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长风皱眉道:“鱼汤,还有鲈鱼?三个人的饭菜,可否还有剩余?”
刘掌柜苦笑道:“柳捕头大人,那三个…吃得干干净净,连点汤汁都没剩下!”
就在这时,那个新来的王姓伙计一脸郑重地站了出来,对着柳长风一拱手:“柳捕头,鱼汤应该没有问题。”
他拿着一个汤勺,走到大锅前舀了一勺鱼汤,仰头喝了一小口,咂咂嘴道:“我嘴馋,方才熬汤的时候就偷喝了一口,现在还好好的。咦,我怎么又喝了一勺。”
刘掌柜一听这话,脸上顿时一喜。
这新来的小伙计,看着不声不响,关键时刻竟向着自己说话,帮着自己摆脱嫌疑!
他立刻跟着附和:“对对对!这汤……这汤我也尝过的,绝对没问题!”
柳长风看着着那口还在冒着热气的大锅,又看看地上躺着的三人,沉吟道:“莫非,这三人身中剧毒,另有缘由?”
人群中的孟倾雪,目光却一直锁定在那个王姓伙计身上。
她清楚地看到,在那伙计低头放下汤勺的瞬间,嘴角飞快地勾起一个无人察觉的弧度。
孟倾雪心头一凛,这个王姓伙计,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哎!快看!鱼,这盆里的鱼都怎么了?”一个衙役忽然指着地下大木盆,惊叫起来。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那个用来暂养活鱼的木盆里,剩下的三四十条鲈鱼全都翻了白肚。
鱼鳃一张一合,眼看就要不行了,跟地上那三人的模样竟有几分相似。
柳长风眼神一厉:“莫非,是这鱼有毒?”
他立刻转向王大夫:“王大夫,劳烦你看看,这鱼是否有毒。”
王大夫点了点头,从药箱里取出一根细长的银针。
他走到木盆边,捞起一条已经僵直的鲈鱼,将银针朝鱼腹刺了进去。
片刻后,当他拔出银针时,围观的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那根原本亮闪闪的银针,此刻针尖部分已然变得漆黑如墨。
王大夫面色凝重:“这鱼,有剧毒!”
“什么?鱼有毒!”
刘掌柜彻底懵了,瘫软在地。店里另一个老伙计也吓得脸色煞白。
那个王姓伙计脸上满是惊恐:“这怎么可能!早上送来的时候,这些鱼还都活蹦乱跳的呢!”
话音刚落,他脸色骤变,惊慌失措地喊道:“遭了!我……我刚才还喝了鱼汤,我会不会也死啊?”
柳长风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转头对王大夫道:“王大夫,再劳烦你一次,测试一下锅里的汤和煮熟的鱼。”
王大夫依言,先用银针探入锅里的鱼汤,搅动几下后取出,银针光亮如初,并无变化。
接着,他又捞起一块锅里煮熟的鱼肉,将银针深深刺入。
起初也没什么反应,可当针尖探入鱼腹最深处时,再拔出来,那一小截针尖,同样泛起了淡淡的黑色。
王大夫目光闪烁,捋着胡须若有所思:“柳捕头,看来问题出在鱼的身上。这锅汤本身无毒,毒是藏在鱼的内脏里,经过熬煮,只有少量毒性融入汤中,大部分还留在鱼肉里。”
“这么说,我……我不用死了?”王姓伙计一副劫后余生的表情。
王大夫看了他一眼:“是你命大。你只喝了汤,汤里毒性微弱,若是吃了鱼肉,此刻怕是也生死难料了。”
王姓伙计连连点头:“我以后再也不敢偷吃了!再也不敢了!”
这时,柳长风的目光如刀子一般,直直射向瘫软在地的刘掌柜:“刘掌柜,你的鱼出了问题,看来你得给我一个交代了。是你,在鱼中下的毒?”
“不是我!柳捕头,我冤枉啊!”
刘掌柜连滚带爬地跪行几步,哭喊道。
“我好不容易才把这美味斋做起来,这里面投了我半辈子的身家!我怎么会做这种害人害己,自断财路的事!”
“一定是有人要害我!是同行,一定是同行见我生意好,眼红嫉妒,想要暗害于我!”
“更何况,我跟这三个人无冤无仇,连面都没见过,我害他们做什么?求捕头明鉴啊!”
他这番话倒也合情合理,周围的百姓也纷纷点头。
“对啊,刘掌柜说的在理,哪有自己砸自己饭碗的。”
“我看八成是别的酒楼眼红,故意陷害。”
“自古同行是冤家,这话一点不假。”
“唉,不管是不是被陷害,这美味斋,以后怕是开不下去了。”
柳长风的目光依旧没有离开刘掌柜惨白的脸。“不是你下的毒,那毒从何而来?这批鲈鱼,是谁送来的?”
刘掌柜浑身猛地一颤,难道送来的鱼有问题?
他忽然想起,孟顷雪以前是给对家福满楼送鱼的,如今却偏偏只给自己送。
难道……难道孟倾雪他们,根本就是福满楼派来的对付自己的。
他忽然看到了人群里的孟大山和孟顷雪,嘶喊起来:“是……是他们!这鲈鱼,是他们父女俩今早送来的!”
一瞬间,在场所有人的目光,一起聚焦到了孟家父女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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