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奥多和潘西虽然没看到具体情形,但听到那凄厉的惨叫和闻到焦臭味,也是身体一僵,手指紧紧攥着,强迫自己不要回头。
赫敏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维持那个稳定和缓冲框架需要极大的专注力和魔力控制,她感觉自己的魔力在飞速消耗。
阿丝特莉亚的情况更糟。她要精确控制其只作用于标记而不伤及卢修斯的灵魂本源,这对她狂躁的魔力而言是巨大的挑战。她的脸色也微微发白,异色瞳中的光芒却越发炽盛,带着一种不容失败的决绝。
这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一分钟,但对于在场所有人而言,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卢修斯手臂上的黑魔标记不再挣扎扭曲,颜色变得极其黯淡,从原本仿佛烙印在皮肤下的活物,变成了一个模糊的、死气沉沉的灰色纹身,再也感受不到丝毫魔法波动和与伏地魔的联系。那股灼烧灵魂的剧痛也如潮水般退去,卢修斯紧绷的身体瘫软下来,陷入了更深层次的昏迷。
阿丝特莉亚和赫敏同时撤回了魔力,两人都踉跄了一下,喘着粗气,额头上满是汗水。
“成……成功了?”赫敏声音有些发虚。
阿丝特莉亚看着卢修斯手臂上那个如同普通陈旧纹身般的印记,感受了一下,点了点头:“压制住了。小作坊下料就是狠……以这个压制强度和标记现在的残存魔力推算……”她估算了一下,“至少两百年内,这玩意儿不会再有任何动静了。除非伏地魔的魔力本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或者找到更霸道的破解方法。”
接着,她们如法炮制,对帕金森先生和诺特先生也进行了同样的“治疗”。两人的反应同样剧烈,痛苦不堪,但最终,他们手臂上的黑魔标记也变成了黯淡无光的灰色纹身。
做完这一切,阿丝特莉亚和赫敏几乎虚脱,靠坐在洞穴岩壁边休息了好一会儿。其他人才敢围上来。
德拉科跪在父亲身边,小心翼翼地看着那个不再散发邪恶气息的印记,又看向脸色苍白但呼吸平稳的父亲,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有心痛,有后怕,也有一种如释重负。
“好了,问题暂时解决了。”阿丝特莉亚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水渍和灰尘,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灵魂灼烧只是件小事。她甚至还摸出了自己那把古灵阁小金库的钥匙,对众人晃了晃,“等我一下,我去取点钱,接下来用钱的地方可能不少。”
她独自离开洞穴,找到负责她小金库的妖精,很快取回了一个沉甸甸的、施加了无痕伸展咒的钱袋,里面装满了金加隆和一些其他值钱的魔法货币。
再次汇合后,一行人终于离开了古灵阁那阴冷的地下洞穴,重新回到了对角巷夜晚的街道上。凉爽的夜风吹拂,带着伦敦夏夜特有的烟火气,让他们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从马尔福庄园的生死搏杀,到古灵阁的灵魂灼烧,不过短短几个小时的工夫。
他们在街角找了个相对隐蔽的角落,开始商量下一步怎么办。
“现在,”阿丝特莉亚开门见山,异色瞳扫过众人,“父亲和妈咪,还有教授们,肯定已经发现我们骗了他们,现在估计气疯了。”她甚至能想象出格林德沃那张俊脸黑成锅底、邓布利多难得严厉的样子,还有麦格教授抿紧的嘴唇和斯内普教授的死亡视线。
哈利挠了挠头,有些心虚:“那……我们现在回去?”
“回去干嘛?”阿丝特莉亚挑眉,一股叛逆劲儿上来了,“回去挨骂?关禁闭?抄校规抄到暑假结束?”她顿了顿,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芒,“反正已经惹生气了,不如……我们直接放养他们一段时间?”
“放养?”罗恩没明白。
“就是给他们发个远程消息,告诉他们我们没事,人成功救出来了,让他们别担心。”阿丝特莉亚越说思路越清晰,“然后,我们麻溜地去欧洲玩一圈再回来!正好避避风头,也躲躲伏地魔可能接下来的疯狂报复。”
她分析道:“我们刚炸了那没鼻子老头的大本营,虽然那老头忌惮我妈咪和父亲,不太可能立刻大规模进攻霍格沃茨,但谁知道他脑子一抽会不会干出什么极端事?我们现在在外面,反而更灵活。”
“至于我们的阿兹卡班计划,”她看向赫敏和西奥多,“现在是七月,魔法部和伏地魔的势力肯定高度戒备。我们等到八月,等他们都放松警惕了,再找机会下手,成功率更高。”
这个提议大胆又叛逆,但不知为何,竟然让刚刚经历了一场大冒险、肾上腺素还没完全消退的少年们有些心动。
秋张和塞德里克对视一眼,塞德里克试图温和地劝解:“莉亚,这样不太好吧?教授和家长们会很担心的,而且擅自离境……”
“担心?”弗雷德打断他,笑嘻嘻地搂住塞德里克的肩膀,“塞德,你想想,我们现在回去,除了被骂得狗血淋头外加各种惩罚,还能干啥?说不定还会被严加看管,连门都出不去,更别提接下来的计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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