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四月末,林晚枝这身子骨的变化,一天比一天显了。
原先那衣裳,穿着还松松快快的,这几天林晚枝一穿,就觉着腰身那儿发紧。早晨起来对镜梳头的时候,她侧过身瞧了瞧——小腹那儿已经能看出明显的弧度,像揣了个小面盆。
秦母李素琴眼尖,这天晌午吃饭时,盯着儿媳妇的肚子瞅了半天,忽然放下筷子:“晚枝啊,你这肚子……咋看着比前阵子鼓了?”
林晚枝脸一红,下意识用手挡了挡:“娘,可能是……吃得多了。”
“不对。”秦母凑近了看,“你这脸色也不对,白里透红的,眼睫毛都比以前黑了。”她转头看秦风,“风啊,晚枝这孕相越来越明显了,你得仔细着点。”
秦风扒拉了口饭,眼睛却一直瞄着媳妇的肚子。他心里清楚,按日子算,这会儿该是怀孕两个来月了,正是孕相开始显露的时候。前世他虽然没当过爹,但带过的兵里有媳妇怀孕的,听他们念叨过——两三个月的时候,肚子就开始显了。
“娘,我心里有数。”秦风给林晚枝夹了块鸡蛋,“晚枝,多吃点。”
林晚枝低头看着碗里的鸡蛋,忽然一阵恶心涌上来。她捂住嘴,猛地站起身跑到院里,扶着墙角干呕起来。
秦风赶紧跟出去,轻拍她的背。秦母也端了碗温水出来:“快漱漱口,这害喜的劲儿上来了。”
林晚枝呕了半天,眼泪都出来了。她接过碗漱了口,脸色有些发白:“也不知道咋了,这两天闻着油腥味就受不了。”
“正常正常。”秦母经验丰富,“我怀秦风那时候,闻着炒菜味儿都吐。过了这阵就好了。”
回到屋里,林晚枝看着桌上的饭菜,一点胃口都没有了。秦风想了想,去灶房重新弄了碗小米粥,撒了点白糖:“吃点这个,清淡。”
林晚枝小口喝着粥,总算没再吐。她看着秦风忙前忙后的样子,心里暖乎乎的,可身子就是不争气,老是想吐。
午后,秦风让林晚枝在炕上歇着,自己去了趟后山。他知道山里有种野梅子,这会儿该结果了,酸得很,孕妇吃了能压恶心。
找了一个多时辰,还真让他找着一棵。树上的梅子还青着,个头不大,但密密麻麻结了不少。秦风摘了一布兜,在泉水里洗干净了,揣怀里往回走。
到家时,林晚枝正靠在炕头打盹。听见动静睁开眼,看见秦风从怀里掏出那些青梅子,眼睛一亮。
“哪儿弄的?”她拿起一颗,闻了闻那股酸味儿,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后山摘的。”秦风看她那馋样,笑了,“洗过了,尝尝。”
林晚枝咬了一小口,酸得直眯眼,可那恶心劲儿还真就压下去了。她又咬了一口,慢慢嚼着:“真酸……可吃了舒服。”
秦母进来瞧见,也笑了:“这法子好。我怀秦风那时候,就爱吃酸,家里腌的酸菜都能空口吃半碗。”
从那天起,林晚枝的孕期反应越来越明显。
她开始挑食。以前爱吃的红烧肉,现在闻着味就反胃;以前觉得太甜的槽子糕,这会儿却馋得不行。有天夜里,她推醒秦风,小声说:“我想吃江米条。”
秦风迷迷糊糊睁开眼:“江米条?这会儿上哪儿弄去?”
林晚枝也知道自己这要求过分,可就是忍不住,鼻子一酸,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我就想吃嘛……想的睡不着。”
秦风赶紧搂住她:“好好好,明天,明天一早我就去公社供销社看看,有就给你买。”
林晚枝这才安心,靠在他怀里,手不自觉地放在小腹上。那里已经能摸到明显的隆起,硬硬的,热热的。
秦风的手也覆上去,轻轻抚摸着。他能感觉到那里头有个小生命在生长,这种感觉很奇妙,是前世那些财富、地位都给不了的踏实和期待。
“他最近动了吗?”秦风低声问。
“还没呢。”林晚枝说,“娘说得四五个月才能感觉到胎动。不过有时候肚子里会咕噜咕噜响,像是他在翻身。”
秦风把耳朵贴在她肚子上听。其实现在啥也听不见,但他就是愿意这么贴着,仿佛能听见里头那小生命的心跳。
林晚枝摸着他的头发,轻声说:“你希望是儿子还是闺女?”
“都好。”秦风抬起头,“儿子像我,闺女像你,我都稀罕。”
“要是儿子,以后也跟你学打猎。”林晚枝憧憬着,“要是闺女……可不能学这个,太危险。”
“闺女也得学点本事。”秦风说,“学认药材,学采山货,以后不管到哪儿,饿不着。”
两人就这么低声说着话,窗外的月光洒进来,把炕上的两个人照得朦胧胧的。
第二天一早,秦风真骑上自行车去了公社。供销社里还真有江米条,用油纸包着,脆生生的。他买了两包,又买了点山楂糕、杏脯,都是孕妇爱吃的零嘴儿。
回来时,林晚枝正坐在院里晒太阳。五月的日头暖洋洋的,晒得人懒懒的。她看见秦风手里的东西,眼睛弯成了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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