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沙海迷踪
昆仑墟的幽冥火熄灭三月后,杨过骑着神雕掠过玉门关时,河西走廊的风沙正卷着碎雪扑打在他玄铁重剑的剑鞘上。雕羽划破铅灰色的云层,下方戈壁滩上蜿蜒着一条黑线——那是西域商队的驼铃队,正被数十骑黑衣人马追杀。黑衣人出手狠辣,掌风过处驼队成员纷纷倒地,口鼻溢出黑沙状粉末。
“是黑沙城的沙蝎营!”杨过瞳孔一缩。玄铁重剑在雕爪下微微震颤,剑鞘上北斗七星纹吸收风沙竟凝出霜花。神雕似解主人心意,双翼猛地一沉,如陨石般砸向战场。
黑衣人首领是个戴青铜蝎形面具的壮汉,正用毒沙掌劈向最后一峰骆驼。忽觉头顶劲风袭来,抬掌欲挡,却见一道匹练般的剑光已至面门。“当”的一声巨响,玄铁重剑劈在他掌心沙盾上,面具男如遭雷击,整个人被劈入沙中三尺,青铜面具裂开蛛网般的纹路。
“神雕大侠!”幸存的商队头领认出雕背上的独臂人影,挣扎着喊道,“他们要抢我们的‘辟沙丹’!”话音未落,数枚蝎尾状毒针已穿透他咽喉。杨过剑势不停,重剑舞成光轮扫过地面,将散落的辟沙丹瓷瓶卷入袖中。沙蝎营余众见首领受创,吹起尖锐的哨子遁入沙丘阴影,地面突然涌出黑色沙流,瞬间掩埋了同伴尸体。
神雕振翅升空时,杨过看见沙丘下伸出无数蝎爪般的黑影。他展开黄蓉给的青铜令符,令符背面的流沙纹路竟在发烫。“黑沙城果然诡异。”他将辟沙丹分给神雕几粒,自己吞服一枚,顿觉丹田升起一股清凉,能抵御体外毒沙侵蚀。
三日后,神雕载着杨过抵达黑沙城边界。放眼望去,整座城池被笼罩在灰蒙蒙的沙幕中,城墙由万千沙粒凝结而成,每隔三丈便有一具风干的尸骸嵌在墙内,尸骸手中都握着半截蝎尾。城门上方用活人骸骨拼成“黑沙城”三字,风一吹过便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过儿,小心城楼上的‘沙蛊灯’。”小龙女的信鸽突然冲破沙幕,足上绑着蜡丸。杨过捏碎蜡丸,只见信笺上用寒冰真气写着:“沙蛊灯以活人心血喂养,见光者七日化为沙俑。”他抬头望去,城楼四角果然挂着四盏黑沙灯,灯内隐约有心脏在搏动。
突然,地面震动,数十具沙俑从城墙跃下,手中蝎尾钩带起黑色沙雾。杨过挥剑劈开沙雾,却见沙俑伤口处涌出更多沙粒,瞬间愈合。“这些沙俑是毒沙所化!”他想起郭离的话,凤凰玉珏在怀中发烫。玉珏光芒所及,沙俑动作明显迟滞,露出胸口破绽。杨过抓住时机,重剑直刺沙俑心口,剑尖刺入处沙粒如潮水般退去,露出里面腐烂的人心。
“擅闯黑沙城者,死!”城楼上传来阴柔的笑声。一个身着华服的男子凭栏而立,面容俊美如女子,却戴着一只铁制蝎形耳环。他弹指射出数枚沙针,沙针在空中竟化作小蝎,咬向杨过面门。
杨过挥剑格挡,却觉剑上黏腻异常,玄铁重剑竟被沙蝎啃出细微凹痕。“你就是玉面阎君?”他沉声道,九阳真气注入剑身,金色剑气逼退沙蝎。
玉面阎君抚掌笑道:“不愧是神雕大侠,能接我‘千机沙’的人可不多。”他身后突然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沙蝎营士兵,每人手中都端着沙炮,炮口对准天空的神雕。“放下辟沙丹,饶你和这畜生不死。”
神雕发出愤怒的鸣叫,双爪抓向沙炮。玉面阎君手腕一抖,无数沙线射出,将神雕翅膀缠住。杨过见状,独臂猛地震出玄铁重剑,剑势如排山倒海,直劈玉面阎君。“想伤我的雕,先问过我的剑!”
第一折 沙窟迷踪
玄铁重剑带着千钧之力劈向玉面阎君,却在触及对方衣袍时如入泥沼。玉面阎君周身三尺内的空气都化作黑色沙流,将重剑之力卸去。“雕兄,快走!”杨过当机立断,挥剑斩断缠在雕翼上的沙线。神雕趁机振翅,卷起漫天黄沙掩护 retreat。
玉面阎君并未追击,只是对着杨过消失的方向轻笑道:“有趣的家伙,黑沙城的游戏才刚刚开始。”他身旁的沙墙上浮现出杨过的倒影,倒影胸口的凤凰玉珏正发出微光。
杨过与神雕躲入一处沙窟,却发现窟内遍布人类骸骨,骨头上都刻着相同的蝎形符号。“这是黑沙城的刑场。”杨过用剑拨开沙层,发现地下埋着无数陶瓮,瓮中盛满黑色沙粒。突然,沙粒开始蠕动,钻出无数巴掌大的沙蝎,蝎尾闪烁着幽蓝光芒。
“小心!这些是‘噬心蝎’!”杨过将神雕护在身后,重剑舞成光墙。噬心蝎碰到剑光便化作飞灰,却前赴后继涌来。他想起小龙女信中所说:“沙蝎畏火,可用九阳真气灼烧沙源。”当即催动九阳真气,剑尖爆出金色火焰,瞬间将整片沙窟烧成玻璃状。
清理完沙蝎,杨过在窟壁发现一处暗门。门后是条狭窄的通道,墙壁上刻着西域文字:“沙神降世,血祭万魂。”通道尽头透出微光,隐约有女子的歌声传来。他屏住呼吸靠近,只见一个戴着金箔面具的女子正在祭坛前起舞,祭坛上摆放着一颗跳动的黑色心脏,正是城楼沙蛊灯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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