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到墙壁边缘的缝隙,运力一推,整面墙壁竟轰然向内倒去,露出一个被刻意封死的密室。
密室不大,陈设简陋到令人心酸。
一张破败的木板床,一个翻倒的药炉,还有散落在地上的、早已干涸发黑的布条。
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在这里达到了顶峰。
这里……分明是一间临时搭建的产房!
苏晚照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她的母亲,就是在这里,在如此屈辱和痛苦的环境下,生下了她吗?
她的视线在昏暗中寸寸搜寻,最终,在床角一个积满灰尘的破碗底下,发现了一张被压着的、早已泛黄的纸。
她颤抖着拿起那张纸,借着从玉枕空间透出的微光,看清了上面的字迹。
那是一张药方,笔迹潦草而仓促,显然是出自医者之手。
药方上,赫然写着“幽冥香配伍”几个大字。
幽冥香,催产奇药,药性霸道无比,稍有不慎便是一尸两命。
而在这张药方的末尾,有一行用不同笔迹写下的批注,字迹更加凌厉,力透纸背。
“误加三钱‘紫心莲’。”
紫心莲!
苏晚照如遭雷击,浑身冰冷。
幽冥香本就至刚至阳,而紫心莲却是至阴至寒的毒物。
两者相加,根本不是催产,而是催命!
这哪里是误杀,分明是蓄意谋杀!
而在那行批注的下方,盖着一个小小的印章,尽管岁月侵蚀,但那四个字依旧清晰可辨——
镇国公批注!
铁证如山!
原来,害死母亲的,不仅仅是苏家,镇国公才是真正的主谋!
苏家,不过是他手中的一把刀!
就在苏晚照心神巨震之际,一个苍老而虚弱的声音,从她身后的阴影中传来。
“你……是婉儿小姐的女儿吗?”
苏晚照猛然回头,只见一个衣衫褴褛、头发枯白如草的老嬷嬷,正扶着墙壁,颤巍巍地看着她。
她老得不成样子,浑浊的双眼却死死盯着苏晚照手中的药方,充满了恐惧与挣扎。
“你是谁?”苏晚照声音沙哑,充满了警惕。
“老奴……是当年负责看守婉儿小姐的下人……”老嬷嬷说着,剧烈地咳嗽起来,仿佛随时都会断气。
她颤抖着从自己破烂的衣襟最深处,掏出一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
“这是……这是你娘临终前,拼着最后一口气写下的……她塞给我,让我无论如何也要找机会交出去……”老嬷嬷老泪纵横,“老奴没用,怕被国公爷发现,一直把、把它藏在厨房的灶台底下……藏了这么多年……今天总算……总算等到了……”
苏晚照接过那卷东西,入手便感觉到布料的僵硬。
她缓缓展开,那是一卷早已被血迹浸透、变得暗红发黑的绢布。
绢布上,是母亲林婉儿用自己的血写下的遗书,字迹微弱而凌乱,却充满了无尽的悲愤与不甘。
“吾儿晚照亲启:若见此书,我必已身亡。镇国公道貌岸然,与苏家狼狈为奸,觊觎我林家医典,害我性命。血海深仇,刻骨铭心。若我死于非命,愿女儿替我讨回公道,慰我九泉之灵……”
“娘……”
苏晚照再也抑制不住,泪水如决堤的洪水,汹涌而下。
她紧紧攥着那带血的绢布和那张催命的药方,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与母亲的血融为一体。
“镇国公!苏家!我苏晚照对天发誓,定要你们血债血偿!”
“什么人!地窖有异动!”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声暴喝,紧接着是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
地窖守卫长察觉到了!
老嬷嬷吓得魂飞魄散,瘫软在地。
苏晚照眼中杀意一闪,迅速将药方和血书贴身藏好,一把扶起老嬷嬷,将她推到密室更深处:“躲起来,别出声!”
说时迟那时快,地窖大门被轰然撞开,地窖守卫长带着十数名手持利刃的护卫冲了进来。
“果然有贼人!”守卫长看到苏晚照的身影,厉声喝道,“放箭!”
“咻咻咻——”
十几支淬毒的飞镖,带着尖锐的破空声,从四面八方封死了苏晚照所有的退路。
生死一瞬!
苏晚照不退反进,冷哼一声,将“灵光护体”催动到极致。
一层肉眼可见的淡金色光芒在她周身骤然浮现,宛如神佛降世。
那些势不可挡的飞镖,在接触到金色光芒的瞬间,竟如同撞上了一面无形的铜墙铁壁,被尽数弹开,“叮叮当当”地散落一地。
守卫长和一众护卫全都惊呆了,这是什么妖法?
趁着他们震惊的瞬间,苏晚照身形如电,已然冲到地窖的另一侧。
那里,有一条不起眼的暗渠,是地窖排出污水的通道。
她没有丝毫犹豫,纵身一跃,噗通一声跳入冰冷刺骨的暗渠之中,顺着湍急的水流,瞬间消失在黑暗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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