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条腿，不过没伤到骨头。” 阿福起身时动作还有些僵硬，却坚持要送她出去，“我带你去看看，顺便…看看你说的那几种草药，这城里好像有不少。”
夕阳的金辉透过石窗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阿福用没受伤的胳膊护着墨晓，慢慢走出医帐。
巷子里，秦军士兵正逐户搜查残敌，偶尔能听到孩子的哭声，是被解救的玛雅人，正从藏身的地窖里走出来。
一个抱着孩子的玛雅妇人看到阿福胳膊上的绷带，突然跪了下来，将怀里的玉米饼往他手里塞。
阿福摆手推辞，妇人却执意要给，嘴里念叨着玛雅语，墨晓勉强听懂几个词，大概是 “感谢”“救命” 之类的。
“拿着吧。” 墨晓接过玉米饼，分给周围的士兵，“他们这是在谢我们。”
阿福看着那些怯生生的孩子，忽然觉得胳膊上的伤也没那么疼了。
他转头看向墨晓，她正蹲下身，给一个受伤的玛雅小孩喂水，阳光落在她发顶，像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墨晓。” 他轻声喊她。
“嗯？” 墨晓抬头看他。
“等平定了这里，我们种点你说的那种草药吧。” 阿福望着远处飘扬的秦旗，“就种在太阳神庙的废墟上，听说那里的土…最肥。”
墨晓笑了，眼里的光比夕阳还亮：“好啊，再种点玉米，给孩子们做玉米饼。”
巷战的硝烟渐渐散去，嬴振带着士兵正在清点俘虏，青禾则指挥工匠修补被炸毁的城墙。
医帐前，墨晓的药箱敞着，里面的草药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阿福靠在石墙上，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忽然觉得，这满城的血腥气里，终于透出了一丝安宁的味道。
这份安宁，比任何胜利的号角都更让人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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