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她感觉自己和这个世界隔得好远。
第二天,她给家里转了一万块钱,然后换了手机号。
还有一次,她连着打了三场,最后一场的对手特别难缠。
看台下的人吼着“砸烂她!”。
打到最后,她几乎是凭着意志力站着。
她赢了,但一下台就吐了,吐出来的全是酸水和血丝。
胸口剧烈地起伏,肺里火烧火燎。
可她心里却有一种奇异的平静。
她扶着墙,慢慢往外走,路过后台时,看见一个女孩正蹲在角落里哭。
那女孩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周亚其实不认识她,她从口袋里摸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是她刚拿到的一部分酬金,扔在了女孩面前。
然后她就走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或许是女孩哭的样子,让她想起了很多年前,那个只会躲在奶奶身后哭的自己。
从那以后,她彻底成了一座孤岛。
她对疼痛越来越迟钝。
无论是身体上的,还是心里的。
拳台是她唯一的领地,拳头是她唯一的语言。
她打得越来越狠,名气也越来越大。
有人叫她“疯子”,有人骂她......
她不在乎。
她只是在每一次比赛结束,一个人走回那个空无一人的出租屋时,会坐在床边,看着自己手上那些新旧交错的伤疤。
这些伤疤,有的来自对手,有的来自训练,它们像一张地图,刻满了她一步步走来的路。
日子像生了锈的齿轮,咯吱作响地往前转。
她住的地方没换,还是那个鱼龙混杂的城中村,楼道里永远有一股散不掉的潮湿霉味。
有次比赛,对手是个出了名的阴招手,比赛前故意在她的拳套里塞了小石子。
周亚在场上吃了闷亏,拳头打出去,感觉指关节都要碎了。
她没吭声,忍着疼,硬是靠着一记突如其来的勾拳,把对手打了个措手不及。
下场后,她自己把拳套里的石子倒出来,扔进了垃圾桶。
没人问,她也没说。
这种事,在这个圈子里,家常便饭。
她很少和徐宁蝎联系,但徐宁蝎总有办法找到她。
一天下午,周亚刚结束长跑,浑身是汗地拧开房门,徐宁蝎就跟条泥鳅似的从楼梯口蹿了出来,嘴里叼着烟,神情却很紧张。
“亚,江湖救急。”
周亚没问什么事,回屋换了件干爽的黑T恤,抓起钥匙就跟她走了。
地点是一家快倒闭的物流仓库。
卷帘门拉下一半,里面传来棍棒相交的闷响和女人们的叫骂声。
徐宁蝎从腰后抽出一根甩棍,低声说:“对方来了二十多个人,冲着我手底下一个丫头的地盘来的,你跟紧我,别管别人。”
周亚“嗯”了一声,活动了一下手腕。
两人从仓库侧门钻进去,场面已经乱成一锅粥。
空气里全是灰尘和血腥气。
徐宁蝎一脚踹飞一个偷袭她的小太妹,手里的甩棍舞得虎虎生风,吼道:“我的人也敢动?不想混了!”
周亚没她那么大的声势。
她像个沉默的影子,跟在徐宁蝎侧后方。
她的动作没有一点多余,每一次出拳,每一次侧身,都精准而致命。
一个拿着钢管的女人朝徐宁蝎后脑勺砸去,周亚一步上前,抓住对方的手腕用力一拧,女人发出一声惨叫,钢管落地。
周亚顺势一记手刀砍在她脖子上,那人便软软地倒了下去。
这场混战没有拳台上的规则,只有最原始的暴力。
周亚脸上挨了一拳,嘴角立刻就破了,她尝到了熟悉的铁锈味,眼神却更冷。
她不是为了输赢,也不是为了地盘,她只是在履行一个承诺。
徐宁蝎帮过她,现在她还回去。
打到最后,对方的人看讨不到好,扔下几句狠话,便搀扶着伤员狼狈地撤了。
徐宁蝎这边也个个带伤,但气势上赢了。
她一屁股坐在一个货箱上,点了根烟,深深吸了一口,然后冲周亚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只是嘴角的血让她看起来有点狰狞。
“谢了,亚。”
周亚靠在墙上,用手背擦掉嘴角的血,没说话。
过了两天,徐宁蝎开着她那辆骚包的二手红色跑车,在拳馆门口堵住了周亚。
她从车窗里扔出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
“你的份。”
周亚看都没看。
“不用。”
徐宁蝎的脸一下子就拉了下来,她推开车门,走到周亚面前,几乎是指着她的鼻子:
“你什么意思?瞧不起我?”
“我不是为你钱去的。”
周亚的回答很简单。
“我知道!”
徐宁蝎的声音更大了。
“但这是规矩!你不能白出力!”
两人就在拳馆门口对峙着,一个暴躁如火,一个沉默如冰。
最后,周亚还是接过了那个信封。
她不想再为这种事浪费口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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