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咒的光芒在礼堂中疯狂碰撞、爆炸,墙壁被炸出坑洞,悬挂的旗帜燃烧起来,玻璃窗哗啦啦碎裂。怒吼声、惨叫声、魔咒的爆炸声、动物的嘶鸣声混杂在一起,震耳欲聋。
乌姆里奇吓得躲到了几个亲信身后,脸色惨白,尖叫声被淹没在巨大的声浪中。她看到自己带来的人一个接一个倒下,被缴械,被击昏,甚至被那些她视为蝼蚁的学生用可怕的魔咒击伤、击杀。她看到了那些食死徒眼中也第一次露出了惊愕和凝重——他们没想到这群“绵羊”会爆发出如此恐怖的战斗力,而且其中不少人使用的黑魔法熟练程度和威力,远超同龄人,甚至不逊于一些成年黑巫师!
尤其是那个金发异瞳的少女。她不知何时已经挣脱了镣铐,幽蓝色的魔力在她周身狂舞,形成一道道致命的屏障和反击。她没有使用死咒,但她的每一道魔法都带着极致的毁灭性和精准度,幽蓝色的光芒所过之处,无论是盔甲护身还是铁甲咒,都如同纸糊般碎裂。她像一道金色的闪电,在混乱的战场中穿梭,每一次出手,都能瓦解一处敌人的攻势,救下一个陷入险境的同伴。
在愤怒与勇气的洪流中,学生们自发地开始向一个方向汇聚、突击——格兰芬多塔楼的方向。那里易守难攻,有开阔的视野,有通往城堡各处的密道,是绝佳的据点。
“去塔楼!”哈利在混乱中大喊,他和罗恩、赫敏、德拉科、纳威等人组成尖刀,拼命向前冲杀。
“掩护他们!”弗雷德和乔治发射出大量带着烟雾和强光的特制烟花,干扰敌人的视线。
西莫咬着牙,连续几个爆炸咒清开了通道。
学生们互相搀扶着,保护着受伤的同伴和神奇动物,如同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冲破了乌姆里奇阵营在礼堂门口的防线,杀出了大礼堂,穿过门厅,向着格兰芬多塔楼所在的第七层涌去。
乌姆里奇和她的残兵败将们惊魂未定,一时间竟然不敢追击,只能眼睁睁看着人群撤离。
学生们迅速占领了格兰芬多塔楼及其周边区域——公共休息室、宿舍、相邻的走廊和教室。他们立刻行动起来:高年级学生和教授们组织防御,修复被破坏的通道,设置警戒咒语和陷阱;庞弗雷女士和斯普劳特教授带领医疗小队救治伤员;海格和纽特安抚受惊的神奇动物,将它们安置在相对安全的塔楼高层或附近空教室;马人战士们则占据了塔楼外围的有利地形,担任警戒和远程支援。
弗雷德和乔治带着西莫等人,开始疯狂布设他们库存的和临时赶制的各种“防御性”恶作剧产品。哈利、罗恩、金妮等人则骑上从扫帚棚抢出来的扫帚,在塔楼周围盘旋,担任空中哨兵和快速反应力量。
阿丝特莉亚站在格兰芬多塔楼最高的窗边,俯视着下方混乱渐息、但危机四伏的城堡。她的异色瞳冰冷地扫过远处礼堂方向隐约的人影,又望向禁林方向那片焦黑的伤痕。
“他们不会善罢甘休。”赫敏走到她身边,脸上还沾着烟灰,但眼神锐利,“乌姆里奇疯了,而且她身边那些新来的是食死徒。我能感觉到他们魔法的臭味,还有他们初步琢磨出的、那些粗劣邪恶的魔法阵波动。”
德拉科也走了过来,脸色阴沉:“人数上,我们不占优势。乌姆里奇肯定会向福吉求援,福吉为了面子,也会派更多人来。加上那些渗透进来的食死徒...硬守,我们迟早会被耗死。”
阿丝特莉亚点了点头。她早已料到这一步。从乌姆里奇接受食死徒渗透开始,这场冲突的性质就变了。不再是学生反抗不公校规,而是一场战争的前哨。
“我们需要外援。”阿丝特莉亚缓缓道,“真正的、有分量的外援。”
她的目光投向远方,仿佛穿透城堡的石墙,看到了更广阔的世界。“三强争霸赛……我们还有朋友在欧洲。”
她转身,看向赫敏:“赫敏,帮我准备纸笔。我要给威克多尔·克鲁姆写信。”
她又看向德拉科和罗恩:“德拉科,罗恩,你们负责联系芙蓉·德拉库尔。用最隐秘的渠道。”
赫敏立刻去准备。德拉科和罗恩也郑重地点了点头。
写给克鲁姆的信很长,很厚。阿丝特莉亚详细描述了霍格沃茨发生的一切:乌姆里奇的暴政,禁林被焚,师生被逼反抗,食死徒的渗透,以及他们目前被围困在塔楼的绝境。她没有隐瞒自己的身份和父亲格林德沃的过去,坦承了这可能会给克鲁姆带来的困扰和风险——克鲁姆的祖父,正是死于第一代黑魔王盖勒特·格林德沃手里。
“我知道这封信对您而言可能极为冒犯,甚至痛苦。我没有任何立场请求您原谅我父亲过往的罪孽,那是我无法改变的血缘与历史。我写下这些,并非为了辩解或祈求宽恕,而是以一个正在目睹黑暗降临、同伴受难、家园被毁的霍格沃茨学生的身份,向您,向德姆斯特朗,向所有还记得三强争霸赛中那短暂友谊与热血时刻的人们,发出最急迫的求援。我们反抗的不是某个教授或魔法部,而是正在侵蚀我们学校的、更深的黑暗。我们需要的不是宽恕,而是一个在黑暗淹没我们之前,伸出援手的机会。无论您如何决定,我尊重并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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