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点拨·剑心诀破生死执
深夜,林匀在武馆后院单独指点巴特尔。月光下,松风剑穗与竹剑穗轻轻相碰。“你怕漠北的冷,怕骨都侯的刀,更怕‘聚魂复生’是真的——对吗?”林匀问。巴特尔低头搓着竹剑:“俺怕莲主活过来,又害死像阿九师父那样的人(卷四221章阿九牺牲)。”
“阿九传我降龙掌时说,‘侠不怕死,怕的是死了没人记得为啥而活’。”林匀将松风剑递给巴特尔,“你看这剑穗,是周清欢师姐(卷一卷二峨眉弟子)编的,用的是当年你父母(卷一雪夜屠门)送她的红绳——剑不是凶器,是记着‘为啥活’的念想。”
巴特尔接过剑,剑穗上的红绳硌得手心发疼。林匀继续道:“骨都侯的刀再快,快不过你护人的心;聚魂阵再邪,邪不过你想让草原安宁的愿——当年我在万尸峡(卷二51-80章)误杀帮众,静玄师父(卷一峨眉长老)说‘剑下无冤魂,心中无执念’,现在我把这话传给你:剑是用来护的,不是用来怕的。”
巴特尔猛地抬头,眼眶发红:“师父,俺懂了!俺去漠北,不是去杀人,是去护那些可能被莲主害的牧民!”林匀拍他肩膀:“好。明天开始,你每天用竹剑砍冻硬的沙袋(模仿狼卫刀势),直到虎口不麻为止——‘侠’不是天生的,是练出来的。”
五、余波·市井传闻藏暗箭
次日清晨,四海客栈的小二慌慌张张跑进武馆:“不好了!镇西头的‘福来客栈’昨夜遭劫,掌柜的说看见几个穿海蓝短褂、拿血莲扇的人(卷二百六十章墨鸦特征),往北边去了!”
沈砚立刻带污衣派弟子去查看:客栈后窗有攀爬痕迹,地上留着半块血莲纹木牌(墨鸦随身物),桌上茶碗里泡着狼毒花(卷二百六十二章密信同款)。“他们在试探我们!”沈砚沉声道,“故意留下线索,想引我们去追,再设埋伏。”
苏晚晴检查茶碗残渣:“狼毒花泡的水有甜味,是‘牵机散’引子(卷二百五十一章小荷改良)——喝多了会浑身无力。”林匀望着北方:“墨鸦没走远,他肯定在漠北等着我们——正好,把计就计,让他以为我们中计了。”
傍晚,年轻一辈在武馆门口立起靶子,靶心画着骨都侯的狼头印。巴特尔的竹剑砍在靶子上,发出“咔嚓”脆响——这次虎口只微微发麻。“师父,俺能劈开三层沙袋了!”他兴奋地喊。林匀望着他的背影,对苏晚晴轻声道:“当年阿九教我降龙掌时,也是这般眼神——江湖的火种,算是传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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