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虫洞技术是让暗位面输出到人形终端的关键。”
“核心计算云、暗数据读取……”
卡尔一条条列举着，详尽、清晰、毫无保留。
艾熙静静听着，将每一个要点都刻进脑海。
这些知识，凯莎也零散提过，但从未像卡尔这样，系统地为她剖析。
一个宏伟的蓝图在她心中缓缓展开。
但还不够。
这些，只是常规意义上的强大。而她要面对的敌人，没有一个是常规的。
“我明白了。”艾熙点点头，就在卡尔以为话题即将结束时，她抛出了那个真正石破天惊的问题。
“卡尔导师，如果……用您虚空的理念作为底层框架，去建构一个暗位面，会怎样？”
卡尔的讲解，戛然而止。
整个实验室，再次陷入那种能吞噬一切声音的绝对寂静。
艾熙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胸腔里，心脏搏动的声音，一下，又一下，沉重得像战鼓。
她是不是，问得太过了？
卡尔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看着她，那种纯粹的学者姿态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艾熙从未见过的，混杂着震惊、狂喜、以及某种“终于找到了”的诡异神色。
艾熙心底一沉。
糟了，这表情不对劲！
这份对强大暗位面的渴望，这份敢于将虚空理论付诸实践的疯狂……
他误会了。
艾熙不是可能成为他的同行者。
在他眼里，她天生就是！
是与他一样的虚空的先驱者！
“用虚空……”卡尔的声音有些干涩，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用虚空理念……来打造暗位面……”
他忽然激动起来，在原地来回踱步，双手不受控制地挥舞。
“对！对！为什么我没有想到！我们一直将虚空视为研究的对象，是终极的目标，却忽略了它本身就是超越已知宇宙当前次元的维度！”
他猛地停下脚步，转身面对艾熙，脸上是一种近乎癫狂的光彩。
“艾熙！你是个天才！真正的天才！”
这句赞美，让艾熙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她想要的只是技术指导，结果这疯子直接把她引为知己。
这下麻烦大了。
“我明白了。”卡尔深深吸了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可他那副样子，却比刚才更加骇人，“你需要的不是一个常规的暗位面。”
“你需要一个，前所未有的……”
“……用虚空技术作为底层架构的，虚空形态下的暗位面宝库！”
没有任何犹豫，卡尔直接走到主控制台前，双手在光幕上飞快操作。
“我会帮你。”
“我会倾尽我所有资源和知识，帮你打造一个……一个以虚空理念为核心的，真正不朽的杰作！”
“它的诞生，将向全宇宙证明……”
他猛地回头，幽蓝的光芒映照着他狂热的脸。
“……我，和我的同行者，才是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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