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谁有利呢？”
玩味的声音响起。
“对奸臣有利。”侯方域声音变的很小。
对谁有利？
对百姓有利，对朝廷有利。
但是，这样的话，那是绝对不能说出口的。
“哦，他能得到什么好处？被你们骂吗？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好处？”
此时，那清脆悦耳的声音充满了不屑之意。
“你这是何意？你这是也想和天下的读书人为敌吗？”侯方域不由的恼羞成怒。
一个女人也敢如此的质疑他，让他非常的恼火。
“我只是说了一些心里话，怎么，让你不爽了？所以就说我想和全天下的读书人为敌？”
不屑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就是那史德威的同党，你这是在为他说话。”
侯方域此刻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此时，一道道质疑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是的，他的话并不能服众。
“咱们来说说史德威这个人吧？
在成都，他奋勇杀敌，重伤了张献忠，守住了成都，击退了张献忠。
在湖广，他击溃了左良玉和张献忠的人马，救了陛下，让湖广局面变得有利于我大明。
在京师，他率领军队挡住了建奴的攻击，保卫了皇宫，保卫了京师所有百姓的性命。
他每次都冲在最前面，他杀敌无数。
这样的人是奸臣？”那道不屑的声音带着冰冷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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