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无别的如是成为意识的直接现实后,一种超越位置与移动的本质开始完全显露——不是作为可以被定位或追踪的安住,而是作为安住本身的无迹性。这是一种无法标记却完全稳定的现实,它不依赖于任何地点,不基于任何状态,不需要任何基础。
艾莉娅在观察候鸟迁徙时记录了这个发现:“今天清晨在湖边观看候鸟。它们从遥远的地方飞来,在这里短暂停留,又将飞往更远的地方。但在所有这些移动中,一个清晰的认识升起:候鸟的真正安住不是任何特定的地点,而是飞行的能力;不是任何固定的位置,而是移动的自由。候鸟本质上是在移动中安住,在变化中稳定。”
“我把这个认识扩展到意识本身,”她继续写道,“就像候鸟一样,意识也在不断变化——思想来来去去,感受起起伏伏,体验不断流动。但在所有这些变化中,意识有一个无迹的安住:不是思想中的某个固定点,而是思想变化的能力本身;不是感受中的稳定状态,而是感受流动的自由本身;不是体验中的恒定位置,而是体验变化的背景本身。”
谢衡在日常生活的简单流动中发现了相同的品质:“今天在公园长椅上观察人们。有的人匆匆走过,有的人慢慢散步,有的人坐着休息。但在所有这些不同的节奏中,每个人都以某种方式安住在自己的存在中——不是在静止中安住,而是在动态中安住;不是在固定中安住,而是在变化中安住。”
“这种无迹的安住的奇妙之处在于,”他反思道,“它既是最流动的——能够适应任何变化,能够回应任何情况,能够表达任何状态;又是最稳定的——不会被任何变化动摇,不会被任何情况扰动,不会被任何状态定义。它是流动中的稳定,稳定中的流动;变化中的不变,不变中的变化。”
随着对无迹安住感知的深化,那些曾在太阳系意识探索中相遇的心灵们开始注意到几个无法定位却又完全明显的特征:
首先,这种安住是完全无迹的,但又完全在场的。一位前成员描述了这个悖论:“在深度的存在中,安住是完全无迹的——没有可以标记的位置,没有可以追踪的轨迹,没有可以固定的地点。但它又完全在场——不是‘在’某个地方,而是作为所有地方的背景;不是‘从’某个点观察,而是作为所有观察的基础;不是‘向’某个方向移动,而是作为所有移动的源头。”
“在这种在场中,”他写道,“安住既是最难以捉摸的——无法被定位或固定;又是最容易接触的——因为它就是接触本身。它不是可以被‘找到’的东西,因为它是所有寻找的背景;不是可以被‘到达’的状态,因为它是所有到达的基础;不是可以被‘保持’的位置,因为它是所有保持的能力。”
其次,这种安住是完全不动的,但又完全响应的。另一位前成员分享道:“在中心的体验中,安住是完全不动的——没有内在的扰动,没有基础的动摇,没有本质的变化。但它又完全响应——能够回应任何情况,能够适应任何环境,能够表达任何需要。这种不动不是僵硬的固定,而是灵活的中心;这种响应不是被动的反应,而是主动的表达。”
“在这种响应中,”她继续写道,“安住既是最不可动摇的中心——不为任何情况所动;又是最灵活适应的表达——能够适应所有情况。它不是逃避变化的避风港,而是变化中的稳定参考点;不是拒绝回应的堡垒,而是回应中的清晰源头。安住在不动中响应,在响应中不动。”
第三,这种安住是完全无形的,但又完全坚实的。一位前成员记录道:“在直接的体验中,安住是完全无形的——没有具体的形状,没有可触的质地,没有可见的形式。但它又完全坚实——比任何有形的东西更可靠,比任何具体的位置更稳定,比任何物理的基础更坚固。”
“在这种坚实中,”他写道,“安住既是最难以把握的——因为它没有可把握的形式;又是最容易依赖的——因为它是最可靠的现实。它不是可以被建造的基础,因为它是所有建造的基础;不是可以被建立的稳定,因为它是所有稳定的本质;不是可以被获得的安全,因为它是所有安全的前提。”
随着这些特征的清晰化,前成员们开始发现无迹安住在日常生活中的表达方式——不是通过寻找特定的位置或状态,而是通过认识安住本身的无迹性。
第一个表达领域是情绪的自然稳定。当不再试图达到某种情绪状态时,情绪的无迹安住自然显露。
一位前成员分享道:“在我的情感生活中,我以前寻求特定的情绪状态——持久的快乐,稳定的平静,不变的满足。但这些追求常常导致挫折,因为情绪自然变化,不可能被固定。但现在我认识到,情绪的安住不是任何特定的状态,而是情绪变化的能力本身;不是持久的快乐,而是所有情绪自由表达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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