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嘴角撇了下来,眼神开始变得危险:“你们人类真麻烦阿鲁。我只是想吃饭...”
就在这时,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
“喂喂,这么大阵仗,欺负一个小姑娘,江户的成年人还真是没长进啊。”
坂田银时挖着耳朵,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新八一脸紧张地跟在后面,看到那橙发少女时,眼镜后的眼睛瞪大了:“银桑,那孩子...”
“看到了看到了。”银时走到近前,目光在少女身上停留片刻,又扫了一眼那袋废纸,最后看向那个浪人,“大叔,跟一个小孩子计较,你丢不丢人?再说,你哪只眼睛看到这些纸是偷的了?”
浪人看到银时,气焰稍减——万事屋的坂田银时在附近街区也算是个“麻烦人物”,但嘴上仍不饶人:“坂田,你少管闲事!这些纸明显有问题!”
“有问题也是回收点的大人们该管的。”银时耸耸肩,然后对那吏员说,“喂,这位...大人?赶紧给人家称了换米,后面还排着这么多人呢。要是真有问题,查清楚再处理不就行了?为难一个小姑娘算怎么回事?”
吏员正为难,忽然看到了人群中的影,脸色顿时一白。
影走上前来。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窃窃私语声响起:“将军大人...”“是影大人...”
少女也转过头,看到影时,蓝色的眼睛好奇地眨了眨,但没有其他人那种敬畏或恐惧,更像是在观察某种新奇的事物。
影走到称重台前,目光扫过那袋废纸,又看向少女:“汝名为何?从何处来?”
“神乐阿鲁。”少女回答得很干脆,“从...很远的地方来阿鲁。现在没地方住,也没钱吃饭,所以捡纸换米阿鲁。”
她的坦诚让影有些意外。大多数人在这种情况下会选择撒谎或掩饰,但这少女似乎完全不懂人情世故的弯绕,或者说,不屑于掩饰。
“这些纸张,确有部分似为公文。”影平静地说,“若为窃取,便是破坏秩序之举。”
神乐歪着头:“可是它们被扔在废墟里阿鲁,没人要。没人要的东西,捡了也算偷吗阿鲁?”
这问题竟让影一时语塞。按照严格的“所有权”概念,废弃的公文仍属公产。但按照“生存优先”的现实,在废墟中捡拾被丢弃之物,似乎又情有可原。这正是“秩序”与“生存”在细微处的矛盾。
银时在旁边插话:“将军大人,这孩子看起来也是刚来江户不久,不懂规矩。这些纸要是真有问题,没收就是了,给她换点米,让她走吧。大街上为难一个饿肚子的小姑娘,传出去对新征幕府的名声也不好听啊。”
他话里带刺,却也有理。周围不少人点头。
影看着神乐那双蓝色的眼睛——那里没有狡黠,只有单纯的饥饿和一点点的戒备。她想起那些夜兔佣兵屠杀平民的场面,又看看眼前这个独自求生、甚至不惜捡废纸换食物的夜兔少女。同一个种族,截然不同的生存状态。
“将这些纸张留下,交由吏员核查。”影最终决定,“若确为无主废纸,可按价兑换。若有问题,再行处置。”她看向吏员,“给她按普通废纸兑换一半的米。”
这是折中的处理:既维护了秩序原则(核查来源),又考虑了生存现实(给予部分兑换)。同时,她也想看看这夜兔少女的反应。
神乐撇了撇嘴,似乎对“一半”不太满意,但也没反对,只是嘟囔道:“人类真小气阿鲁...”
吏员如蒙大赦,赶紧称重。那一麻袋纸竟然有近百斤,即便按一半折算,也能换到不少米。神乐看着装进小袋的米,眼睛亮了起来,之前的些许不满烟消云散。
“谢谢阿鲁!”她拎起米袋,动作轻松得仿佛拎着一团棉花,转身就要走。
“且慢。”影叫住了她,“汝在江户,以何为生?夜兔之力,不应仅用于捡拾废纸。”
神乐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影,眼神变得有些警惕:“你怎么知道我是夜兔阿鲁?”
“吾见过汝之间族。”影坦然道,“他们在此地制造杀戮,已被吾清除。”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周围的民众下意识后退,连银时和新八都绷紧了身体。
神乐盯着影看了几秒,忽然笑了:“那些家伙啊,活该阿鲁。我跟他们不是一伙的阿鲁。我只想吃饱饭,有地方睡觉,偶尔打打架活动筋骨阿鲁。”
她说得轻描淡写,却透露了几个关键信息:第一,她与那些夜兔佣兵并非同路;第二,她对战斗有需求;第三,她的目标极其单纯——生存与基本满足。
影的脑海中快速分析。一个脱离族群、独自在异乡求生的夜兔少女,拥有强大的力量,却选择用最原始的方式(捡废纸)换取食物。这本身就是一个值得观察的“变化”案例。
“新征幕府正在招募劳力,清理废墟,修建房屋。”影说道,“以汝之力,一日所得,应远超捡拾废纸。可愿尝试?”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雷霆江户贴请大家收藏:(m.qbxsw.com)雷霆江户贴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