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殿之上,女帝如烟端坐龙椅,身披赤金凤袍,肩绣日月山河,眉目如画却冷若冰霜。她接过工部尚书呈上的采购文书,朱笔轻点,墨香氤氲,随即一道圣旨如鸿雁飞出,直抵边关。使团整装待发,旌旗猎猎,羊蹄扬起黄尘,向着天元国与地域国的方向绝尘而去。一时间,金国大地如苏醒的巨兽,工坊昼夜不息,铁锤敲打声、木锯摩擦声、工匠号子声此起彼伏,大基建的号角响彻山河。村野之间,农忙后的农人放下锄头转入职坊,妇人织布为工,孩童在新修的石桥边嬉戏,笑声如铃。百姓的饭桌上多了油盐,衣上添了新布,生活如春水渐涨,悄然升温。
边境的集市更是热闹非凡。异国商队牵着驼队而来,驼铃叮当,空气中弥漫着香料、皮革与异域酒酿的气息。天元国的彩毯、地域国的铁器,在阳光下闪耀着异彩。然而,这繁华之下,暗流汹涌。近来,商道上匪患频发,黑衣蒙面的劫匪如鬼魅出没,刀光闪处,血染黄沙。更令人震惊的是,霍学文呈上的密报中,竟发现天元边军的制式兵刃与军靴痕迹——那分明是披着匪衣的官兵!他跪于殿前,声音沉痛:“陛下,天元边军近日来,泛以收税为由,抢夺我国商队,下官出手怕引发两国矛盾,还请陛下定夺!”
殿内骤然寂静,唯有铜壶滴漏声滴答如心跳。如烟猛地站起,凤袍翻飞,手中奏折“啪”地甩出,砸在金砖之上,纸页散开,如折翼之鸟。她眸中怒火如焚,映着殿外斜射进来的血色残阳,仿佛整座宫殿都被点燃。她转身望向我,眼中是帝王的孤傲与决绝。我立于阶下,一袭玄袍,袖手而立,闻言轻笑,声音低沉却如雷滚过:“别人骚扰我们,我们难道就不能也去骚扰他?我们现在有钱有粮有武力,还能怕打架?把握好分寸,别引起国战就好。”
话音落下,殿外忽起一阵狂风,卷起檐角铜铃,叮当乱响,似战鼓将鸣。如烟凝视我片刻,忽而颔首。一道圣旨迅速拟就,墨迹未干,霍学文接过圣旨,展开只见四个铁画银钩的大字——“雪狼游击”。
夜如浓墨,泼洒在天元国边境的群山之间。残月被厚重的云层吞噬,只余几缕惨白的光晕挣扎着穿透云隙,洒下斑驳陆离的银灰,映照在哨所外围的木刺栅栏上,像是一排排森然的獠牙。风从山谷深处吹来,带着秋末的寒意与腐叶的微腥,卷起地上的枯枝败叶,沙沙作响,仿佛无数潜行的影子在林间蠕动。远处,雪狼骑百骑隐匿于密林深处,雪白的狼毛与夜色融为一体,唯有那双幽绿的眼睛,在黑暗中悄然亮起,如同冥火般静默燃烧。
雪狼骑已非昔日乌合之众,如今百人成军,每人胯下皆是通体雪白、筋肉虬结的巨狼,狼鬃如铁,四蹄裹布,行走无声。克莱尔的“连弩”——那被霍学文戏称为“射钉枪”的奇械,此刻正挂于每位骑士腰间,金属外壳在微光下泛着冷铁般的青灰光泽,弹匣沉甸甸地垂着,内藏二十枚淬火铁钉,形制简陋却杀机毕露。压缩空气机虽粗犷,但以千夫长级武者的臂力手摇充能,不过片刻便嗡鸣蓄势,只待一声令下。
霍学文伏于狼背,披着一件染黑的狼皮斗篷,面容隐在阴影之中。他手中握着一架小巧的无人机操控屏,屏幕上是热成像绘制的哨所布防图:二百个红点在营帐中规律起伏,塔楼上的阿毛正来回踱步,百夫长则提着铜铃巡营。霍学文嘴角微扬,轻拍坐下雪狼的颈背。那狼低呜一声,喉间震颤,随即仰头——“嗷呜——!” 一声悠长狼嗥划破死寂,如刀锋割裂夜幕,在山谷间激起层层回音。
塔楼上,阿毛猛地攥紧长矛,火把“咚”地一声被他砸下塔楼。火焰在半空翻滚,坠地时溅起一蓬橙红火星,照亮了营寨外那片幽深的林缘。枯草摇曳,树影婆娑,却不见野兽踪迹。可阿毛是山里长大的猎人,耳力过人,他分明听见了——那是数十双肉垫踏在腐叶上的轻响,是金属机括细微的“咔哒”声,是风中一丝极淡的、不属于山林的机油味。
“百夫长大人!”他声音发紧,“有东西……在靠近,不是狼群那么简单!”
值夜的百夫长披着铁鳞甲,大步走来,甲片碰撞发出沉闷的“哐啷”声。他啐了一口,伸手拍了拍阿毛的肩:“慌什么?听风就是雨!你当这火堆是摆设?狼怕火,懂不懂?刚才那声狼嚎,八成是饿极了的野种在抢地盘。”他眯眼望向林子,火光映出他脸上那道旧疤,“真有敌情,烽燧早该点了。”
他转身欲走,脚步沉重,靴底碾碎枯枝的声音格外清晰。可就在他转身的刹那,霍学文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指轻点操控屏——“行动。”
刹那间,十个小队如鬼魅般从不同方向切入。没有呐喊,没有鼓角,只有雪狼踏地时几乎不可闻的闷响,与连弩上膛时那一声声细微却致命的“嗤——嗤——”声。夜风忽然静止,连虫鸣都消失了,仿佛天地屏息,只待杀机爆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别惹我,小爷有26世纪金手指请大家收藏:(m.qbxsw.com)别惹我,小爷有26世纪金手指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