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号!这是怎么回事?”我忍不住通过通讯器呼叫。
“主人,根据如烟夫人的最高效率指令,银矿开采和铸币是全天候自动化进行的。金库设计容量已接近饱和,建议尽快扩大金库体积或启动大规模资金消耗计划。”3号平静无波的声音传来。
我揉了揉眉心,好吧,这不差钱的程度,确实有点超乎想象了。
没时间感叹了,我叫来一辆军用大卡车,直接倒车到金库门口。3号开着小型铲车,像铲沙子一样,哗啦啦地将银币铲进卡车的货斗里。随便装了一下,估计就有五吨左右,闪亮的银币几乎要溢出来。
觉得光有钱可能还不够“亲切”,我又让人从采用紫外线灯和大棚技术培育出来的蔬菜基地里,采摘了满满一卡车的新鲜蔬菜。在这个没有太阳的半球,这种水灵灵、绿油油的蔬菜,其价值有时候甚至比贵金属更诱人。
准备妥当,我开着一辆经过改装、静音且续航能力极强的电动SUV作为头车,卡尔依旧作为护卫和司机,两辆满载“诚意”的大卡车跟在后面,驶出新城,朝着北方的莱茵男爵领方向出发。
车轮碾过逐渐恢复生机的土地,我看着后视镜里逐渐远去的城堡轮廓,心里盘算着:老小子,这次看你还能不能抵挡住这“银山加菜篮子”的甜蜜暴击。
车队沿着修缮过的道路向北行驶,很快便抵达了曾经紧张对峙的边境线。远远地,就能看到男爵领那边简陋的木制哨所和拒马栅栏。
我正想着该怎么交涉,却见卡尔不慌不忙,甚至车速都没怎么减,只是提前从车窗探出半个身子,朝着哨所方向用当地土话嘹亮地喊了一嗓子:
“开门——!”
这声音洪亮,带着点熟稔的随意。
接下来的一幕让我有点愣神。哨所里那几个原本有些懒散的士兵,听到喊声非但没有警惕,反而像是听到了老主顾的招呼,手脚麻利地跑出来,嘿咻嘿咻地迅速把沉重的栅栏门给拉开了,脸上甚至还带着点巴结的笑容。
卡尔驾驶着SUV缓缓通过哨所,在经过那几个点头哈腰的士兵身边时,他看都没看,随手就从车窗抛出一把亮闪闪的银币,叮叮当当地落在士兵们脚边的尘土里,语气轻松得像在吩咐自家仆人:
“拿着,请兄弟们喝酒。”
车窗外立刻传来士兵们压抑着兴奋的、异口同声的感谢:“多谢骑士大人!您慢走!”
SUV驶过哨所,我透过后视镜,还能看到那几个士兵正争先恐后地弯腰捡拾银币,脸上乐开了花。
我扭头瞅了一眼旁边一脸“基操勿六”表情的卡尔,忍不住调侃道:“行啊卡尔,这才多久,这边境哨所都快被你发展成自家后院了?进出自由啊?”
卡尔瘪了一下嘴,语气带着几分对世道的洞悉和几分不屑:“主人,在这鬼世道,尤其是在男爵领这种地方,忠诚和规矩,都是有价码的。只要钱给够,别说开个门,您就是让他们现在调转枪口去攻打男爵的主堡,我估计犹豫的人都不会太多。”
我听得哑然失笑,冲他竖起一个大拇指:“牛逼!你这银子开路的本事,算是练出来了。”
卡尔嘿嘿一笑,专注开车:“都是跟主人您学的,能用钱解决的事,最好别玩命。”
车队畅通无阻地驶入男爵领的腹地,朝着那座象征着贪婪与腐朽的城堡而去。有了卡尔这手“银弹外交”铺路,看来这次谈判的开局,会比预想中顺利不少。
车队继续向北深入男爵领腹地。果然如卡尔所料,男爵那边显然已经通过某种方式提前收到了消息。沿途经过三座用于防御的内城关卡,守门的士兵远远看到我们的车队,非但没有如临大敌地设卡盘查,反而早早地就把路障挪开了。
每次卡尔都是同样的操作:减速,探窗,扔出一把银币,喊一句“辛苦了,兄弟们喝酒”。而那些士兵也是熟练地接住或捡起银币,脸上堆满笑容,看都不看车厢里装的是什么,就直接挥手放行,殷勤得仿佛我们是什么上级巡查的特使。
这顺畅得有些诡异的气氛,让我不禁暗自嘀咕。趁着在通往主堡的最后一段相对平坦的路上,我压低声音问卡尔:“他们这消息传递得也太快了吧?我们车速不慢,他们是怎么做到让前面关卡提前准备的?难道也有无线电?”
卡尔一边稳稳握着方向盘,一边抬手指了指天空:“主人,您注意看那些沿途的了望塔和箭楼。”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仔细观察那些石木结构的高耸建筑。果然发现,在这些建筑的顶端之间,隐约连接着几根细细的反光线条,似乎是铁丝。更引人注目的是,不时能看到有小木盒或者金属筒之类的东西,借助重力或简单的滑轮装置,沿着铁丝在不同塔楼之间飞快地滑过。
“这是……简易的索道传讯系统?”我恍然大悟,这种利用视觉信号和物理传递结合的方式,虽然原始,但在短距离内传递简单的预置信息(比如“贵客将至,无需阻拦”)确实非常高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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