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入城时,街道两旁已跪满百姓,头低如麦穗。
霍学文策狼前行,目光冷峻,未发一言。如烟走到我身边,轻声问:“夫君,不管他们吗?”我嘴角微扬,声音低却清晰:“先把这个国家的框架打掉,再慢慢立新规。不听话的,到时直接杀了。你看看这些跪着的人,你任何时候来,只要能让他们不饿肚子,他们都会听话——这是骨子里的奴性。”
大军收割了城中大户,不听话的、敢于反抗的、直接就杀了,没有丝毫犹豫。
刀光闪过,血溅三尺,殷红的血顺着青石板的缝隙流淌,渗入砖缝间的苔藓,散发出铁锈与腐草混杂的腥气。
那些曾高高在上的家主,此刻横尸厅堂,金玉满堂化作尘土,钱财被一车车拉走,叮当作响的铜钱与银锭,像是战神脚下踩碎的牙慧。
粮食则一袋袋分发给城中百姓,饥民颤抖着接过,眼中泪光与火光交映,有人跪地叩首,有人却只是麻木地抱着米袋,仿佛这恩赐来得太过血腥,难以咽下。
至于那些平日里锦衣玉食的贵家小姐、丫鬟,此刻被粗暴地押上囚车,绫罗撕裂,发髻散乱,脂粉混着泪水在脸上划出污浊的痕迹。她们的哭声被寒风撕碎,飘向北方——金国的方向。
那里,等待她们的是军营中粗野的欢笑与无尽的黑夜。如烟立于城楼一角,披风猎猎,望着这一切,眉宇间尽是讥讽。她对着我翻了一下白眼,声音清冷如霜:“我咋感觉你不是神仙,你就是个土匪。”
我站在高处,手里端着一挺歪把子,闻言仰头大笑,笑声在夜风中传得极远,“发动战争,本就是抢劫,抢钱、抢粮、抢女人”我声音低沉却如雷滚过,“要是抢不到东西,谁拼命打仗?我可不是什么文化人,搞酸了吧唧那一套。大炮的射程里哪里容得下什么心机计谋?脑袋再聪明,肚子里文化再多,在大炮面前,也只能变成飞灰。”
稍作休整,大军直接开拔,挺近天元皇城的门户——天青城。
情报显示有守军三万,可我军上下无一人将其放在眼里。骑兵策狼而行,铁蹄踏碎冻土,发出沉闷的“咔嚓”声,宛如踩在枯骨之上。将士们彼此低语,语气轻佻:“进城抓猪仔咯!”“这城头怕是连炮声都没听过,一炸就散。”
抵达天青城时,已近子时。夜黑如渊,城池静默如坟冢,唯有城楼高耸的轮廓在暗色中浮现,像一头蹲伏的巨兽,却早已失了獠牙。大军原地休整,雪狼骑悄然散开,如幽灵般隐入夜色。步枪营则分班轮值,每过一个时辰,便有数十名精锐悄然逼近城垣。
突然——“砰!砰砰!”
枪声撕裂寂静,如银瓶乍裂,火星在城头炸开。守军尚未反应,已有数人中弹倒地,惨叫未起便已咽气。子弹击穿头盔的脆响、血肉撕裂的闷响、火药燃烧的焦臭,混杂在一起,弥漫在空气里。城头瞬间大乱,火把四散,守军缩在城墙后,连探头的勇气都无。
接着,是手榴弹的怒吼。
“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接连响起,火光冲天,将整段城墙照得如同白昼。碎石、断肢、残破的旗帜在空中飞舞,像被狂风卷起的纸片。一发手榴弹精准落入箭楼,轰然炸开,木梁断裂的呻吟中,火舌如蛇信舔舐夜空,浓烟滚滚,夹杂着皮肉烧焦的恶臭,随风飘散。守军在火光中哀嚎,有人抱着断腿在血泊中翻滚,有人跪地求饶,却只换来一枚弹片贯穿头颅。
一个城头校尉终于忍无可忍,眼赤如血,怒吼着:“杀出去!与其被炸死,不如战死!”他提刀率百余亲兵冲出城门,铠甲在火光下泛着冷青色的光,宛如一道决堤的洪流。
可他们连敌军的影子都没看见。
地面上,几枚诡雷被触发——“轰隆!”铁盒子炸开,钢珠与碎铁四射,如死神的镰刀横扫。
校尉连人带鹿被掀飞数丈,铠甲碎裂,内脏抛洒于泥泞之中,头颅滚落于沟渠,眼眶还瞪得极大,映着天上残月。
这个夜晚,天青城在不断的爆炸中震动。每一声巨响,都像重锤砸在城中百姓的心口。
他们蜷缩在屋中,妻儿相拥,听着屋顶瓦片被震落的“噼啪”声,望着窗纸被火光映得通红,仿佛整座城池正在被炼狱之火焚烧。有婴儿在母亲怀中啼哭,却被急忙捂住嘴,唯恐引来杀身之祸。空气里弥漫着恐惧的味道——汗味、尿骚、还有灶台未熄的柴火气,混成一种令人作呕的窒息感。
天青知府大人在府衙大厅中来回踱步,官袍凌乱,发髻松散。烛火摇曳,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忽长忽短,如同他此刻摇摇欲坠的意志。
传令兵不断进出,靴声急促,带来一个比一个更绝望的消息:“东墙守军伤亡过半!”“西门火起!”“敌军火器如天雷,我军伤亡惨重!”
终于,他怒吼一声,一把将桌上的圣旨扫落在地。明黄的绸缎摊开在地,墨迹犹新,那“死守”二字在烛光下泛着冷光,像一道冰冷的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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