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老，你是让我挑选这个？”
古攀以为阁老带他来的地方，会有很多宝物让他挑选。
但没想到这里除了一块看上去饱经沧桑的石碑，没有任何东西。
“当然不是。”
阁老指着石碑说道：“这是天衍阁的根，称为天衍石碑。”
“我天衍阁的大阁主，正是因为从这块石碑之上悟道，从而创立天衍阁，并使其成为太初九大至高势力之一。”
“这是一件无上之宝，甚至可以说超越了无上。”
“从苍茫寰宇诞生以来，它便诞生。”
“你根本无法带走。”
“带你来，是让你试试能不能从中领悟出什么东西，对你未来的道路应该有好处。”
“这个机会，在当初可是无数生灵都求之不得的。”
“我舍弃自身的过去未来，化作器灵守护在此处，最重要也是想保护这天衍石碑。”
古攀靠近石碑。
“阁老，我在这天衍阁内呆了多久了？”
“还差三天时间就六十天了。”
“额……那会不会耽误……”古攀有些担忧
“你放心，能否领悟东西，在你触碰天衍石碑之时便已注定。”
“时间，在它面前毫无意义。”
“哪怕在你感知中时间过去了数千万年之久，也不过是短短瞬息罢了。”
“那就好。”
能够被阁老如此重视尊崇的天衍石碑，并成为太初九大至高势力之根，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古攀深吸一口气。
在阁老期待的目光之中，伸出了手。
轰！！
当他的手掌，触碰到天衍石碑之时。
青色石碑上，一股无名能量，彻底将古攀笼罩在内。
古攀的身影，就这么在阁老眼前消失。
仿佛不曾存在过。
————
古攀的眼前，是一片混沌。
极致的虚无，空间没有任何上下左右之分。
也没有所谓的时间与空间。
他站在这里，寂静而又孤独，恍若存在了亘古。
他的思维似乎完全陷入停滞，完全感受不到过去了多久。
仿佛是几个小时，又仿佛过去了千万年。
不知何时。
永恒空旷的虚无中，突然出现一道碎裂的声音。
宛如宇宙开辟。
紧接着，无尽的虚无，诞生了第一缕光。
那是包含了一切物质色泽，难以言明的创世之光。
时空，开始了流动。
虚无在湮灭。
原始的能量在诞生。
说不清，道不明。
就这样，一切在扩张。
渺小的他，在这无尽的创世能量中，犹如尘埃。
猛然间，古攀体内的混沌原石，开始了剧烈震颤。
像是引起共鸣。
一缕混沌的能量，从虚无中显现。
那是苍茫之初的一股能量。
蕴含了无尽的玄奥。
化作难以名状的奇异符号，就这样展示在他眼前。
像是在向他展示最初的“道”。
古攀的心神，完全被其所吸引。
悠悠岁月。
已经彻底遗忘了时间。
虚无在演化，化作了苍茫大地。
古攀存在于虚无，混沌原石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彻底改变了原来的模样形状。
化作粘稠的流体，在他体内安静地匍匐。
下一刻。
他的眼前，青色石碑重现。
“如何？”
阁老的声音响起。
古攀仿佛还在回味，一时间没有回过神来。
茫然许久。
他的眼中那奇异的光芒符号一闪而过。
“差太多了……”
古攀摇了摇头。
“哈哈哈，你可别好高骛远了。”
“即便是当初的我们，每次在天衍石碑前都感到前路浩瀚无穷，你不过玉衡境，光是能够从中悟出一丝东西，就已经超越了绝大部分修士。”
古攀点了点头：“阁老，我想请问你们当初在石碑中，看到的画面是什么？”
阁老：“每个人在天衍石碑中，所见到的都不同。”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天衍石碑和道相关，能够领悟多少，纯看个人。”
“这样吗？”
古攀皱了皱眉。
“你现在悟道还为时尚早，但可以开始去了解规则。”
“规则，是道的最浅显表现。”
“唯有彻底掌控了规则，才可去触碰那对应的大道。”
“我很好奇，你未来的道会是何种。”
古攀心念一动。
猛然间，从他身上某种气息一闪而过。
“咦……这是……”
阁老捕捉到了这一刹那的气息。
“混沌？”
“很像，但是和老三的混沌又有些不同。”
“像是掺杂着虚无？”
“有点意思，我竟然也不能完全确定。”
只见古攀脸上不禁露出欣喜之色。
“阁老，虽然对于道的领悟，目前还尚未有头绪，不过这一次确实有收获。”
因为他感受到体内的混沌原石，已经彻底成为混沌状态。
也就是说，可以开始熔炼锻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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