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曦柚:“……”
他靠在谢皓辰怀里,感受着对方身上清冷的松柏气息,又看了看旁边一脸不甘的萧珝寒和还没回过神的云奕,忽然觉得心好累。
算了,爱谁谁抱吧。反正他们不嫌累。
他索性放弃挣扎,自暴自弃地将小脸往谢皓辰肩头一埋,假装自己是个没有感情的包袱。
“谢皓辰!你又趁人之危!”萧珝寒反应过来,瑞凤眼里燃起怒火,伸手就要去抢。
谢皓辰侧身避开,抱着顾曦柚后退半步,目光冷冽地看向萧珝寒:“表兄,曦柚累了。”
“累了就更该让我抱!”萧珝寒不依不饶,“你整日端着太子架子,抱人能舒服吗?曦柚,来珝寒哥这儿!”
云奕也上前一步,琥珀色的眼眸紧盯着谢皓辰,声音低沉:“太子殿下,还是将曦柚交还给在下吧。在下答应要照顾好他。”
谢皓辰却恍若未闻,抱着顾曦柚转身,径直朝停在巷口的东宫马车走去。他的手臂稳稳托着怀中人,步伐从容,仿佛身后那两道灼热的视线根本不存在。
萧珝寒气结,绯色衣袖一甩就要追上去。沈知珩适时上前,轻轻按住他的肩膀,温声劝道:“珝寒,曦柚确实累了。
让他好好休息吧。”话虽如此,他看向谢皓辰抱着顾曦柚离去的背影时,温润的眼眸深处,也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捕捉的暗涌。
林砚疏跟在几人身后,看着这一幕,已是目瞪口呆。他完全无法理解,这几位身份尊贵的少年,为何会对“谁抱顾公子”这种事如此执着……而且,太子殿下刚刚那“抢人”的动作,是不是也太熟练了点?
东宫马车内,宽敞舒适。
顾曦柚被谢皓辰放在铺着软垫的座位上,终于得以脚踏实地——虽然脚还是被小心地搁在矮凳上。他松了口气,揉了揉有些发僵的腰。
萧珝寒、云奕、沈知珩和林砚疏也陆续上车。车厢内一时沉默。
谢皓辰率先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户部档库查到郑北成贪污公款、滥用职权、勾结商队疑涉税银的证据。账目虚报累计八千两以上。”
顾曦柚眼睛一亮,立刻道:“我们打听到郑北成常去城西千金散赌坊,在梨花巷有外宅,还和来往北辰的商队勾结夹带私货,可能涉及税银做假账!”
云奕补充:“张婶已答应去问她码头的老兄弟,拿到更具体的商队名单和知情人信息。”
沈知珩微微颔首:“我这边询问旧识得知,郑北成在弘文馆内风评不佳,常以势压人,与几位负责文书归档的吏员往来密切,疑似在档案上动手脚。”
萧珝寒懒洋洋地接口:“我的人去他外宅探过了,那江南姑娘确实在,屋里还搜出几封未寄出的信,是写给他老家一个表亲的,内容涉及帮忙‘打点生意’,用的暗语,但大概和货物通关有关。”
林砚疏听着这些一条比一条惊人的消息,心中震撼无以复加。这些贵公子们,不过半日工夫,竟已挖出郑北成如此多的罪证!
谢皓辰沉吟片刻,深黑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锐光:“郑北成隐瞒林公子来访,扣下证据,动机已明——他想用这些证据作为筹码,与北辰丞相苏文远交易。那么下一步,他必定会设法帮苏言蹊通过后日的策论考核。”
沈知珩接话,声音温润却字字清晰:“若他能帮苏言蹊作弊成功,不仅能在苏丞相面前表功,更能借此拿捏苏言蹊——一个靠舞弊通过考核的留学生,将来只能对他言听计从。”
“所以我们现在需要查清两件事。”顾曦柚坐直身子,桃花眼里闪着认真的光,“第一,郑北成具体打算怎么帮苏言蹊作弊?第二,找到他作弊的直接证据。这样,贪污、舞弊、勾结外邦、欺君罔上……数罪并罚,足够让他万劫不复。”
萧珝寒瑞凤眼微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作弊的方式无非几种——提前泄露考题,找人代笔,考场内传递答案,或是买通阅卷考官。郑北成是弘文馆副馆长,前三种他都有条件操作。”
沈知珩看向谢皓辰:“太子殿下,敢问弘文馆历年策论考题的拟定、封存流程如何?”
谢皓辰略一思索,答道:“考题由馆长亲自拟定,密封后交予掌院学士保管,考前半个时辰才当众拆封。
郑北成作为副馆长,理论上接触不到原题。但——”他顿了顿,“若是馆长外出期间,由他暂代馆务,他或许有机会接触到存放考题的密室钥匙,或者……提前看到草稿。”
“馆长后日才回。”谢皓辰想起白日郑北成的话,眼神微冷,“明日是最后机会。”
云奕皱眉:“就算他偷到考题,要怎么传给苏言蹊?苏言蹊现在被皇后娘娘禁足驿馆,周围还有暗卫盯着。”
顾曦柚眨了眨眼,忽然道:“郑北成既然能用咸菜藏纸条给苏言蹊传递消息,那用同样的方法传递考题,也不是不可能。”
萧珝寒眼睛一亮:“对!而且传递考题不需要长篇大论,几个关键词或提纲足矣。苏言蹊只要提前知道方向,就能找枪手准备文章,背熟后上场默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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