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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磐石之探与种子计划
尸潮退去后的第七天，“有家超市”的运营已步入一种畸形的繁荣。商业街入口处排起的长龙成了固定风景，安全区内人声鼎沸，俨然成了一个集交易、信息交换、临时休整于一体的小型枢纽。郭岩小队自发维持秩序，处理一些小摩擦，林啸乐得清闲，专注于“经营”和提升权限。
磐石堡垒的正式接触
那天上午，之前那队装备精良、来自磐石堡垒的人再次出现。依旧是由那个脸上带疤、气质冷冽的马尾女人带领。这一次，他们没有排队，而是径直走到安全区边缘，表明了身份。
“尊敬的超市管理者，”女人开口，声音清脆而冷静，不带多余情绪，“我是磐石堡垒外勤侦察队队长，苏婕。代表堡垒管理委员会，希望能与您进行正式对话。”
她的用词是“管理者”和“对话”，而非“老板”和“交易”，姿态不卑不亢，带着一种官方特有的正式感。
排队的人群一阵骚动，敬畏地看着这队来自大型基地的“正规军”。郭岩也立刻紧张起来，示意队员们提高警惕。
林啸从收银台后抬起头，目光与苏婕对上。“可以。进来说。”他声音平淡，仿佛来的只是普通顾客。
苏婕对身后队员做了个手势，让他们留在安全区外等候，自己独自一人迈步走进了超市。她步伐稳健，目光快速而专业地扫过店内环境、货架商品，尤其是在那泛着蓝光的基因强化液和包装完好的高效种子套装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异。
“苏队长，想谈什么？”林啸没有寒暄，直接切入主题。
苏婕也收回目光，正视林啸：“首先，我代表磐石堡垒，对您和您的设施在之前尸潮中的卓越表现表示敬佩。您的存在，为这片区域的幸存者提供了宝贵的生存空间。”
标准的官方辞令。林啸不置可否。
苏婕继续道：“我们此次前来，主要有两个目的。第一，是希望与您建立初步的联系和信息共享。磐石堡垒致力于恢复秩序和文明火种，我们掌握着周边区域更全面的丧尸动向、变异体分布以及……其他潜在威胁的情报。我们相信，这些信息对您和依赖您这里的幸存者会有帮助。”
她顿了顿，观察林啸的反应，见对方依旧平静，便说出了第二个目的：“第二，我们希望可以进行一些战略层面的物资交易。堡垒对您这里的几种特殊商品，尤其是基因强化液和高效种子，非常感兴趣。我们可以提供大量高品质晶核，或者……一些您可能需要的、灾变前的技术资料或稀有物资作为交换。”
她没有提任何合作、依附或者要求，姿态放得很低，完全是对等交易的语气。这反而让林啸高看了一眼。不愧是大型基地出来的人，懂得审时度势，知道在这里，任何非分的要求都是自取其辱。
信息共享和战略交易？林啸心中微动。系统提供的商品确实超前，但关于这个末世的具体情报，尤其是更大范围的态势，正是他所欠缺的。而对方提出的交易筹码，也颇具吸引力。
“信息共享，可以。交易，按店规，明码标价。”林啸言简意赅，“不过，种子目前限量供应，强化液库存也不多。”
他没有完全拒绝，也没有大包大揽，保持了神秘感和主动权。
苏婕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能达成初步接触和交易意向，她的任务就已经完成了一大半。“理解。关于信息，我们稍后会整理一份周边态势图和相关资料给您。交易的具体数量和频率，我们可以后续慢慢商议。”
她很聪明地没有追问种子的来源和强化液的制造方法。
种子的风波与未来的希望
就在林啸与苏婕对话的同时，货架上那几包“高效种子套装”引起了排队幸存者们的窃窃私语。
“种子？这玩意儿现在有啥用？”
“土地都被污染了，种什么都活不了，还不如多换块饼干。”
“可是……老板卖的东西，有差的吗？你看那说明，‘具备一定抗污染能力，生长周期缩短’……”
“真的假的？要是能种出粮食……”
质疑、好奇、渴望，种种情绪在人群中蔓延。大多数朝不保夕的幸存者对此持怀疑态度，土地污染和缺乏安全保障是种植无法推广的两大难题。
然而，一个一直沉默地排在队伍末尾、穿着洗得发白的研究员外套、戴着厚重眼镜的老者，却激动地浑身发抖。他挤到前面，几乎是扑到货架前，颤抖着拿起一包蔬菜种子，透过塑料包装仔细看着那些饱满的籽粒。
“奇迹……这是奇迹啊！”他喃喃自语，老泪纵横，“这活性……这纯净度……老板！老板！这种子，真的能在污染土地上种植吗？”
老者的失态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林啸和苏婕也看了过去。
“理论上可以，但需要合适的条件和保护。”林啸回答道。这是系统给出的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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