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远处，黑石隘方向传来隆隆的战鼓声，但已经不像之前那样急促。
白子墨派来的信使找到了他们：
“王妃！
二公子说，府城奸细已基本肃清，北蛮迂回的万人队被阻击在老熊岭，未能突破。
王爷在边境大破北蛮主力，正在回师途中！”
“好！”殷素素眼中泛起泪光，“好！”
她转身，对着儿子们道；
“走，回家。”
三日后，战王府。
殷素素躺在床上，虚弱但清醒。
炎阳护心丹的副作用让她浑身无力，但精神很好。
阿箬在旁边照顾她，紫魄晶已经恢复了温润的光泽。
“殷姨，三公子他们都在外面等呢。”
阿箬笑道，“您再不让他们进来，门都要被敲破了。”
“让他们进来吧。”殷素素也笑了。
门被推开，六个儿子鱼贯而入，围着床铺站了一圈。
白子白手里端着一碗热粥：
“娘亲，这是厨房刚熬的参粥，您趁热喝。”
“大哥，你又抢我的话！”白子墨不满。
“谁让你慢吞吞的。”
白子白难得露出一丝笑意。
白子渊挤到床边：
“娘亲，阿箬说您三天不能下床，我给您念书听吧？”
“就你那破锣嗓子？”
白子叙撇嘴，“还是我来吧，我给娘讲讲这次打仗的事。”
“你们都别吵。”
白子述拦在前面，“让娘好好休息。”
白子琛默默给殷素素掖了掖被角，白子翊则爬上床，窝在殷素素身边，像一只小猫咪。
“娘亲，以后不要一个人去那么危险的地方了。”白子翊闷声道。
“好，娘答应你。”
殷素素摸了摸他的头，又看向其他儿子，“也答应你们。”
门外传来脚步声，南宫君泽大步走进。
铠甲未卸，风尘仆仆，但眼中满是劫后重逢的欣喜。
“孩子们，先出去，让我和你娘单独待会儿。”
孩子们识趣地退了出去，白子翊临走还不忘回头：
“娘亲，我一会儿再来陪您！”
门关上，南宫君泽坐在床边，握住殷素素的手。
“受伤了。”
他轻声道，拇指摩挲着她手背上的伤疤。
“小伤，不碍事。”
殷素素微笑，“你呢？边境那边……”
“大获全胜。”
南宫君泽道，“北蛮主力溃败，退回了草原。
巫尊的同门也死了，短时间不会再犯。
至于二皇子……”
他顿了顿，“太子已经掌握了确凿证据，不日就会下旨处置。”
殷素素长出一口气：“终于……要结束了吗？”
南宫君泽俯身，在她额上落下一吻：
“结束，也是新的开始。
你说过想去江南，等朝廷的事尘埃落定，我陪你去。”
“好。”殷素素闭上眼睛，嘴角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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