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老寅虎宿醉未醒,还在太师椅上打着震天的呼噜。
许芷若拖着浑身酸痛的身体,悄悄爬了起来。
她没有去洗漱,而是直接钻进了通风管道,拿出了那部藏了几个月的旧手机。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着。
通过层层加密的暗网通道,她将昨晚老寅虎酒后吐露的每一个字,包括他联络丑牛和戌狗的细节,全部发送给了一个代号为“打洞者”的账号。
那个账号,是她花了几个月时间,从海量的数据中筛选出来的。
她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那个人就是子鼠。
信息发送出去后,许芷若将手机关机,重新藏好。
她回到大厅,开始默默地打扫满地的狼藉,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接下来的几天,防空洞里一切如常。
老寅虎依然脾气暴躁,依然对她非打即骂。许芷若的心却悬到了嗓子眼。
如果那个账号不是子鼠,或者子鼠根本不相信她的话,那么等待她的,将是比死还要恐怖的折磨。
她在赌。
用自己的命,赌老寅虎的命。
第三天的深夜。
许芷若像往常一样,去防空洞后方的杂物间取老寅虎最爱喝的烈酒。
刚推开门,她的脚下突然踢到了一个硬物。
她低头一看,是一个极其不起眼的黑色塑料小方盒。
许芷若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她迅速关上门,捡起那个方盒。
盒子上没有任何标记。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
里面只有一张折叠的纸条,和一个透明的玻璃小药瓶。
药瓶里装着大约两克白色的粉末,看起来就像普通的盐巴。
许芷若展开纸条。
上面只打印了一句话,字体是冷硬的宋体。
“证明你的价值。”
没有署名,没有多余的废话。
但许芷若知道,她赌赢了。
子鼠收到了她的情报,并且给了她回应。
那个玻璃瓶里的白色粉末,就是辰龙给她的考验。
杀人投名状。
许芷若握紧了那个小药瓶,她深吸一口气,将纸条撕得粉碎,扔进下水道冲走。
然后,她拿着那瓶烈酒,将里面的白色粉末全部倒了进去。
粉末入水即溶,无色无味。
许芷若晃了晃酒瓶,看着里面清澈的液体,如释重负地笑了。
她端着那瓶加了料的夺命烈酒,走出了杂物间。
脚步平稳,姿态优雅。
就像她曾经在林城那些高端晚宴上一样,完美无瑕。
许芷若端着那瓶加了料的伏特加,步伐平稳地走出杂物间。
防空洞大厅内,老寅虎依旧瘫坐在宽大的红木太师椅上。
他敞开着衣襟,胸口长满白毛的皮肉随着粗重的呼吸上下起伏。
听到脚步声,老寅虎费力地撑开那只仅剩的右眼。
“怎么去了这么久?是不是又想挨打了!”
许芷若将脸上的表情调整到最完美的温顺状态,低眉顺眼地走上前,跪在老寅虎的脚边。
“酒窖的门锁有些生锈,耽误了时间。”许芷若声音轻柔,小心翼翼地拧开酒瓶盖,将清澈的伏特加倒入一个高脚杯中。
“您消消气,喝点酒润润嗓子。”
老寅虎冷哼一声,粗暴地一把夺过酒杯。
他根本没有半分怀疑。
在这个地下防空洞里,他就是绝对的主宰。
谁敢在老虎的嘴里拔牙?
更何况,眼前这个女人早就被他驯服成了一条听话的母狗。
老寅虎仰起脖子,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顺着喉管流下,老寅虎砸了咂嘴,将空酒杯随手扔在地毯上,再次伸手去扯许芷若的头发。
“你这小贱人,今天倒是乖巧得很。”老寅虎喘着粗气,手上的力道逐渐加重。
许芷若强忍着头皮传来的剧痛,没有反抗,只是静静地倒数着时间。
五。
四。
三。
二。
一。
就在老寅虎准备将许芷若拖上太师椅的瞬间,他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那张满是褶皱的丑陋脸庞上,原本因为酒精而泛起的红晕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骇人的青紫色。
老寅虎瞪大了右眼,喉咙里发出怪响,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
“你……”老寅虎松开了抓着许芷若头发的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庞大的身躯不受控制地从太师椅上跌落下来。
他重重地摔在地毯上,浑身肌肉开始剧烈痉挛。
毒药的药效发作得极其猛烈。
这种专门针对超凡者神经中枢研制的毒剂,能够在短时间内彻底切断大脑与身体的连接。
老寅虎痛苦地翻滚着,他试图调动体内的气劲,强行运转【虎啸·破万法】来逼出毒素。
然而,平日里那股霸道无匹的力量,此刻却好似泥牛入海,没有半点反应。
他的异能被彻底封死了。
“贱人……你敢下毒!”老寅虎终于反应过来,他用尽全身力气抬起头,死死盯着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的许芷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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