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2年9月1日·清晨·成志贤的公寓
晨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落在成志贤的脸上。
他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不是在脑海里签到——这已经成了肌肉记忆。意识深处,系统的界面自动浮现:
【九月月签:寒国全境精细地图(实时更新版)】
【功能说明:可查看寒国境内任意地点详细情况,精度至垃圾桶位置、车牌号码、行人面部特征】
【限制:仅限寒国境内使用;使用时会消耗大量精神力;单次使用不得超过30分钟】
【备注:地图可意念操控缩放,数据每10秒自动更新一次】
成志贤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
精细地图?实时更新?
他心念微动,眼前立刻浮现出一张半透明的三维地图——整个首尔市尽收眼底。他“看”向江南区自己这栋公寓,地图瞬间放大,能清晰看到楼下街道上环卫工人正在清扫,早餐摊主在摆摊,甚至能看清车牌号。
再放大,看到公寓保安室,保安正在打哈欠……
再放大……成志贤突然感到一阵头晕。
“果然消耗精神力。”他赶紧收回意念。
但这东西太有用了。实时监控全国,精度这么高,意味着只要在寒国境内,没有他看不到的地方。
不过限制也明显——只能在寒国用,而且耗神。但即便如此,这也是战略级的能力。
他下床洗漱,德善还在睡,像只小猫蜷缩在被子里。成志贤俯身在她额头轻吻,然后换上运动服出门晨跑。
晨跑是习惯,也是思考时间。
今天还有件重要的事要处理——金武那边的追捕行动,似乎遇到麻烦了。
同日上午·特殊调查局地下指挥中心
指挥中心大屏幕上,显示着永登浦区的三维地图。十几个监控画面同时播放,技术人员在操作台前忙碌。
金武站在指挥台前,脸色不太好看。他手里拿着对讲机,眼睛盯着屏幕。
“三组报告,老地方酒吧后门无异常。”
“四组报告,目标住宅楼未发现目标。”
“五组报告……”
对讲机里传来的全是坏消息。
李桐花走过来,递给他一杯咖啡:“喝点吧,你一夜没睡。”
金武接过咖啡,苦笑:“李姐,你说我是不是太没用了?局长给了最高权限,调了这么多资源,还是让阿昆跑了。”
“不是你的错。”李桐花声音温和,“对方有备而来。检察官那边突然撤回搜查令,警察厅那边也撤走了支援……这明显是上面有人施压。”
金武咬牙。他当然知道。昨天他们差点就抓住阿昆了——在仁川港的一个仓库。但就在行动前半小时,检察官办公室突然以“证据不足”为由,撤回了对仓库的搜查令。警察厅的突击队也被调走了。
等金武用自己的权限强行行动时,仓库已经人去楼空。
只留下一些线索:阿昆坐走私船去了香港。
“香港……”金武喃喃,“局长特别关注这个人,现在他跑到了香港,我怎么跟局长交代?”
“实话实说。”李桐花说,“局长不是不讲理的人。而且……”
她顿了顿:“而且我觉得,局长让你负责这个案子,不只是为了抓人。他是在考验你,看你怎么处理这种‘来自上面的阻力’。”
金武一愣。
这时,指挥中心的门开了。
成志贤走进来。他没穿西装,只穿了件简单的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但那种气场让整个指挥中心瞬间安静。
“局长!”所有人起立。
成志贤摆摆手,走到指挥台前:“情况怎么样?”
金武深吸一口气,立正报告:“局长,目标阿昆已于昨晚十点四十分,乘坐走私船逃离仁川港,目的地香港。我们抓了他的六个同伙,但主要目标逃脱。行动受阻的原因是……”
“检察官办公室和警察厅有人施压。”成志贤替他说完,“我知道。”
金武惊讶地抬头。
成志贤看着大屏幕,眼神深邃。其实他今早用新得到的地图能力,已经“看”过仁川港了——当然,只看了几分钟就因为头晕不得不停下。但他确实看到了那艘走私船离港的残影。
“对方什么来头?”他问。
“还在查。”金武回答,“但能同时施压检察官办公室和警察厅,不是一般人。”
“嗯。”成志贤点头,“这个案子,暂时搁置。”
“搁置?”金武急了,“局长,阿昆他——”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成志贤打断他,“他既然去了香港,就让他先在那里待着。我们要查的,是他背后的人。能在寒国有这么大能量,不是普通毒贩。”
他看向金武:“金组长,这次行动,你做得不错。面对阻力没有退缩,果断行动,虽然目标逃脱,但抓住了所有同伙,缴获了大量证据。我给你记一功。”
金武愣住了。他以为会被骂得狗血淋头。
“另外,”成志贤继续说,“从今天起,你的专案组升级为‘特别行动队’,直接对我负责。权限……和克格勃在苏联的权限差不多。寒国境内,没有你们不能查的地方,没有你们不能抓的人。”
会议室里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克格勃的权限?那可是能随意逮捕、审讯、甚至……的权力。
“局长,这……”金武声音都抖了。
“怕了?”成志贤挑眉。
“不、不是!”金武挺直腰板,“保证完成任务!”
“很好。”成志贤微笑,“第一项任务:查清楚,昨天是谁在阻挠你们。检察官办公室的谁,警察厅的谁,还有……他们背后的人。”
“是!”
成志贤又看向李桐花:“李探员,你辅助金武。情报分析方面,你比他强。”
“明白。”李桐花点头。
成志贤拍了拍金武的肩膀:“好好干。我看好你。”
说完,他转身离开。
金武站在原地,看着成志贤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热流。
士为知己者死。
在这一刻,他下定决心,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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