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后。北京。
深秋的四九城,风里已经带着凛冽的寒意。
潘家园旧货市场依然人声鼎沸。地摊上真假难辨的瓷片、手里盘着核桃的闲人、用河南话砍价的游客,构成了这红尘中最喧嚣的一角。
而在潘家园最显眼的黄金铺位,“聚宝斋”的招牌换了。
那块黑底金字的牌匾,如今换成了一块沉稳的紫檀木,上面只有两个字,笔力苍劲,透着股杀伐果断的狠劲儿:
**【守山】**
这名字很怪。有人说是为了守着金山银山,也有人说,是为了守着某个人。
“苏爷,这是这周的账本,您过目。”
铺子内堂,一个穿着唐装的掌柜毕恭毕敬地递上一本账册。
坐在太师椅上的,是一个年轻女人。
她穿着一件剪裁合体的黑色旗袍,外面披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头发盘起,插着一支**黑金色的发簪**(那是用黑金古刀的边角料打磨的)。
她的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两颗**青铜核桃**。
苏婉。
短短一年,那个曾经在雪山上哭泣的女孩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如今潘家园说一不二的“苏爷”。
“王掌柜。”
苏婉连账本都没翻,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南边那个盘口,最近怎么少了三成的流水?”
王掌柜冷汗瞬间下来了:“苏爷,最近南边查得严,而且有一伙叫‘听雷会’的新势力在抢生意……”
“抢生意?”
苏婉手中的青铜核桃“咔哒”一声脆响。
“告诉虎子,带人去一趟。”
“既然不想守规矩,那就别在这一行混了。”
“是!是!”王掌柜连忙退下。
苏婉揉了揉太阳穴,转头看向窗外。窗外有一棵老槐树,叶子已经黄了。
“你也觉得我太狠了?”苏婉轻声问道。
阴影里,一个穿着连帽卫衣的男人走了出来。
他背着那把仿制的黑金古刀,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那双淡蓝色的眼睛里,却多了一丝人气。
**张守山**。
这一年,他没有去长白山,也没有回雨村。他就留在了北京,成了苏婉影子里的人。
“你是在替他守家业。”张守山递给苏婉一杯热茶,“狠点好。这行当,人善被人欺。”
“虎子呢?”
“在拳馆练拳。他说最近安保公司的生意太淡,要把那一身膘练回去,省得十年后江爷出来了笑话他。”
提到“江爷”两个字,苏婉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十年。
才过去一年,却漫长得像是一个世纪。
这一年里,苏婉疯狂地扩张势力,疯狂地赚钱,甚至动用了苏家所有的资源去搜集关于“终极”的资料。
她怕。
她怕十年后,那扇门打开,出来的不是江河,而是一个忘了她的怪物。
或者,根本就打不开。
“苏云回部队了?”苏婉转移话题。
“嗯。升了。现在是某特种大队的总教官。不过他说,只要你需要,那边的假条随时能批。”
“挺好。”
苏婉站起身,走到博古架前。
架子的正中央,供奉着一块**碎裂的血凤佩**。那上面的黑色光泽已经褪去,变回了普通的玉石。
“叮铃铃——”
就在这时,桌上的老式电话突然响了。
这台电话没有连外线,是苏婉专门用来接收“特殊渠道”消息的。
苏婉眼神一凛,接起电话。
“苏爷,有个快递。”
电话那头是虎哥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促,“寄件人是空的。但这包裹上的邮戳……是**1994年**的。”
“什么?”苏婉一愣。
1994年?那已经是二十年前了。
“送过来。马上。”
……
半小时后。
铺子的卷帘门拉下。
苏婉、张守山、还有气喘吁吁赶来的虎哥,围着桌子上的一个包裹。
包裹是用那种老式的黄油纸包着的,上面贴着几张早已作废的邮票。邮戳上的日期清晰可见:1994年10月23日。
“二十年前寄出来的快递,今天才到?”虎哥擦了擦汗,“这是物流太慢,还是遇上鬼打墙了?”
“拆。”苏婉带上手套。
小心翼翼地拆开油纸。
里面没有炸弹,也没有信。
只有一个长方形的黑盒子。
那是一卷**录像带**。
那种老式的、笨重的VHS录像带。侧面的标签上,用红笔写着一行字:
**【这是第一次尝试。】**
“录像机。”苏婉的声音有些发抖。
虎哥赶紧从库房里搬出一台落满灰尘的老式录像机,连上电视。
“咔嚓。”
录像带被吞了进去。
屏幕上先是一片雪花点,伴随着刺耳的电流声。
十秒钟后。
画面出现了。
画面很抖,像素很低,而且也是黑白的。背景像是一个……**巨大的青铜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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