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内,烛火摇曳,映照着玄凌阴晴不定的脸色。
朱笔被重重搁在砚台上,墨汁溅出几点在奏折上。
今日麻将桌上的情景,如同走马灯般在他脑海里转个不停——
秦王那小子,分明是在对祺妃大献殷勤!
(那个小财迷,居然还对秦王笑得见牙不见眼!)
他烦躁地站起身,明黄色的龙袍在烛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管文鸳对秦王展露的笑颜,那么真诚,那么明媚,不像对他,总是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和......敷衍?
(难道......朕还不如那个整天戴着面具的弟弟?)
这个念头一出,玄凌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可是天子,何时在意过这些?
但......
他不由自主地踱到那面琉璃屏风前。
屏风清晰地映出他挺拔的身影,棱角分明的面容。
(朕近日是不是清减了些?这眼角......是不是有细纹了?)
他对着屏风左看右看,越看越觉得不满意。
忽然想起昨日管文鸳看着秦王时那亮晶晶的眼神,心里更不是滋味。
苏培盛!
候在门外的苏培盛连滚带爬地进来,额上还带着冷汗:陛下有何吩咐?
玄凌依旧对着屏风,状似随意地问:朕近日......气色如何?
苏培盛一愣,随即堆起谄媚的笑脸:
陛下神采奕奕,龙精虎猛!比那初升的朝阳还要精神!
玄凌皱眉,这马屁拍得他更烦躁了。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朕是问形象!
形象?苏培盛一时没反应过来,结结巴巴地说:
陛下英明神武,气度非凡,乃真龙天子......
够了!玄凌不耐烦地打断,退下吧。
苏培盛如蒙大赦,连忙躬身退出。
直到走出御书房,他才抹了把冷汗,心里直犯嘀咕:
皇上这是怎么了?
突然在意起容貌来?
该不会是......
他想起今日麻将桌上的暗潮汹涌,顿时恍然大悟:皇上这是在跟秦王较劲呢!
御书房内,玄凌依旧对着琉璃屏风端详。
(那个小财迷,该不会真的觉得秦王比朕好看吧?)
他想起管文鸳见到钱笑得见牙不见眼的样子。
当时只觉得好笑,现在想来,这小财迷怕是根本没注意过他的长相!
(岂有此理!)
玄凌越想越气,唤来宫人:传朕旨意,明日早朝后,召祺妃来御书房议事。
他倒要看看,在那个小财迷眼里,究竟是他这个皇帝重要,还是那些银钱重要!
而此时,永和宫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今天虽然没赢多少,但手气真不错!管文鸳美滋滋地把铜钱串起来,眼睛笑成了月牙。
【喵~】雪球在她怀里慵懒地甩着尾巴,
【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狗皇帝拦着,你早就赢得盆满钵满了!】
(皇上那是牌技好!你懂什么!)
管文鸳不以为然地撇嘴,完全没意识到今天牌桌上的暗潮汹涌。
【牌技好?】雪球嗤笑一声,碧蓝的猫眼里满是戏谑,
【他那是醋坛子打翻了!】
【本总监看得清清楚楚,面具男给你喂一张牌,狗皇帝就拦一次,简直是麻袋绣花——底子不行,架势倒挺足!】
(胡说八道!皇上怎么会吃醋?他明明是在教我打牌!)
管文鸳坚决不信。
在她心里,皇上高高在上,怎么可能为了她吃醋?更何况对方还是他的亲弟弟。
【你不信就算了。】
雪球优哉游哉地舔着爪子,
【等着瞧吧,好戏还在后头呢。】
【本总监敢打赌,现在狗皇帝肯定在对着镜子照呢!】
(越说越离谱!)
第二日一早,管文鸳接到传召,怀着忐忑的心情赶往御书房。
臣妾参见皇上。
玄凌放下手中的奏折,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语气平淡:爱妃昨日玩得可还尽兴?
(来了来了,这是要秋后算账吗?)
管文鸳心里一紧,连忙道:托皇上的福,臣妾玩得很开心。
开心?玄凌挑眉,缓步走到她面前,看来爱妃很享受与秦王对弈?
(果然!)
管文鸳赶紧解释:臣妾只是觉得秦王殿下牌技......很特别。
特别?玄凌眯起眼睛,怎么个特别法?
(这要怎么说?说他牌技很烂?可那是皇上您的弟弟啊!)
管文鸳急得额头冒汗,突然灵机一动:
秦王殿下......很会照顾人,知道臣妾牌技不精,总是打出让臣妾能接的牌。
她自以为回答得天衣无缝,却不知这话在玄凌听来,简直是在夸秦王体贴!
玄凌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很好,果然觉得秦王更好!)
他强压下心头的火气,状似随意地问:那爱妃觉得,朕与秦王,谁更......
话到嘴边,他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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