大家那没出息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弧度。
这才哪到哪?
这些凡夫俗子哪里知道系统出品的含金量?等这灵谷真正化魂入骨、入了百年老窖,那才是见证奇迹的时候。
“各位师傅,稍安勿躁,今天辛苦大家了。”
林霁并没有因为拥有这种神物而摆什么高高在上的架子,而是对着大家客气地拱了拱手,语气诚恳。
“这紫玉灵谷特殊,普通的工业化酿造法子恐怕对付不了它,甚至会毁了它的灵性。今天这头一锅酒,我得亲自上手,劳烦各位老师傅在旁边帮衬着点,指正一二。”
这番话要是放在以前,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伙子敢在这些行业泰斗面前说要“亲自上手”,甚至还要他们打下手,那肯定得被喷得狗血淋头,吐沫星子都能淹死人,还得被扣上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帽子。
但今天。
整个车间鸦雀无声,没人敢吱声,更没人敢心里不服。
林霁是谁?
他是把这神种给种出来的人,是一手打造了传奇蔬菜、让整个溪水村翻天覆地、更让这濒临倒闭的酒厂起死回生的恩人!
在实打实的神迹面前,资历就是个屁!他说怎么弄,那就必须怎么弄!
“林先生您尽管吩咐,不管是扛包还是烧火,我们这把老骨头绝不含糊!”张师傅第一个表态,眼神炽热。
“开火,起灶!”林霁神色一凛,高声喝道。
轰!
巨大的复古蒸馏锅下,橘红色的火焰升腾而起。
锅里盛着的,不是自来水,也不是一般的地下水。那是赵德柱专门派人,每天凌晨三点,披星戴月从溪水村那个【珍品山泉】的源头一桶桶拉回来的。
为了保持水的活性,甚至用了特制的木桶运输。光是这一锅水的运费和人力成本,都能顶得上外面普通酒一吨的造价了。
但林霁觉得值。
水为酒之血,粮为酒之肉,曲为酒之骨。缺一不可。
到了粉碎环节,林霁没有像往常那样,启动那些轰鸣的大型粉碎机。
机器虽快,却带着金戈铁马的燥气,且极易破坏灵谷内部的天然结构。
他让工人们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枣木大锤。
“用巧劲。”林霁示范了一下,“要把这灵谷的谷壳给敲裂,要那种似裂非裂、内里完好、皮肉相连的状态。”
“这叫‘全形发酵’。”
几个老师傅在一旁看得直吸冷气。
全形发酵?这是古法里最难的一种流派,极其考验对力道的控制和后续发酵环境的把握。一旦控制不好,要么发酵不彻底变成夹生饭,要么就是发酵过度产生杂味。
但只有这样,才能最大程度地保留灵谷里那一丝丝先天带来的、极其珍贵的灵韵,不让它在粉碎的过程中随着粉尘散失掉。
蒸粮的时候。
林霁就像是个守在太上老君炼丹炉旁的道士。
他不看温度计,也不看墙上的挂钟。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口巨大的蒸锅旁边,双目微闭,仿佛入定了一般。
但他并没有闲着。
他在用鼻子去分辨那几十种细微的香气变化,用耳朵去听蒸汽顶开锅盖的声音频率,甚至用那一身被灵气洗礼过的敏感皮肤,去感受那溢出热浪的湿度与温度。
整个车间里,除了火焰舔舐锅底的声音,只剩下人们屏住呼吸的心跳声。
随着时间的推移,一股混合着熟粮那种特有的醇厚香气和泉水甘冽味道的热浪,开始在空气中翻涌。
就在这味道达到一个极其微妙、仿佛即将冲破临界点的平衡点时。
林霁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眼底闪过一丝精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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