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帅哥看着倒是有钱，但是老板看的人多，一看就知道对方凶得很，不像是会给小姑娘付钱的。
“嗯，麻烦了。”
女人犹豫了会还是拿了钥匙给南悦开了一间走廊中间的房子。
房子大了不少，没有城西那种被挤在小盒子里的感觉。
总共就两个房间，大的放了床、书桌，合理规划还放进了一个小沙发充当客厅。
玄关处做成了厨房，有冰箱，也有加热的地方。
卫生间也很干净，可以说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最让南悦满意的是房间里亮亮堂堂的，有一个小窗子，能看到隔壁小区，矮矮的楼房和蓝天。
隔音做的也好，外面人来人往南悦关上门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多少钱一天？”
老板有些同情地看着南悦，“16积分，我们旅店是城东短租旅店环境和设施最好的，如果住5天以上可以给你优惠点。”
虽然没有抱什么希望，但老板还是尽职地介绍。
“门口的快食店和我们有合作，住我们这可以2积分包一天三餐。”
顾向开并没有跟着南悦进房间，他只是站在门口抽烟，似乎对这里良好的居住环境不感兴趣。
“住10天的话能便宜多少？”
老板上下打量了下南悦，犹豫道，“10天的话……一天15积分，给你包饭。”
南悦痛快地点头，“成交。”
直到南悦刷了积分老板都有些不可置信，她把房间卡和饭食卡植入南悦的身份手环，“多谢惠顾。”
南悦定下了住宿，心里踏实不少，看了看时间，打算带顾向开吃饭。
顾向开倒是不挑，南悦带他去吃米粉，他也乐意。
城东的米粉店位置没有商场好，卖的也便宜，1积分一碗，南悦觉得自己中午被坑了。
顾向开吃的快，几口就没了，南悦只能又给他点了一碗。
吃的差不多，顾向开才往后一靠，“说吧，有什么事？”
之前是他看走眼了，以为是个小白兔。
放屁，哪个小白兔才来数字城就能花150积分住宿的。
就算他不出手，估计这姑娘也不会被老板欺负。
顾向开有些牙疼，自己的眼力确实不行，总吃亏。
“就是想谢谢你。”
南悦吃着粉，说话有些含糊不清。
顾向开哼了一声，“数字城可不比老家，人人都是天真的好人。”
南悦埋头吃粉，吃饱了才看向顾向开。
“那你不也是见义勇为了。”
顾向开“哈”了一声，“我只是看不惯大老爷们欺负女人。”
南悦一本正经地点头，“不论出发点是什么，承了情就要还，是我的原则。”
顾向开一脸鄙夷，就差把“你真好骗”写在脸上了。
南悦正色道，“如果你觉得过意不去，我刚好初来乍到有些问题，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帮我回答下。”
顾向开：……好么在这里等着我。
是的，自从顾向开见义勇为以后，南悦就觉得这人虽然看着痞里痞气不像好人，但是可能是目前她遇到还算正气的人。
而且顾向开能力强，知道的会比普通的清道夫多。
顾向开叼着一只没点燃的烟，坐没坐相，“想问什么？”
“数字城领任务还有多人任务的注意事项，还有生存指南。”
顾向开皱眉看过来，“你没进过多人任务？”
南悦点头，没有多说的意思，但是顾向开是个聪明人，他“靠”了一声，恶狠狠咬了咬嘴里的烟蒂。
“天才啊。”
顾向开的语气听不出是不是嘲讽，“我还第一次遇到过了新手村就获得数字城身份卡的人。”
南悦大大方方地承认了，她并不觉得自己是个特例。
“天才很多的。”
顾向开把烟扔在桌子上，“是很多，第一次看到活的。”
顾向开拇指朝上指了指，“天才都在上面的城邦，他们走的很快，普通人影子都追不上。”
说完顾向开往后一躺，双手抱胸，“一个一个说。”
“大家都是无名城来的，但是在无名城的人不会知道，所谓的无名城不是一个地方，只是一个代号。”
顾向开的笑有些冷，“你知道无名城有多少个吗？”
“299个。”
南悦的眼睛猛地睁大，她是第一次听到这个理论。
她和她周围的人，包括学校的老师，都以为所有人都是从一个地方出生、长大、被挑选、离开。
她从来没想过类似自己出生的城邦有299个。
“这里是66号数字城，你选择的时候应该就发现了吧，数字城有103个，那么作为比数字城还低一等的无名城，只会多不会少。”
南悦垂下眸子，她现在知道为什么那个守卫会叫才从无名城来的清道夫是垃圾人了。
因为他们来的地方，甚至连名字都不配有。
不，甚至连个代号都没有。
299个城邦，孕育所有清道夫的地方，统一用一样的名字，甚至不需要加以区分。
“慢慢来，这个世界可没有书本上教的那么美好。”
顾向开“叮”地一声点开火机点燃烟头，“我们不过是消耗品。”
南悦想起城西那个喝醉了谩骂清道夫项目的醉鬼，“谁的消耗品？”
所有人都是清道夫，哪怕现在维持城邦秩序的领事官也是兼职，也要一起做任务。
顾向开被南悦问的一愣，半晌才道，“……这该死的世界。”
南悦有点想笑，但是笑不出来。
对于她来说，因为身上的东西，她对清道夫项目并不是很排斥。
如果没有进项目，她可能也快死了。
每天晚上她都能感受到身体里那个东西变得强大，她的恐惧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但是现在……她似乎找到压制的方法。
可对于其他人来说，每天活在生死边缘的压力实在太大了，不能接受是正常的。
顾向开也不是个爱抱怨的人，他说了两句就回归了正题。
“在无名城需要每6天领一次任务，在数字城是10天，越高级的城邦休息时间越长，生活成本也越高。”
南悦点点头，这她是知道的，但事实是大部分人不到规定时限就会领任务，因为没钱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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