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点,城南黑市边缘的一条小巷。
王德发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破旧的棉袄外面又套了件深色的工装外套,帽子压到眉毛,围巾拉到鼻梁上,只露出两只眼睛。他警惕地左右张望,确定没有人跟踪,才闪身钻进一扇不起眼的小门。
门后是个狭小的院子,堆满了各种废旧物品——破自行车、锈蚀的铁桶、一堆堆看不出用途的金属零件。院子尽头有间亮着灯的小屋,窗户用厚布遮得严严实实。
王德发敲了敲门,三长两短。
门开了条缝,露出一张瘦削的脸,眼睛很小,眼神锐利得像刀子。那人打量了王德发几秒,才让他进去。
屋里比外面暖和些,但空气混浊,弥漫着烟味、油墨味和一种说不出的化学药剂味。靠墙摆着一张桌子,上面堆满了各种工具——刻刀、印章、油墨、纸张,还有几台老旧的印刷设备。
“老疤。”王德发低声叫出对方的外号。
老疤,黑市上有名的造假师傅,据说早年在印刷厂干过,后来因为私自印刷粮票被抓,放出来后就干起了这行当。手艺好,但要价也高。
“老王?”老疤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痰音,“有日子没见了。怎么,又来照顾我生意?”
王德发没有寒暄,直接说明来意:“我需要两个身份。全套的——户口本、介绍信、工作证,最好还能有粮本。”
老疤的小眼睛眯了起来:“两个?假证?现在可不便宜,风声太紧了。”
他从桌上拿起一份揉皱的报纸,指了指上面的一条新闻:“看到没?公安最近在严打黑市交易,特别是假证件。上个月东城的二麻子刚进去,判了十年。”
王德发的心脏跳得快了些,但他强迫自己镇定:“我可以加钱。”
“加多少?”老疤问。
“正常价的三倍。”王德发咬牙说。他知道这是在割肉,但没办法。姐姐说得对,现在钱不重要了,命才重要。
老疤沉默了几秒,小眼睛里闪过算计的光:“什么时候要?”
“越快越好。最好……明天晚上。”
“明天晚上?”老疤摇头,“你开什么玩笑?两个身份,全套证件,就算我连夜干,也得三天。”
“我等不了三天。”王德发的语气急切起来,“我可以再加钱。五倍。”
这个数字让老疤的眼睛亮了一下。但他还是摇头:“不是钱的问题。就算我能做出来,你也得给我时间。照片呢?个人信息呢?这些都要核对,要做得像真的,不是随便糊弄一下就行。”
王德发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两张照片——一张是王德云稍作打扮后拍的,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些,梳着朴素的发型;另一张是他自己的,也做了些修饰。照片下面还有两张纸,上面写着个人信息:李秀兰,女,三十五岁,河北省保定地区XX公社社员;王铁柱,男,三十八岁,同公社木匠。
老疤拿起照片和纸,仔细看了看:“农村户口?这个倒是好办点。但你们要进城,还得有正当理由——探亲?看病?还是工作调动?”
“探亲。”王德发说,“李秀兰去天津探亲,王铁柱是陪她去的表弟。”
“天津?”老疤皱眉,“现在去天津可不容易,路上查得严。”
“所以我们还需要车票,或者……搭车的证明。”王德发说,“只要能出四九城就行,后面的路我们自己想办法。”
老疤把照片和纸放在桌上,掏出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缭绕,让他的脸显得更加模糊。
“老王,”他吐出一口烟,“说实话,你是不是惹上什么麻烦了?”
王德发心里一紧,但脸上不动声色:“没什么麻烦,就是想出去闯闯。”
“闯闯?”老疤笑了,笑声像破风箱,“这个节骨眼上,花五倍价钱办假证,就为了出去闯闯?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他盯着王德发,眼神锐利:“最近城里不太平,死了不少人。轧钢厂的杨厂长,还有他小舅子……好像也姓王?”
王德发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他强迫自己镇定,声音却不由自主地有些发颤:“老疤,咱们打交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帮我办事,我给你钱,别的……不该问的别问。”
老疤又抽了口烟,沉默了很久。最后,他掐灭烟头,点了点头:“好,我不问。但五倍价钱,再加一条小黄鱼。先付一半定金,剩下的交货时付清。”
“小黄鱼?”王德发倒吸一口凉气,“这太贵了!”
“就这个价。”老疤面无表情,“现在这行情,我冒的风险太大了。你要是不愿意,就去找别人。”
王德发咬咬牙。他知道老疤在趁火打劫,但他没有选择。整个四九城,能做这种全套假证又信得过的,没几个人。
“好。”他最终点头,从怀里掏出一沓钱和一根小黄鱼,“这是定金。剩下的交货时给。”
老疤接过钱和金条,掂了掂,满意地收进口袋:“明天晚上十点,还在这里。到时候我交东西,你付尾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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