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下的魏王宫,少了白日的庄严肃穆,多了几分静谧。孙尚香独自一人走在通往吕布寝宫的长廊上,宫灯将她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她的脸颊还隐约残留着昨日的红肿,但眼神却与往日截然不同,那里面没有了倔强和仇恨,只剩下一种近乎认命的平静,以及深处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
通传之后,她踏入那间象征着至高权力的寝殿。吕布正披着外袍,在灯下看着来自北海郡的密报,眉头微锁。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孙尚香身上,带着审视。
“臣妾,想通了。”孙尚香盈盈拜下,声音平静无波,“大哥、二哥都死了,孙家的未来,如今维系在大王一人身上。大王好,臣妾才好,孙家……才能好。”
吕布放下手中的绢帛,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是淡淡道:“想通了就好。回你寝宫去吧。”
然而,孙尚香并未起身,反而抬起头,目光直视吕布,语气带着一种异样的坚定:“大王,臣妾今晚,要侍寝大王。”
吕布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一丝玩味。他起身,走到孙尚香面前,高大的身影带着压迫感。他伸手,揽住她纤细而紧绷的腰肢,能感受到她身体瞬间的僵硬。
“好。”他应允了,声音低沉。
孙尚香却在他怀中再次开口,语出惊人:“大王,臣妾今晚……要在上面。”
吕布愣住了,随即,一种混合着荒谬、征服欲和些许新鲜感的情绪涌上心头。他低头看着怀中这个仿佛一夜之间褪去所有尖刺,却又生出另一种胆量的女人,突然朗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好!依你!”他打横将孙尚香抱起,走向那宽大的龙榻,“孤倒要看看,你能如何‘在上面’!”
这一夜,北王妃的寝宫依旧被亲卫严密把守,但宫墙之内,却是一场权力、肉体与复杂情感的激烈交锋与微妙妥协。
……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北海郡,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已到了图穷匕见的时刻。
靖安司巡察使冷寿,顶着郡守府和刑曹若有若无的压力,终于抓住了最关键的铁证!那个曾出现在周家管家身边、操南方口音的随从,在靖安司撒开的天罗地网下,于边境试图逃往江东时被抓获。经过连夜突审,他扛不住靖安司的手段,招认了受周家指使,利用其祖传的驯蛇技艺,提取混合蛇毒,并由管家设计让孙二狗在争执中“意外”被毒蛇咬伤的事实。他甚至交出了藏匿的、残留毒液的器具和未用完的蛇药。
人证物证俱全!
冷寿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持靖安司令牌,调集了当地驻军(得益于吕布之前“例行操演”的威慑),直接包围了周家庄园,将周家家主、大管家以及一干核心党羽全部锁拿!郡守闻讯赶来,还想以“程序”为由阻拦,被冷寿一句“靖安司奉王命办案,阻挠者同罪!”硬生生顶了回去。
消息像风一样传开,整个北海郡为之震动!
盘踞地方百年、枝繁叶茂的周家,竟然一夜之间,被连根拔起!罪名是谋害朝廷命官(里正虽小,亦是吏)!
公审那天,法场之外人山人海。当冷寿当众宣读周家罪状,展示确凿证据时,台下那些曾受周家欺压、曾跟随孙二狗垦荒的流民和百姓,发出了震天的哭喊和怒吼!
“杀了他们!为孙里正报仇!”
“魏王万岁!”
“青天大老爷啊!”
群情汹涌,民意沸腾。周家家主面如死灰,他直到此刻才明白,他们试图用“规则”和“阴损”手段对抗的,究竟是怎样的存在。那不仅仅是几个新吏,而是整个国家机器碾压下来的、不容置疑的意志!
最终,周家家主、大管家及那名下毒随从被判处斩立决,家产抄没,土地由官府重新分配。其余从犯依律严惩。
孙二狗的冤屈,得以昭雪。
这件事的影响,远远超出了一桩命案本身。它像一道凌厉的闪电,劈开了笼罩在北方大地上空那层由旧势力编织的、看似牢固的阴霾。
所有还在观望、还在用各种“软刀子”抵抗新政的旧势力,都感到脖颈一凉。他们意识到,吕布的耐心是有限的,他的刀,不仅锋利,而且真的会落下!靖安司无孔不入,军队随时待命,王权不容挑衅!
那些在基层苦苦支撑的新吏们,则士气大振。安阳县的赵铁柱、马邑县的王老根,听闻此事后,腰杆挺得更直,办事更加雷厉风行。他们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们的背后,站着整个大魏王朝!
北海郡的新郡守(原郡守因包庇纵容被罢黜)是徐庶的门生,借此东风,他以周家案为突破口,大力整肃吏治,清算旧账,新政的推行势如破竹。
风,起于青萍之末。孙二狗用他的死亡,孙尚香用她痛苦的转变,共同推动着历史的车轮,碾过旧时代的顽石,向着一个未知而崭新的方向,轰然前行。而端坐于洛阳王座之上的吕布,正冷静地注视着这一切,他知道,这仅仅是一个开始,更广阔的天空,等待着他去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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