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再次被带走,且与王翠兰特务案、轧钢厂事故乃至刘三被杀案扯上关系的消息,如同一块巨石投入本已浑浊不堪的池塘,在四合院乃至周边区域激起了巨大的、恐慌的涟漪。流言蜚语以惊人的速度传播、发酵、扭曲,人们窃窃私语,看向阎家暂住的耳房和那座被查封的正房时,眼神里充满了惊惧、疏远,以及一种事不关己的庆幸与猎奇。
专案组指挥部内,气氛凝重而忙碌。针对这突如其来的、指向性极强的“新证据”,陈老迅速调整了部署。
“兵分两路。”陈老站在临时绘制的案情关系图前,手指敲着阎埠贵的名字,“一路,由我负责,集中突审阎埠贵。笔记本、胶卷、目击证词……这些‘证据’出现得太‘及时’,太‘完美’,我们必须尽快从他那里获取最直接的反馈,判断其真实性,同时施加压力,看能否挖出背后的操控者。审讯要快,要准,但也要注意方法,防止意外。”
他转向白玲:“另一路,白玲,你带几个人,立刻返回四合院及周边,进行更深入细致的走访调查。重点有几个:第一,核实那个所谓‘目击’阎埠贵与刘三接触的证人的具体情况,背景、人际关系、近期行为有无异常。第二,重新勘查阎埠贵家被查封的房屋,特别是那个‘发现’证据的地板夹层,我要最详细的现场报告,包括之前勘查时有无遗漏、夹层的位置是否隐蔽、有无近期被撬动或伪装的痕迹。第三,也是最重要的——观察四合院内其他人的反应!尤其是那几个核心幸存者,聋老太、秦淮茹、傻柱,还有阎埠贵的家人。阎埠贵被当成替罪羊,真正的黑手很可能就在他们中间,或者与他们有密切关联!压力之下,或许会有新的破绽露出来。”
“明白!”白玲领命,眼神锐利。她也嗅到了浓重的阴谋气味,阎埠贵不像是有胆量和能力策划这一切的人,更像是一个被抛出来的、吸引火力的靶子。
“记住,”陈老补充道,语气严肃,“对方敢这么做,说明他们已经狗急跳墙,不惜一切代价要断尾求生,甚至可能想借我们的手,彻底‘解决’掉阎埠贵这个隐患。我们的动作必须比他们更快,更缜密。既要查清阎埠贵是否真的涉案,更要揪出那个试图操纵这一切的影子!”
两路人马立刻分头行动。
审讯室内,灯光惨白。阎埠贵蜷缩在椅子上,比被带进来时更加萎靡,仿佛全身的精气神都被抽干了。他眼神涣散地盯着地面,对陈老的问话反应迟钝,有时需要重复好几遍才能理解。
“阎埠贵,地板夹层里的笔记本和胶卷,你怎么解释?”陈老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
“不是我的……不知道……有人放进去害我……”阎埠贵喃喃重复着这几句话,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
“谁要害你?为什么要害你?”
“不知道……我不知道……他们想让我当替死鬼……我不是特务……”阎埠贵突然激动起来,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和泪水,“陈组长,我冤枉啊!我一辈子教书,胆小怕事,连只鸡都不敢杀,我怎么会是特务?那些东西我真的没见过!那个刘三,我根本不认识!你们要相信我啊!”
他的辩解苍白无力,在“铁证”面前显得如此可笑。但陈老仔细观察着他的神态、肢体语言和情绪反应。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冤屈和彻底的崩溃,不太像是伪装出来的。一个老特务,心理素质不该如此脆弱。当然,也不排除是极高明的演技,但结合阎埠贵一贯的性格和遭遇,陈老心中的天平更倾向于——这是一个被精心设计的嫁祸受害者。
“你说有人害你,那你想一想,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人或事?有没有人暗示过你什么?或者,你觉得院子里谁最有可能做这种事?”陈老换了个角度,试图引导。
阎埠贵茫然地想了很久,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语无伦次:“都……都可疑……都恨我……我得罪了人……易中海死了,刘海中死了……都不是好人……还有……还有……”他脑海里闪过很多面孔,但都模糊不清,最终,一个拄着拐杖、沉默寡言的老太婆身影,莫名地清晰了一些,但他不敢说,也说不清为什么。
陈老没有逼他,继续耐心地、从各个角度反复询问细节,特别是关于他家房屋结构、日常习惯、与王翠兰有限的几次接触等等,试图从中找出矛盾点或突破口。
与此同时,白玲带着两名干警,再次踏入了气氛诡异冰冷的四合院。
这一次,院里的居民看他们的眼神更加复杂,敬畏中带着更深的恐惧和抵触。阎埠贵的事,让所有人都感到唇亡齿寒。
白玲首先找到了那个声称目击阎埠贵与刘三接触的“群众”。那是一个住在南城另一条胡同、靠打零工为生的中年男人,名叫赵有才。面对白玲的询问,赵有才显得有些紧张,眼神躲闪,但叙述还算流畅:大概在轧钢厂事故前三四天,傍晚时分,他在南城“老顺兴”茶馆后巷倒垃圾,看到阎埠贵和一个穿着轧钢厂工装、满脸横肉的汉子(他后来指认照片确认是刘三)在巷子口低声说话,样子“鬼鬼祟祟”,没过多久就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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