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爷爷,您找人把这些搬下来,明儿分给各家。”
龙7抹了把额头的汗,汗珠顺着他晒得黝黑的脸颊淌进衣领,在尘土覆盖的工装上洇出深色痕迹。
村长搓着手上的老茧,浑浊的眼睛在物资堆里来回逡巡,喉头动了动:“这……咋还带这么多吃的?真是难为你们了。”
风从机舱口灌进来,卷起几片枯黄的玉米叶,打着旋儿扑在成袋的大米上,沙沙作响。
直升机螺旋桨停转后残留的嗡鸣仍萦绕在耳畔,村长突然扯开嗓子喊:“二柱!三婶子!都过来搭把手!”
沙哑的嗓音撞在暮色里,惊起田埂上几只归巢的麻雀,扑棱棱地飞向远处黛青的山影。
众人扛着米袋、抱着矿泉水箱从村口涌来,踩得黄土路腾起一阵呛人的尘雾。
龙7退到一旁,望着村长佝偻的背影在人群中来回指挥,灯光将他花白的头发染成暗金色,仿佛一尊被岁月磨旧的雕像。
龙八不知何时已站在龙7身侧,两人沉默地看着村民蚂蚁般搬运物资。
暮色渐浓,远处山峦轮廓愈发模糊,唯有直升机舱内漏出的几缕夕光,仍执着地勾勒着人们忙碌的身影。
龙7忽然拍了拍裤腿上的尘土:“走吧,天黑了路不好走。”
龙八点点头,两人并肩往村西头走去,影子被拉得细长,渐渐融进渐起的夜色中。
村长在身后高喊:“晚上一定让人守着飞机!”
龙7挥了挥手,没回头,脚步声踏在硬实的黄土路上,发出闷闷的声响,仿佛敲在谁的心上。
昏黄的灯泡将龙7家的院子染成一片暖橘色。
青砖墙头爬满干枯的丝瓜藤,在晚风中轻轻摇晃,投下细碎的阴影。
龙7推门而入时,带起一阵细微的尘土,呛得她鼻尖微痒。
她深吸一口气,嗅到空气中飘来厨房里蒸红薯的甜香,混着柴火燃烧的焦糊味,熟悉的味道瞬间勾起了她离家数年的思念。
“爹妈!哥哥!我回来了!”
她提高声音,嗓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堂屋门帘掀动,母亲佝偻着腰快步迎出来,灰布衫上沾着面粉,鬓角白发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银光。
父亲跟在后面,布满老茧的手攥着烟袋锅,指节因常年劳作微微变形。
两个哥哥从西厢房探出头,其中一个正擦拭着锄头,铁器与掌心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哎呀,是三妹回来了!”
母亲眼眶泛红,伸手要拉龙7,却被她敏捷地避开——袖口露出的战术手表在暮色中泛着冷光。
龙7扯了扯衣角,将装备掩进宽松的军装里。
院子里,老两口正往灶膛添柴,火舌舔舐着铁锅底,咕嘟咕嘟的炖菜声混着蒸汽扑上窗棂。
两个哥哥利落地支起木桌,板凳腿摩擦青石板地发出吱呀声,惊飞了檐下几只麻雀,扑棱棱的振翅声划破院子的宁静。
不多时,院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龙8拉着父母的手跑进院门,燕子爹的布鞋沾着泥,燕子妈攥着蓝布包袱,包袱角露出半截褪色的红头绳。
两家人围坐桌边,油灯在风里摇曳,昏黄的光晕中,龙7与龙8的军装格外醒目——肩章上的暗纹在光影交错间若隐若现,像蛰伏的兽纹。
龙7轻咳一声,喉间泛起铁锈味。
她端起粗瓷碗喝了口凉茶,碗沿磕碰的脆响惊得母亲下意识伸手护住面前的汤碗。
她定了定神,目光扫过父母沟壑纵横的脸,哥哥们掌心结实的茧,以及燕子家父母眼中藏不住的惶恐。
“我们上峨眉后,通过了军方特训考核。”她的声音像绷紧的琴弦。
“整个山门几百号人只选了我们十人。任务是保密的,但你们放心——寄回家的钱,都是任务奖励,干干净净。”
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缝。
“对外就说……空军特招吧。”
龙7的大哥站在斑驳的水泥地上,目光掠过妹妹们飞行服上未干的汗渍,喉结上下滚动:“你们这是特种部队吧……刚才那直升机的声音,听着就让人心里发慌。任务危险,这些钱都是拿命换来的,我们哪能花?都给你们存着当嫁妆,将来脱了军装,在城里也能找个好人家……”
话音未落,龙7与龙8默契地对视一眼,指尖迅速划过手机屏幕。
两道蓝光扫过母亲手机上的二维码,刹那间,两部手机同时迸发出清脆的提示音——“到账150万元”。
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内格外刺耳,众人惊愕地张大嘴巴,瞪圆的瞳孔映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仿佛看见一串燃烧的火焰。
“这么多钱……”有人喃喃道。
龙7挺直脊背,声音如淬火的刀刃般利落:“给你们的钱尽管用,该盖房子盖房子,该娶媳妇娶媳妇。协议我们签了一辈子,生是部队的人,死是部队的魂——不用惦记我们。”
母亲的手猛然攥紧女儿粗糙的掌心,指甲深深掐进皮肤,温热泪水沿着皱纹蜿蜒而下,滴落在泛黄的桌面上,晕开一片潮湿的暗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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