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果放下那盘看似诱人的栗子糕,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永寿宫。殿内瞬间安静下来,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那个小宫女惊惧的气息。
沈眉庄坐在桌前,看着桌上摆放的栗子糕,心中总觉得有些异样。她皱起眉头,若有所思地对站在一旁的侍琴说道:“侍琴,你过来看看,这栗子糕是不是有些不对劲?”
侍琴闻言,赶忙走到桌前,仔细端详起那盘栗子糕来。过了一会儿,她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轻声对沈眉庄说道:“娘娘,这栗子糕确实有些古怪。”
侍书闻言连忙谨慎地将食盒盖好,侍棋已是一脸愤懑:“娘娘!齐妃竟敢如此大胆!奴婢这就去禀告皇上!” 她性子急,只觉得怒火中烧。
“且慢。” 沈眉庄的声音清冷而沉稳,如同冰玉相击。她端坐于主位之上,眼神锐利地扫过那盒糕点,最终落在侍琴身上。“侍琴,你确定?”
侍琴神色凝重,再次上前,用银针小心地挑开一点糕体细闻,又捻起一小撮碎屑尝了尝,随即迅速吐出,用茶水漱口:“娘娘,千真万确。此药名为‘寒石散’,药性阴寒霸道,掺在栗子糕的甜腻里极难察觉。一旦服用,女子胞宫将受重创,再无孕育之望。” 她的声音带着后怕的颤抖。
侍棋更急了:“娘娘!证据确凿!齐妃这是要绝您的子嗣啊!”
槿汐在一旁,眉头紧锁,她比侍棋想得更深一层:“娘娘,此事恐怕不简单。齐妃娘娘…并非如此心思缜密、胆大妄为之人。她素来…直来直去。” 她斟酌着用词。
沈眉庄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洞悉一切的了然:“不错。齐妃若真有这份心机,三阿哥的前程,她也不会只仰仗皇后鼻息了。” 她缓缓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庭院里摇曳的花影。“她今日送此物,背后必有高人指点。”
“娘娘是说…皇后?” 侍书低声问道。
“除了她,还能有谁?” 沈眉庄转过身,想到暗线所传来的消息。
“景仁宫一番‘推心置腹’,句句不离三阿哥的前程,字字都在暗示惠妃若有子嗣便是三阿哥的威胁。皇后深谙齐妃的软肋,便是三阿哥。
皇后可真是好算计哪?
她条分缕析,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其一,若本宫不慎用了此物,终身无嗣,自然再无法威胁三阿哥地位,皇后兵不血刃除去心腹大患。”
“其二,若本宫侥幸发现,盛怒之下告发皇上。齐妃愚蠢下药,人赃并获。为了安抚本宫阿玛兵部尚书,更为了后宫法度,皇上必严惩齐妃。轻则降位禁足,重则…褫夺封号打入冷宫。届时,三阿哥便成了无母妃庇护的皇子。”
沈眉庄停顿片刻,眼中寒光微闪:“皇后只需稍加运作,以‘照顾皇长子’、‘确保阿哥前程’为由,便可名正言顺将三阿哥纳入自己膝下抚养。三阿哥失了生母,又因生母之过而对本宫乃至本宫未来可能存在的子嗣心生怨恨,从此便只能紧紧依附皇后,成为她手中最锋利的刀。皇后此计,可谓一石二鸟,既除了本宫这个潜在的对手,又彻底掌控了三阿哥,稳固了她以后太后的根基。”
殿内众人听得倒吸一口凉气。槿汐叹服道:“娘娘明鉴!皇后心思之深,手段之毒,令人发指!”
“所以,” 沈眉庄坐回主位,神色已恢复平静,“此刻去禀告皇上,才是真正落入了皇后的圈套,替她完成了这连环计的最后一环。不仅救不了齐妃和三阿哥,反而会让他们母子离心,彻底沦为皇后的棋子,更将本宫推至风口浪尖,与三阿哥结下死仇。”
“那…娘娘之意?” 侍棋也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解铃还须系铃人。” 沈眉庄目光如炬,“槿汐,去长春宫,请齐妃娘娘过来一趟。就说…本宫新得了些上好的雨前龙井,请她品鉴。”
长春宫内,齐妃正坐立不安。自翠果回来禀告糕点已送到,她的心就像被架在火上烤。既怕事情败露,又隐隐觉得皇后的话有道理,为了三阿哥,似乎不得不做。就在她心神不宁之际,槿汐到了。
“请本宫去永寿宫?” 齐妃的心猛地一跳,脸色瞬间白了,“惠妃…她可说了什么?”
槿汐态度恭敬:“回齐妃娘娘,我家娘娘只说新得了好茶,想请您过去叙叙话。”
这平静的邀请反而让齐妃更加恐慌。她不敢不去,只得硬着头皮,带着满心忐忑,跟着槿汐踏入了永寿宫。
殿内,沈眉庄已屏退左右,只留了槿汐在旁伺候。桌上并未见茶水,只有那盘原封不动的栗子糕,静静地摆在那里,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齐妃眼神躲闪。
“齐妃姐姐来了,坐。” 沈眉庄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齐妃僵硬地坐下,强笑道:“惠妃妹妹…找本宫何事?”
沈眉庄没有绕弯子,目光直接落在那盘糕点上,开门见山:“姐姐送来的栗子糕,心意独特,本宫…不敢消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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