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伊法斯夫人猛地将布料抽回,那幽蓝光芒才渐渐消退。老女巫喘着气,眼睛瞪得极大:“梅林啊,你的魔力,它在‘染色’!它在强行把这匹月影龙鳞绸变成你的一部分!”
她看着手中逐渐恢复深蓝色的布料,又看看阿丝特莉亚,脸上露出混合了敬畏和惋惜的表情。
“不能用,”她最终摇头,“这料子太‘被动’了,会被你的魔力彻底吞噬、重构。做出来的不是礼服,是某种魔力延伸体。穿着那东西进舞会,你会像个行走的魔法阵,随时可能把周围的一切都卷进去。”
她小心翼翼地把布料收好,放回箱子,锁上。
“抱歉,孩子,”伊法斯夫人的语气难得温和,“我这儿没有能‘容纳’你的东西。你需要的是是某种‘宣言’,而不是‘衣服’。”
第二家翻倒巷工坊,“无形之形”,店主是个沉默寡言的中年男巫,专精变形术与服装结合。他听完要求后,让阿丝特莉亚站在一面等身镜前,然后开始施法。
他尝试了七种方案。
第一种:礼服随着阿丝特莉亚的呼吸和心跳轻微起伏变化,模拟“活物”感。结果三分钟后,礼服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蠕动,像有了独立意识,试图挣脱她的身体。
第二种:礼服材质半透明化,内层编织光影魔法,营造“由内而外发光”的效果。结果阿丝特莉亚的幽蓝色魔力直接穿透所有魔法屏障,把她变成了一个人形蓝光灯,照得整个工坊如同深海洞穴。
第三种:礼服设计成可变形结构,能在舞会中缓慢变化形态,从简洁到晚宴华丽。结果变形到一半卡住了,一半是修身长裙,一半是蓬蓬裙,阿丝特莉亚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像某个失败魔法实验的产物。
第四种,第五种,第六种……
“我放弃了。”中年男巫在第七次尝试让礼服与阿丝特莉亚的“气场”达成动态平衡失败后,瘫坐在椅子上,满脸写着生无可恋,“小姐,你的存在本身就在否定‘装饰’这个概念。你不需要衣服来证明什么,你站在哪里,哪里就是焦点,哪里就是中心。任何试图给你加上的东西,都显得多余、可笑、甚至亵渎。”
他挥挥手:“走吧。去麻瓜界看看。他们的设计理念里没有‘魔力共鸣’‘气场平衡’这些概念,也许反而能找到出路。”
下午一点,饥肠辘辘、精神涣散的一群人拖着脚步,回到了霍格莫德。
冬日午后的村庄笼罩在薄雾中,屋顶积雪反着冷白的光。街上行人不多,几个从三把扫帚出来的巫师看到他们,点头致意。
“我饿了。”罗恩有气无力地说。
“我也饿了。”金妮附和。
“我需要坐下来,让大脑停止思考‘礼服’‘剪裁’‘气场冲突’这些词。”赫敏揉着额角。
德拉科看向潘西:“潘西,下一步计划?”
潘西看着身边同样疲惫但还在强打精神的阿丝特莉亚,犹豫了一下。阿丝特莉亚今天试了不下五十套衣服,从纯血珍藏到翻倒巷诡物,每一件都以某种荒诞的方式失败。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异色瞳深处,潘西看到了一丝罕见的挫败感。
“先吃饭,”潘西最终决定,“猪头酒吧。那里人少,安静,而且……”
她没说完,但大家都知道,阿不福思在那儿。
猪头酒吧还是老样子:破旧的门板,模糊的窗户,招牌上的山羊头像脏得看不清细节。推门进去,室内昏暗,空气中有陈年酒精、灰尘和某种动物毛发混合的气味。零星几个客人坐在角落,帽檐压得很低。
吧台后面,阿不福思·邓布利多正在擦杯子。听到门响,他抬眼瞥了一下,看到进来的一群人,尤其是走在最前面的阿丝特莉亚,眉毛扬了扬。
“舅舅,”阿丝特莉亚走到吧台前,连拉凳子的力气都没有了,直接双臂一伸,整个人“噗通”一声趴在了木质台面上,脸颊贴着冰凉粗糙的木头,金色长发散开铺了一片,“我累死了。”
阿不福思吓了一跳,手里的杯子差点掉地上。他放下杯子和抹布,低头看着趴在自己面前、像条搁浅大鱼的外甥女,嘴角抽了抽。
“你这是怎么了?”他问,语气虽然还是硬邦邦的,但手上动作已经放轻了,“被打劫了?被诅咒了?还是又跟谁打了一架?”
“比那些都可怕……”阿丝特莉亚的声音闷闷地从手臂间传来,“我试了一上午衣服,没有一件能穿 ,所有人都在说我的气质压服衣服,翻倒巷的巫师说我应该穿盔甲……”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成了含糊的嘟囔:“我只是想找件裙子跳舞,为什么这么难……”
阿不福思愣住了。他看着趴在吧台上、浑身散发着“生无可恋”气息的阿丝特莉亚,又抬头看看她身后那群同样疲惫但强忍笑意的年轻人,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噗。”
他没忍住,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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