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王轻轻抚摸着娃娃：“她不也是娃娃吗？”
“王后是为了你才变成娃娃的？”
“我怎么知道。我只喜欢娃娃，任何人变成娃娃取悦我我都喜欢。”
穆萧吟站起来：“你为什么那么喜欢娃娃？”
国王没有回答，只是温柔地注视怀中的娃娃。
简辞伸出十指，然后握紧。国王怀中的洋娃娃瞬间粉碎。
“坏了啊。”国王又从旁边拿了个洋娃娃观赏。
简辞轻轻跺了跺脚，整个房间的洋娃娃在一刹那间，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撕碎，包括国王怀中的洋娃娃。
“这下可以去陪王后了吧？”简辞问。
“她不是死了吗？”国王面不改色地说。
“你怎么知道？”
“我杀的。”国王看着怀中四分五裂的娃娃，“她可真恶心。长着娃娃的脸，却没有半点娃娃的行为。”
穆萧吟说：“你为什么喜欢娃娃？”
“……”
“还是说你喜欢的不是娃娃。只不过洋娃娃和木偶有着某种意义？”
“……”
穆萧吟继续说：“是你的什么人去世了吗？去世的那个人喜欢娃娃和木偶，死的时候旁边有娃娃？”
“……”
国王扶着墙站起来，直视穆萧吟：“逝者如斯，世人悲哀，生生不息，死而复生，阴阳相隔，夺魂刨心，挫骨扬灰，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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