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狼烟锁城
襄阳城的晨雾里,裹着淡淡的血腥味。
杨过站在北门的箭楼上,玄铁剑斜倚在垛口,剑脊映着他独臂的剪影。一夜未眠,他的眼底布着血丝,但眼神却锐利如鹰隼,紧盯着城外十里坡的方向。那里,蒙古大军的营帐已经连绵成片,像黑色的潮水,将襄阳城团团围住。
“过儿,喝口热茶。”小龙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捧着个粗瓷碗,碗里的茶汤冒着热气,混着淡淡的药香。她的脸色比往日更苍白些,情丝蛊虽被压制,却仍像条冰蛇,不时在她经脉里窜动。
杨过接过茶碗,指尖触到她的手,冰凉刺骨。“又运功了?”他皱眉,将自己的内力顺着指尖渡过去,“说了让你好好休息。”
小龙女摇摇头,靠在他身边,望着城外的蒙古大营:“睡不着。”她的目光落在蒙古中军帐的方向,那里插着一杆黑色的狼头旗,旗面上绣着朵诡异的金色莲花,“他们把莲火教的标记绣在军旗上,是在炫耀。”
杨过的拳头缓缓握紧,玄铁剑发出低沉的嗡鸣。昨夜从绝情谷突围后,他们连夜赶回襄阳,却发现蒙古大军已经兵临城下。速不台显然是铁了心要拿下襄阳,不仅调来了更多的兵力,还将莲火教与蒙古勾结的事公之于众,试图动摇城内军民的士气。
“郭伯伯和黄伯母在西城布置防务,”杨过啜了口热茶,暖意却驱不散心底的寒意,“吕文德将军主张议和,被郭伯伯驳斥了。现在城里人心惶惶,就怕莲火教的人再放蛊虫。”
小龙女握住他的手,素指轻轻划过他掌心的老茧:“别担心,有我们在。”她从怀里掏出个小小的锦囊,里面装着些淡黄色的粉末,“这是用绝情草和冰魄珠粉末混合的,能解情丝蛊,也能克制普通的毒蛊。我已经让襄儿分发给守军了。”
杨过看着她苍白却坚定的脸,心里一阵暖流。这个总是安静的女子,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候,给她最坚实的支撑。
就在这时,城外突然响起震天的号角声,三长两短,是蒙古大军进攻的信号!杨过和小龙女同时站起身,望向城外。
蒙古大营里,无数黑影涌动,很快就组成了整齐的方阵。最前面的是推着云梯和撞车的步兵,后面是密密麻麻的弓箭手,再往后,是披着重甲的骑兵,他们的马蹄踏在地上,发出沉闷的轰鸣,像远方传来的雷声。
而在蒙古大军的侧翼,十几个身披红袍的喇嘛正站在高台上,手里捧着青铜筒,筒口对准了襄阳城。阳光照在青铜筒上,反射出妖异的光芒。
“他们来了!”杨过的声音冰冷如铁,玄铁剑在他手中缓缓抬起,剑身上的战纹在晨光中亮起,“龙儿,照顾好自己!”
小龙女点点头,素手扣住冰魄银针,白衣在晨风猎猎作响:“你也是。”
杨过不再犹豫,转身跃下箭楼,玄铁剑在半空中划出道青色的弧线,稳稳落在城墙之上。郭靖、黄蓉、郭襄等人已经在城头等候,他们的脸上都带着凝重,却没有丝毫畏惧。
“过儿,你来了。”郭靖的虎头枪在掌心一转,枪尖直指城外的蒙古大军,“速不台这老贼,看来是想一鼓作气拿下襄阳。”
黄蓉的打狗棒在手中轻轻敲击着城砖,眼神锐利地扫视着蒙古军的阵型:“他们的主力在北门,西城和南城应该是佯攻。莲火教的人在侧翼,看样子是想故技重施,用蛊虫制造混乱。”
郭襄的倚天剑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她的小脸紧绷着,却透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头:“杨大哥,龙姐姐,我们这次一定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杨过看着身边的众人,看着城楼下密密麻麻的蒙古兵,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这将是一场血战,一场关乎襄阳城生死存亡的血战。
但他无所畏惧。
因为他有玄铁剑,有身边的爱人与战友,有守护这座城的决心。
“准备迎敌!”郭靖的怒吼声震彻城墙,虎头枪化作一道金虹,直指城外的蒙古大军。
襄阳城的攻防战,再次拉开了序幕。
第一折 箭雨焚城
蒙古兵的箭雨,比蝗虫更密集。
杨过站在北门的城墙上,玄铁剑舞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剑幕,将射向他的箭支尽数挡开。箭支撞在剑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纷纷被弹落城下。但更多的箭支越过他的头顶,射向城内,惨叫声此起彼伏。
“举盾!”郭靖的怒吼声在城墙上回荡,他的虎头枪横扫,将一片箭雨震落,同时示意守军举起盾牌。
巨大的木盾很快在城墙上组成一道屏障,箭支射在盾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但蒙古兵的箭雨实在太密集了,有些箭支甚至穿透了木盾,将后面的士兵射穿。
“弓箭手,反击!”黄蓉的声音冷静而清晰,她的打狗棒指向蒙古军的箭阵,“瞄准他们的弓箭手!”
襄阳城的弓箭手立刻还击,箭矢如飞蝗般射向城外。蒙古军的弓箭手纷纷中箭倒地,但很快就有新的士兵补上,箭雨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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