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你现在这副尊容?”小天狼星毫不客气地反唇相讥,虽然他也被臭得眉头紧皱,“贝拉,你看起来就像被巨怪踩过又吐了一身。需要我给你个镜子照照吗?保证你看完都不想活了,正好省了我们的事。”
卢平无奈地看了一眼好友,在这种时候还不忘毒舌,果然是小天狼星的风格。但他手中魔杖稳如磐石,低声对其他人道:“掩护孩子们撤退。这里交给我们。”
“不!”哈利立刻反对,声音坚定,“我们一起战斗!预言球在我这里,他们是冲我来的!”
“哈利说得对!”赫敏也喊道,虽然脸色发白,但眼神锐利,“我们不是累赘!我们可以帮忙!”
阿丝特莉亚迅速评估形势,低声对哈利和小天狼星说:“不能硬拼,他们人多,而且伏地魔可能随时会到。我们边打边撤,去死亡厅,那里有那个拱门,或许可以利用。”
小天狼星看着哈利坚决的眼神,又看了看其他几个虽然年轻但同样毫无惧色的面孔,知道拗不过他们。他深吸一口气,随即被臭味呛得咳嗽,快速道:“咳咳,好!哈利,你带着预言球和同伴,跟紧我们!卢平,唐克斯,侧翼掩护!金斯莱,穆迪,断后!我们杀出去!”
战斗瞬间爆发!
食死徒们从最初的混乱中恢复,在贝拉的带领下疯狂扑上。凤凰社成员和学生们且战且退,魔咒的光芒在恶臭弥漫的思想厅中疯狂闪烁、碰撞。昏迷咒、缴械咒、障碍咒、以及不时闪现的、更加危险的黑色或绿色光芒交织在一起,爆炸声、撞击声、念咒声、怒吼和痛呼声不绝于耳。
恶臭成了这场战斗中最令人分心却又无法忽视的背景。无论是食死徒还是凤凰社这边,每个人都不得不在施咒、躲避、反击的间隙,强忍着胃部的翻腾和嗅觉的折磨,动作或多或少有些变形。鼻涕眼泪不受控制地流淌,更增添了狼狈。
但凤凰社成员经验丰富,配合默契。小天狼星和卢平如同回到了学生时代,两人背靠背,一个主攻一个主防,咒语衔接流畅无比,往往能在食死徒的攻击间隙找到破绽,给予凌厉反击。唐克斯的易容玛格斯能力在此刻发挥了奇效,她时而变成石槽边缘的浮雕,时而变成地上流淌的粉色液体,冷不丁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发动袭击。金斯莱的魔咒沉稳有力,每一击都势大力沉,逼得食死徒不得不避其锋芒。穆迪的战斗直觉和经验无人能及,他的魔眼总能提前预判敌人的动作,咒语又狠又准,嘴里还不停嘟囔着“卑鄙”、“肮脏的把戏”。
在众人的拼死掩护下,哈利他们跟着阿丝特莉亚,朝着思想厅深处、通往死亡厅的那扇门艰难移动。
西莫在这个过程中异常活跃。他不再扔“鲱鱼炸弹”(怕误伤),而是充分发挥了他对爆炸物的深刻理解,用一些小型、定向的爆破咒,精准地炸断支撑石槽的脆弱石柱,或者制造小范围的烟雾和碎片风暴,有效地干扰了追兵。
终于,在付出了唐克斯手臂被一道切割咒划伤、卢平肩膀被一道恶咒擦伤、以及所有人都被恶臭折磨得濒临崩溃的代价后,他们成功冲出了思想厅,退入了隔壁的死亡厅。
死亡厅比思想厅更加空旷、冷寂。圆形的大厅,高高的穹顶隐没在黑暗中,四周是阶梯式的石头座位,此刻空无一人。大厅中央,一个古老的、破败的石头拱门矗立在略高于地面的石台上,拱门中间悬挂着一道破旧不堪的黑色帷幔。帷幔微微飘动,仿佛有微风吹拂,但大厅里明明一丝风都没有。
一进入死亡厅,那股浓郁的恶臭似乎被这里的空旷和某种奇异的气氛稀释了一些,但依旧顽固地萦绕在众人身边,尤其是那些身上沾染了混合物的食死徒,简直就是移动的臭气源。
众人背靠着冰冷的石头墙壁,大口喘着气,干呕声依旧此起彼伏。每个人都灰头土脸,身上或多或少带着伤和污迹,看起来狼狈不堪,但眼神中的战意并未消退。
“哈利,听着,”小天狼星抓住哈利的肩膀,眼睛紧盯着他,语气急促但坚决,“你带着预言球,和你的朋友们,现在立刻找机会撤离!从这里应该能找到通往其他楼层的路!我和卢平他们拖住他们!”
“不!”哈利斩钉截铁地拒绝,绿色的眼眸燃烧着火焰,“教父,我绝不丢下你们自己跑!预言球是伏地魔想要的,我必须保护好它,但我也要和你们一起战斗!我们是一个团队!”
罗恩、赫敏、金妮、纳威、卢娜,还有阿丝特莉亚他们都坚定地站在哈利身边,用行动表达了同样的决心。克鲁姆都擦了擦被熏出的眼泪,紧握着魔杖,沉声道:“现在撤退,就是认输。德姆斯特朗的勇士,从不临阵脱逃。”
小天狼星看着这群年轻却无比坚定的脸庞,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担忧、骄傲、还有一丝无奈。他知道,他无法说服哈利,就像当年詹姆也无法在关键时刻抛下同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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