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鳞化为人形时,身形挺拔如松,玄色短打勾勒出紧实的肌肉线条。
他正用剑小心翼翼地撬着一株雪莲的根部,剑刃薄而锋利,泛着寒光。
他的额角渗出的汗珠刚冒出来就结成了冰粒,像沾了层碎水晶。
“这可是千年雪莲,根须连着地脉灵气,稍不注意就会损伤灵韵。”
他将雪莲放进一个白玉盒里,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婴儿,指腹轻轻拂过花瓣上的雪粒。
“当年我爷爷就是靠它压制住了锁龙镜的邪气,不然那镜子早就在暗河里兴风作浪了。”
令狐岚岚靠在一块巨石上,石面冰凉,却冻不住她眼里的神采。
她手里把玩着一朵雪莲,花瓣在她指尖化作点点银光,像撒落的星辰。
“慕容渊的账还没算完呢,”她突然笑出声,银镯在阳光下划出道弧线,闪得人眼花。
“听说他的老巢就在天池底下,藏着不少从玄门世家抢来的宝贝,光是听着就让人手痒,说不定还有几面好看的镜子,正好能配得上我这旗袍。”
夏紫嫣姐妹正用莲丝编织着一张网,网眼细密如蛛网,比头发丝还细,上面缀着些小小的铃铛,铃铛是用冰玉做的,通透得能看见里面的芯子。
“这是‘捕灵网’,”夏紫薇解释道,指尖在网眼上轻轻拂过,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像山涧的泉水叮咚。
“能困住那些被邪气滋养的精怪,只要它们一碰网,铃铛就会响,还能放出微弱的电流,让它们动弹不得。
上次在草海就该用上,也免得玄鳞大哥费那么大劲,弄得一身泥。”
夏紫嫣补充道,手里的莲丝穿梭得飞快:“这网是用晨露泡过的莲丝编的,邪祟最怕这股清气,就像蚊子怕艾草似的,一沾就软了。”
林老头蹲在一块背风的岩石后,正用火折子点着一堆干燥的艾草。
火折子“哧”地冒出火星,艾草遇火立刻燃了起来,烟雾袅袅升起,带着股奇异的清香,驱散了周围的寒气,还夹杂着淡淡的草木灰味。
“当年我跟你师祖来这时,雪比现在还大,没到膝盖,走一步陷半步。”
他往火堆里扔了块雪莲根,根须遇火发出“噼啪”的轻响,火苗“腾”地蹿高,映得他脸上的皱纹都清晰了几分。
“那老东西为了采朵雪莲给我治伤,差点掉进冰窟窿,当时他手里还攥着那朵雪莲,跟捧着稀世珍宝似的,还是我用烟杆勾住他的腰带,像拖死猪似的把他拉上来的。”
苏锦晨突然注意到,白芷手背上的水纹印记正在微微发烫,像揣了颗小太阳,与他怀里《水经注》上的金纹遥相呼应,金纹也跟着闪烁起来,像呼吸般有节奏。
书页上的图案已经变了,原本的草海水道图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幅复杂的暗河分布图,线条像蜘蛛网般交错,在天池的位置标着个闪烁的红点,像颗跳动的心脏。
“这里就是定海神针的藏身之处,”苏锦晨指着红点,声音里难掩激动,指尖都有些发颤。
“书上说,要用水脉灵气和纯阳之气共同催动,才能打开入口,就像两把钥匙开一把锁。”
秀娘的脸色还有些苍白,像蒙了层霜,她靠在苏锦晨身边,身体微微发抖,显然背上的伤还没好利索。
手里的木杖轻轻敲击着地面,杖头的水纹在雪地上投下一圈金色的涟漪,涟漪碰到积雪。
竟融化出一小片湿润的痕迹:“入口处有‘冰魄阵’,是用万年玄冰布成的,那冰寒得能冻住灵气。”
她说话时气息有些不稳,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当年我爹就是被困在那里,耗尽了最后一丝水脉灵气,连尸骨都没留下……”
白芷突然握住秀娘的手,她的手心因为暖手宝还带着温度,手背上的水纹印记与母亲的重合在一起,发出温暖的金光。
像两团小小的火焰:“娘,这次我们一起进去,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受苦了,我现在能引动银鱼群,还能和锦晨哥一起催动灵气,肯定能破了那冰魄阵。”
秀娘的眼眶红了,像含着两汪秋水,反手紧紧握住女儿的手,指腹摩挲着她手背上的印记:“好,我们一起进去,娘也想让你外公看看,他的外孙女有多厉害。”
众人收拾好行装,沿着雪线往天池方向走去。
寒风越来越大,像野兽般嘶吼着,卷起的雪粒打在脸上生疼,像被小石子砸中。
玄鳞走在最前面,用剑劈开挡路的冰棱,冰棱晶莹剔透,里面还冻着几缕枯草。
剑身划过冰面发出“滋滋”的声响,溅起的冰屑像碎钻般在空中飞舞,落在身上冰凉刺骨。
令狐岚岚和夏家姐妹走在中间,令狐岚岚时不时甩动着莲丝帕,银线在她指尖跳跃,像调皮的银蛇。
夏家姐妹则紧握着捕灵网,网角的冰玉铃铛偶尔碰撞,发出细碎的响声。
“你说这雪线之上,会不会有雪怪啊?”夏紫嫣突然开口,声音被风吹得有些发飘,“我小时候听村里的老人说,长白山的雪怪长着九个脑袋,专吃迷路的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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