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一时不知该怎么称呼曹安，但这不影响他那份属于军人的自豪。
“好，那你现在打十发，用你最认真的态度去打。”
“……”
士兵请示长官，得到许可后敬礼并开始射击。
曹安的意图不明，但众人仍耐心观看士兵完成十发子弹的射击。
“报告，十发子弹全部打完，总成绩9这个成绩相当出色，要知道当时的神枪手往往也只在98环左右。
对普通士兵来说，这样的成绩足以引以为傲。
报靶的士兵跑回来汇报成绩时，那位士兵的长官朝曹安扬起下巴，得意之情溢于言表，连在场的大佬们都觉得有些过分。
曹安却没有看靶纸，而是直接问报靶的士兵：
“如果我没猜错，这位士兵开头的几枪偏差较大，后面才逐渐追上来。”
“是的。”
众人不明白曹安的意思，但那位长官似乎想到了什么。
“你是说，我们训练时加的配重影响了士兵开头的发挥？”
曹安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位长官一下子想到了问题的关键。
“是的，砖头配重理论上是没问题的，只要掌握好重量，完全可用于训练瞄准时双手的稳定性。”
曹安向他点头，说出一句让大家都摸不着头脑的话。
“既然你认为这不是问题，为什么还说我们的训练方法有问题？”
这时，中年军官的态度不再那么咄咄逼人，更像是和曹安讨论问题。
因为他看出这个年轻人并非无的放矢。
“你们忽略了重力惯性。”
曹安简单地回答，并让人递来那支训练用的木枪。
他把砖头绑在枪管上，轻轻摇晃悬垂的砖块。
枪管随之微微晃动。
“训练中为了维持枪体稳定，大家会下意识地轻轻晃动枪身，以抵消配重的惯性。”
“一旦形成肌肉记忆，就会养成坏习惯……这种习惯需要很长时间才能纠正。”
说完，他放下训练枪，对众人笑了笑：
“如果不信，可以找一位很久没做这种训练，但长期进行实弹练习的同志来试试。”
众人随即找了几名符合曹安所说情况的士兵。
他们同样发射了十发子弹，成绩有高有低，但基本处于同一水平。
没有出现先差后好的情况。
“这……这种训练的危害真有这么大？”
军官们对比之后，低声交换起意见来。
先前与曹安打赌的那位中年军官脸色发沉，他清楚这些不良习惯对军人来说意味着多大的隐患。
“是我……输了。”
他本以为曹安会趁机调侃几句，没想到曹安只是拍了拍他的肩：
“这不能怪你们，是我们龙国军备落后，大家才不得不靠这些土办法来应付。
所以你没有输，我也没有赢……”
这番话顿时赢得全场官兵的热烈掌声。
军官们也很快接受了这位表面高傲、实则深藏不露的人物。
等众人走进办公室，有人向曹安请教该如何改进训练方式。
“办法不是没有，只不过可能要花些成本。”
曹安并未给出彻底解决的方案，但他提出来可以制造仿真训练枪的构想。
“你是说让我们把训练枪做得和真枪一样？这行不通啊，我们哪有那么多经费？”
反应快的军官立刻想到这一点，但随即又否定了。
“经费倒是不高，主要就是运输费用。
我们厂里的锻压机就能完成这类任务，回去开一个同等比重的模具，压一下就成了。”
曹安提出的方法让军官们眼前一亮。
这时，一旁的大佬轻轻碰了碰曹安的手肘。
“那材料费总还是要的吧？总不能叫你们厂里贴钱给军队送训练枪吧？”
曹安耸耸肩。
“你们应该有 ** 厂吧？如果 ** 那边有订单，可以关照一下我们厂里的女工。
她们现在设备都没开足。”
“或者你们有什么机器需要改装，也可以送到我们厂里。
能不能提升性能另说，但恢复原样我们还是能做到的。”
大佬们一听，立即明白了他的用意。
“这小子是想把红星厂和军队捆在一起，这招真是……”
大佬们不敢再往下想，曹安显然是有意与龙国最强势力拉近关系。
一旦有了军方背景，即便是大佬们难以应付的对手，也得重新权衡彼此的实力。
军方这边也没有愚钝之人，明白曹安的意图后，没有立即表态，而是含笑看着他：
“小子，你胃口不小啊。
想借我们这些武夫的势来铺你的路，我倒想看看，你还能拿出多少诚意来。”
曹安对军方高层如此直白的回应，也感到有些意外。
“你们倒是爽快，这性格对我胃口。
这样吧，我给你们设计一套新枪族，保证比你们现在用的更趁手，这样总可以了吧？”
“不够。”
“那你们还想要什么？别的领域我不擅长，但机械方面我还是能帮上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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