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迫不及待地拿着裙子进屋换上。
等她再出来时,院子里响起了一片惊呼声。
红格子的布料衬得她皮肤白里透红,收腰的设计勾勒出她平时被宽大衣服遮住的身段,整个人看着既精神又洋气。
“小琴,你这也太俊了!跟换了个人似的!”
“这衣裳做得真好,一点都不比城里的差!”
王小琴在院子里转了两圈,美得鼻涕泡都要出来了。
她豪爽地拍出剩下的尾款,还硬塞给江然一把自家炒的瓜子。
“然然,你这手艺绝了!以后我做衣裳还找你!”
有了王小琴这个活招牌,剩下的裙子交付得异常顺利。
每一个拿到新裙子的女人,脸上都洋溢着过年般喜悦的笑容。
那天下午,村里的路上随处可见穿着新裙子的大姑娘小媳妇。
原本灰扑扑的村庄,仿佛一下子变得色彩斑斓起来。
“江然牌”时装,在江家村彻底打响了名号。
连隔壁村的人听说了,都纷纷跑来打听,想要预定下一批。
江然手里攥着收回来的大把钞票,数了数,除去成本,这一波竟然净赚了将近五十块钱!
这可是以前全家一年都攒不下来的钱啊!
刘桂芝看着那堆钱,乐得合不拢嘴,直夸闺女是文曲星下凡。
江然却并没有被胜利冲昏头脑。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这种家庭作坊式的生产效率太低,要想做大,还得走正规化路子。
她正在盘算着怎么招几个学徒帮手,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那个消失了五天的男人,回来了。
陆承的样子有些狼狈。
衣服被划破了好几道口子,脸上也带着擦伤,胡子拉碴的,看着像个野人。
但他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
他背上背着一个巨大的麻袋,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什么。
“陆承!”
江然丢下手里的活,飞奔过去。
“你跑哪儿去了?怎么弄成这样?”
她看着他身上的伤,眼泪差点掉下来。
陆承没说话,只是冲她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大白牙。
他把背上的麻袋卸下来,“砰”的一声扔在地上,地面都跟着震了三震。
“给你的。”
江然疑惑地解开麻袋口子。
一股浓郁的药香味扑面而来。
只见麻袋里,满满当当全是晒干的草药。
有她在书上见过的何首乌、当归,还有好几株看着就像萝卜一样大的野山参!
“这……这么多药材?”
江然惊呆了。
“深山里采的。”
陆承轻描淡写地解释,“听你说想做洗发皂,要用药材。我就去里面转了转。”
江然看着那一袋子价值连城的药材,再看看男人满身的伤痕,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消失这几天,冒着生命危险进深山,就是为了给她找这些原料?
“傻子……”
她哽咽着骂了一句,“谁让你去的?不要命了?”
陆承伸手,笨拙地帮她擦了擦眼角。
“只要你要,命都给你。”
陆承这句话,说得江然脸红心跳,眼泪却流得更凶了。
她也不管院子里还有爹妈看着,一把抱住了这个傻大个。
陆承浑身僵硬,手足无措地举着两只脏兮兮的手,不敢碰她刚换的干净衣裳。
“咳咳!”
江卫国重重地咳嗽了两声,背着手从屋里走了出来。
江然这才惊觉失态,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弹开,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江卫国走到麻袋前,抓起一把药材看了看,脸色缓和了不少。
“成色不错。”
他瞥了陆承一眼,“算你有心。”
这算是过了第一关。
陆承松了口气,背脊却挺得更直了。
“叔,这只是第一步。”
他看着江卫国,眼神坚定,“我在山里发现了一条没人走过的道,能通到隔壁省的林场。那边的木头和山货运不出来,咱们这边的日用品送不进去。”
“我想好了,不光打猎。我想拉个车队,跑运输。”
跑运输?
江卫国和江然都愣住了。
在这个年代,跑运输可是个辛苦活,但也确实是个能挣大钱的门路,就是风险太大,一般人没那个胆子也没那个本事。
“你有把握?”
江卫国问。
“有。”
陆承点头,“路线我都探好了。李厂长那边我也去问过,他说如果能打通这条线,厂里的货就能销到省外去,运费给我算最高的。”
江然看着侃侃而谈的陆承,眼里全是惊喜。
她没想到,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的男人,竟然有这样的商业头脑和魄力。
他不是在蛮干。
他是真的在为他们的未来拼命。
“好!”
江卫国一拍大腿,眼里露出几分赞赏,“是条汉子!既然想好了,就去干!要是缺本钱,跟我说。”
“不用叔。”
陆承摇头,“这批药材,我留了一半好的给然然做皂,剩下的一半我拿到县里药铺去卖,够买两辆板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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