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边已掏出一副扑克,拉着如烟和如雪开始斗地主。牌面是烫金的牡丹纹,摸上去滑如丝绸,甩牌时带起的风掠过她们鬓间珠钗,我赢了就会亲2姐妹一口,引得两姐妹耳尖泛红,恶狠狠瞪我:“登徒子!”我浑不在意,只觉车厢里渐渐热闹起来——大臣们或从宫女手中买扑克象棋,棋子落盘时“嗒嗒”作响;或有人豪掷千金买下一套白玉围棋,棋子在棋盘上碰撞如碎玉叮咚。那卖货的宫女笑得眉眼弯弯,发间银簪映着琉璃灯,仿佛缀了满天星子。车厢里顿时充满人间烟火:啤酒的麦芽香混着花生的咸香,棋子声、谈笑声、车轮与铁轨的轰鸣声交织成奇异的韵律。
午间,日头正高悬于天幕,一缕缕金辉斜洒在银白的轨道上,泛起粼粼波光,仿佛熔金流淌于大地。几辆雕饰简雅的餐车被宫女们轻巧地推来,车轮与地板轻碰,发出“咯噔、咯噔”的清脆声响,如同节拍器敲响了午间休憩的序曲。餐盒揭开的刹那,热气腾腾蒸腾而起,浓郁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酱香红烧肉的醇厚、宫保鸡丁的微辣、清蒸鱼的鲜甜,混着白米饭的糯香,在空气中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勾得人食欲大动。餐盒内三荤一素整齐码放,色泽鲜亮:琥珀色的肉块油光微闪,翠绿的时蔬清脆欲滴,金黄的煎蛋边缘微焦,宛如一幅精心绘制的市井食绘。
我站起身,手中举起铜质镀金的扩音器,声音清朗地传遍整个车厢:“各位大臣,中午就吃吃盒饭凑合一下,不够吃的可以再找宫女要,这是工作餐,不收费。然后各位大人如有急事需跟家里交代的,可去3号车厢列车长室,那里有步话机可联络皇城。”话音落下,大臣们纷纷抬头,脸上倦意一扫而空,有的抚须轻笑,有的交头接耳,议论这“盒饭”竟比府中厨子精心烹制的宴席还来得可口。
我回到座位,与如烟并肩而坐。她眉眼含春,指尖轻拈一块糖醋排骨,柔声笑道:“夫君,张嘴——”我佯作不依,她便凑近,红唇轻启,将食物递至我唇边。我顺势咬住,唇齿间不只是饭菜的滋味,更有情意绵绵的甜腻。我也不甘示弱,舀起一勺米饭,吹了吹热气,轻轻送入她口中,低语:“尝尝,这米是江南新贡的‘玉粳’,软糯得像你的眼神。”我们你一口我一口,眉来眼去,旁若无人,连阳光都仿佛为我们驻足,车厢一角竟成了温情蜜意的私域。
一旁的如雪冷眼旁观,手中捧着一份盒饭,筷子却迟迟未动。她一身素色宫装,发髻整齐,眉目如霜雪般清冷。见我们这般亲昵,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唇角微撇,低声嘀咕:“大庭广众,成何体统。”那语气如寒泉滴石,冷得能凝出霜来。她夹起一筷子青菜,动作利落,仿佛在惩罚饭菜,引得邻座一位老御史忍不住轻咳两声,掩面偷笑。
大臣们纷纷动筷,咀嚼声、赞叹声此起彼伏。“这酱汁入味,火候恰到好处!”“咦?这鱼竟无腥气,鲜得像是刚从太液池捞上来的!”一位身材魁梧的武将——镇西将军李彪,更是豪气干云,三下五除二便扫空一盒,抹了抹嘴,大喝:“再来一份!”宫女们忙不迭地递上第二、第三份,直到第八份端上,他仍意犹未尽地舔着手指。对面的文官赵侍郎摇着折扇,笑吟吟道:“李将军,莫非腹中藏了乾坤,可称‘大肚王’矣!”众人哄堂大笑,连车厢顶棚都似被笑声震得微微颤动。
午后的春城,阳光正斜斜地洒在铁轨上,泛着银白的光,像一条蜿蜒的龙脊贯穿城市腹地。火车缓缓停稳,发出一声低沉悠长的汽笛声,仿佛从天边而来,惊醒了沉睡的城池。车厢门打开的刹那,热风裹挟着远处花田的芬芳扑面而来——那是春城独有的紫鸢尾与野茉莉混杂的气息,清甜中透着一丝湿润的泥土味。大臣们鱼贯而出,脚踩在站台青石板上的声音清脆而陌生,仿佛踏进了另一个世界。
站牌高耸,漆着靛蓝底子、金粉大字“春城”二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字迹刚劲有力,仿佛镌刻着一座新城的尊严。几位年迈的大臣摘下眼镜,揉了揉眼,又凑近看了再看,满脸不可置信。“这……真真是春城?吃个午食的工夫,竟已行了六百余里?”一位须发斑白的老臣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颤抖与敬畏。他们记忆中的旅途,是颠簸的羊驼车、尘土飞扬的官道、夜宿荒驿的寒凉,三日三夜尚不能至,而今不过2个时辰的光景,竟已立于6百里之外。
站台上,红毯早已铺就,春城官员列队而立,衣冠整齐,神情恭敬。为首的知府上前一步,拱手作揖:“恭迎女帝驾临,春城百姓焚香以待。”声音洪亮,回荡在高阔的站房之间。站房顶棚是琉璃瓦拼成的祥云图样,阳光穿透玻璃穹顶,洒下斑驳陆离的光影,如碎金浮动。大臣们这才确信,眼前的一切并非幻梦。车站外,人山人海。人群如潮水般涌动,黑压压一片,几乎填满了整条站前广场。百姓们踮脚张望,眼神里满是好奇与激动。有的指着缓缓冒白烟的火车头惊呼:“那铁兽嘴里吐云呢!”有的则伸长脖子往车厢里瞅:“仙君是不是坐在车里?”更多人则是盯着那庞然大物本身——钢铁身躯泛着冷光,车轮粗如水缸,烟囱高耸入云,仿佛从神话中走出的机关神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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