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莫非是吓疯了?此刻竟还笑得出来。”秋婳低声嘀咕。
章平公主对吴云裳的胆识略感惊讶,但自吴云裳出生那日起,彼此便注定对立。谁让凌溶月是她的生母?谁让她唯一的弟弟竟为了那个女人,不惜违背她的谋划,不愿为她执掌江山?当年如此,今日亦然。既然她最引以为傲的弟弟再次忤逆,她便替他铲除这绊脚石。章平公主笑容渐敛,连日来勉强维持的伪善早已耗尽,此刻连敷衍的笑容都懒得再给。她语带戏谑:“丫头,你不是想知道你母亲怎么死的吗?乖乖束手就擒,或许本宫看你可怜,便告诉你。”
吴云裳定下心神,细听墙外尚无动静,心知已陷死地。不论能否后生,眼下唯有拖延时间,或有一线转机。她揣摩着章平公主的心绪,寻找其软肋,淡然回应:“如今公主为刀俎,我为鱼肉。既已在案板之上,束手与否并无差别,任一名白甲卫皆可轻易擒我。故我不跑,亦不想跑。既然已全然在公主掌控之中,公主何不在此明言?当年是公主命人放了卿香楼那把火,还是让秋婳在我母亲生产时做了手脚?又或者,公主两件事都做了?”
吴云裳话语虽淡,却让章平公主神色微变。她狐疑地瞥向秋婳,秋婳立刻心虚地低下头。章平公主顿时明了,扬手狠狠掴了秋婳一掌,厉声道:“该死的奴才!竟敢瞒我至今!”
秋婳吓得瘫跪在地,磕头如捣蒜:“公主开恩!念在奴婢多年尽心服侍的份上,饶了奴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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