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谈判的几名代表,皆是与奥波瓦尔无冤无仇、立场中立、未曾参与弑谋逆案的文官,本可置身事外、安然脱身。可此刻奥波瓦尔的要求,是逼迫他们亲手清算同僚、亲手钉死昔日同袍、亲手割裂文官集团的根基。
兔死狐悲、物伤其类,纵使他们未曾参与阴谋,心中也难免抵触、不忍、不安。他们清楚,这场清算过后,文官集团将元气大伤、权力崩塌、彻底沦为军方附庸,近千年文武制衡的格局将被彻底覆灭。
众人相视无言,心底皆觉这个价码太过沉重,牺牲的同僚太多、代价太大、损伤根基,即便奥波瓦尔口头承诺会善待配合者、放过无辜者,也依旧难以抚平他们心底的顾虑与抵触。
看着几人神色迟疑、进退两难、心存犹疑的模样,奥波瓦尔心如明镜,全然洞悉众人的心思。
这群文官深谙朝堂规则、精通权术利弊,畏惧清算同僚招致反噬、担忧日后被秋后算账、害怕自身利益受损。单纯的口头承诺,早已无法安抚他们的私心、撬动他们的立场。
想要让这群深谙利益至上、趋利避害的官僚彻底归顺、全力配合,唯有恩威并施、利字当头,用实打实的利益击碎所有迟疑,用看得见的安稳稳住所有人心。
奥波瓦尔不再多言辩解、不再空许诺言,神色平静、一言不发,抬手示意亲卫上前。
数份装帧规整、条款清晰、盖章完备、即刻生效的终身聘任文书被整齐铺展在众人眼前。文书条款清清楚楚、待遇优厚至极:所有愿意全力配合谈判、主动促成此事的文官,尽数免去后续追责、保留身份体面,脱离朝堂权力纷争,转入军方附属文职体系,担任终身半退休荣誉岗位。
无需履职操劳、无需参与权谋、无需承担政务压力,却可终身保留优厚俸禄、专属宅邸、物资配给、荣誉头衔,子孙后代可享受派系优待、文职优先录用、资源倾斜,一世安稳、富贵无忧、安稳落幕。
这是朝堂权力落幕之后,最体面、最安稳、最优渥的退路,是无数浮沉官场的文官毕生所求的结局。
几名代表目光落在文书之上,眼底的迟疑瞬间松动,心底的防线轰然崩塌。相比于虚无的同僚情义、岌岌可危的朝堂体面,实打实的终身安稳、富贵荣华、家族前程,才是最真实的取舍。
不等众人细细思忖,奥波瓦尔再度加码,亲手推开身旁盛放的黑金储蓄礼盒。海量的稀缺信用货币整齐堆砌、价值滔天,是足以支撑数个家族世代奢靡富足的巨额财富。
沉甸甸的巨额财富被径直推至几名代表身前,诚意直白、毫不掩饰、直击人心。
在几人被这突如其来的重磅恩惠砸得心神震颤、恍惚错乱、心绪激荡之际,奥波瓦尔方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字字精准拿捏人性贪婪与趋利本心。
“我承诺。眼前这笔钱财,无需诸位立即付出、无需诸位担保、无需诸位履约,此刻便可直接带回宅邸,尽数归于诸位私用。”
“只要诸位愿意全力奔走、居中斡旋、说服剩余文官全员配合我的诉求、顺利敲定公告与晋升诏令,桌上这几份终身聘任文书,便尽数生效、归诸位所有。从此高位安稳、富贵无忧、家族无忧,彻底远离朝堂纷争、避开乱世清算。”
利益落地、前程既定、富贵当前、安稳可期。
极致的诱惑彻底击溃了几名文官最后的坚守与顾虑。朝堂沉浮数十年,他们早已深谙官场无义、利益至上、识时务者为俊杰的终极规则。
奥波瓦尔手握绝对武力、掌控全盘大局、胜势已定,反抗唯有死路一条。顺势归顺、借力得利、保全自身、造福家族,是唯一的最优解。
几人呼吸微促、眼神闪烁,彼此快速对视一眼,无需言语交流,便已然达成默契,纷纷轻轻颔首,眼底的犹豫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坚定的归顺之意。
看着几人彻底归心的模样,奥波瓦尔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从容收回文书,姿态淡然、气度沉稳,抬手挥手示意亲卫即刻行动。
早已待命的亲卫小队即刻领命,将整笔巨额财富全数清点、分装封存,以最快速度、最高规格,亲自护送送入几位文官代表的私人宅邸,全程落地、全程可查、绝不克扣、绝不拖延。
在专属通讯器确认钱财尽数到账、家人已然接收的那一刻,几位代表彻底放下所有顾虑,心神全然安定,躬身郑重行礼,语气恳切坚定、满是敬畏。
“将军放心!我等必定全力奔走、全力斡旋、说服全员、促成大局!将军的所有要求,我等必定圆满完成,绝无半分差池!”
奥波瓦尔微微颔首,浅笑示意,不再多言。
几名代表不敢多做停留,转身快步离去,即刻投身文官集团内部,开始全力游说、强势整合、筛选人员、划分阵营,为后续的官方公告与权力更迭铺路搭桥。
利益裹挟人心、大势碾压一切,朝堂的归顺速度远超所有人的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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