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两对于纪黎宴来说,不多。
但是他一天就能写这么多字。
相当于保底一天五十两。
这就高得离谱了。
不过他更看好这故事的潜力。
“我选分成。”
纪黎宴几乎没有犹豫,“不过,我有个条件。”
“公子请讲。”
“刊印时,需得找手艺好的刻工,用上好的纸张,排版也要清晰悦目。”
“既是要做,便做出精品。”
纪黎宴道,“前期投入,我可少分一成利,务必保证品质。”
掌柜的闻言,对纪黎宴高看了一眼。
这读书人不仅有才,还有见识和魄力。
“好,就依公子。”
掌柜拍板,“公子如此诚意,老夫也必不辜负。”
“我立刻去寻最好的刻工和纸张,不知后续书稿......”
“掌柜放心,我会督促友人尽快撰写,每隔五日,我送新的五回来。”
“甚好,甚好。”
两人当即立了契书,按了手印。
纪黎宴将契书仔细收好,心中一块石头落地。
这条财路,算是初步打通了。
回到马车上。
许知微依旧安静地坐着,见他回来,只抬眼看了看,并未多问。
纪黎宴也没有解释,只对车夫道:
“回府吧。”
接下来的日子,纪黎宴的生活变得规律起来。
白日里,他依旧会出门。
或是去同年处交流信息,或是去吏部门房打听消息。
维持着必要的社交。
更多的时间,他则泡在书房“苦读”,实则是在疯狂默写......
不,创作《绣衣使传奇》。
他加快了速度。
凭借着脑海中的存稿和改编能力,下笔如有神。
许知微则将内宅打理得井井有条。
她似乎渐渐习惯了纪黎宴的“怪异”。
比如不让她贴身伺候,比如偶尔会带些市井小食回来,比如会询问她对家中琐事的看法。
她的话依旧不多。
但眉宇间那层挥之不去的郁气,似乎淡了些许。
有时纪黎宴在书房写稿到深夜。
回房时会发现,软榻上的被褥铺得格外整齐。
旁边小几上,还会放着一盏温着的安神茶。
五日后,纪黎宴如约将新的五回书稿送到了文华斋。
掌柜的如获至宝。
告诉他前五回已经刻版完毕,正在加紧印刷,不日即可上市。
对他新送来的稿子,更是赞不绝口。
又过了几日,纪黎宴再次来到文华斋时。
掌柜的一见到他,便满脸红光地迎了上来,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
“纪公子,火了,咱们的书火了!”
原来,《绣衣使传奇》前五回一经发出。
凭借其新颖的题材、快节奏的情节和鲜明的人物。
迅速在市井间引起了轰动。
虽然只是薄薄一册,但读者们争相购买、传阅,几乎是顷刻售罄。
许多茶楼的说书先生,甚至已经开始讲起了《绣衣使》的故事。
场场爆满。
“加印,必须立刻加印。”
掌柜的搓着手:
“公子,后续书稿万万不能断啊!读者们都等着呢!”
纪黎宴心中大定,面上却依旧从容:
“掌柜放心,稿子断不了。”
“只是这销售火爆,难免会有他人眼热,盗版翻刻......”
掌柜的立刻道:“公子虑的是!”
“老夫已打点好了关系,市面上若有人敢私自翻刻,必叫他吃不了兜着走。”
“咱们这《绣衣使》,定要成为文华斋的招牌。”
随着《绣衣使传奇》一册接一册地推出,这股风潮愈演愈烈。
纪黎宴选择的分成方式,开始展现出惊人的收益。
第一次分红,他便拿到了近千两银子。
后续更是水涨船高。
家中的经济状况,立刻得到了极大地改善。
纪黎宴将银钱交给了许知微保管。
“家中用度,你酌情增减,该添置的便添置,该打赏的便打赏,不必过于俭省。”
他将银票放在她手中时,如是说。
许知微看着那叠数额不小的银票,眼中充满了震惊与困惑。
她不明白。
夫君一个候缺的进士,并无实职俸禄,如何能在短短时间内赚得这许多银钱?
莫非...是走了什么歪路?
她的担忧写在了脸上。
纪黎宴看出她的疑虑,温和解释道:
“莫要担心,这钱来路正当。”
“是我一位友人所着的通俗读物,在南城书坊售卖,反响尚可,所得银钱是正经的分润。”
他顿了顿,补充道:
“此事你知我知便可,毕竟士人着书牟利,传出去于名声有碍。”
许知微闻言,紧绷的心弦这才松弛下来。
她虽身处内宅,也知有些清流文人,私下会写些话本小说补贴家用。
只是大多秘而不宣。
夫君肯将如此重要之事告知于她,还将银钱交予她保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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