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风带着肃杀的凉意,卷着枯黄的落叶,掠过城市的高墙。看守所的铁窗冰冷而坚硬,将外面的喧嚣与里面的死寂,隔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林薇薇坐在狭窄的硬板床上,怀里抱着膝盖,目光空洞地望着窗外。天空是灰蒙蒙的一片,几只麻雀落在铁栅栏上,叽叽喳喳地叫了几声,又扑棱着翅膀飞走了,徒留一地的寂静。
距离法院宣判已经过去三个月了。她因商业诽谤罪、侵犯着作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两年,连带赔偿晚聿设计的全部经济损失。周明作为同谋,也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曾经风光无限的艺品阁,早已因为无人打理,加上官司缠身,落得个破产清算的下场。那些曾经围着她转的人,如今也都避之不及,像是在躲避什么洪水猛兽。
铁门上的了望口突然传来一阵响动,狱警的声音冷硬而刻板:“林薇薇,有人探视。”
林薇薇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从一场漫长的噩梦里惊醒。她缓缓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茫然,随即又被浓浓的嘲讽取代。她在这里待了三个月,没有一个人来看过她。父母早在她和周明勾结,不惜一切代价打压晚聿的时候,就和她断绝了关系。那些所谓的朋友,更是树倒猢狲散,连个消息都没有。现在会是谁?
她拖着沉重的镣铐,一步步朝着探视室走去。冰冷的铁链划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像是在敲打着她早已破碎的灵魂。
探视室里的灯光惨白刺眼,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沈聿和苏晚坐在对面。他们穿着简单的棉麻衣服,眉宇间带着岁月沉淀的平和。苏晚的手里,还牵着一个小小的身影——是小木。小家伙穿着靛蓝的小褂子,手里攥着一个榫卯小老虎,正好奇地打量着玻璃这边的林薇薇。
看到沈聿和苏晚的那一刻,林薇薇的情绪瞬间失控了。她猛地扑到玻璃上,双手死死地抓着冰冷的栏杆,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像是一头困兽,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苏晚!你来看我的笑话是不是?你赢了!你满意了?”
苏晚看着她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心里没有丝毫的快意,只觉得一阵唏嘘。她轻声说:“林薇薇,我们不是来看笑话的。我们只是想告诉你,有些路,一旦走错了,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回头?”林薇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突然歇斯底里地笑了起来,笑声尖锐而凄厉,“我怎么回头?我从一开始就不该输给你!苏晚,你凭什么?凭什么你离婚了还能遇到沈聿,凭什么你一个破工坊能起死回生,凭什么所有的好事都让你占了?”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不甘和嫉妒,那些被压抑在心底的怨恨,像是潮水一样汹涌而出。她永远都忘不了,当初在大学的设计系,苏晚永远是那个被老师称赞、被同学羡慕的天之骄女。而她,只能永远活在苏晚的阴影里。后来苏晚结婚,她以为苏晚终于要栽了,可没想到,苏晚离婚后,竟然创办了晚聿设计,还遇到了沈聿这样的良人。
嫉妒像一颗毒草,在她的心里疯狂地生长。她看着苏晚的工坊越来越红火,看着苏晚和沈聿恩爱甜蜜,看着那些老手艺在苏晚的手里焕发生机,她的心里就像是被刀割一样难受。于是,她找到了同样对晚聿怀恨在心的周明,两人一拍即合,策划了那场针对晚聿的阴谋。
她以为,只要毁掉晚聿,毁掉苏晚的骄傲,她就能赢。可她万万没想到,苏晚和沈聿竟然那么顽强,不仅没有被打垮,反而还搜集到了足够的证据,将她和周明送上了法庭。
沈聿看着情绪失控的林薇薇,眼神平静无波,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林薇薇,你从来都不是输给了苏晚,你是输给了你自己的嫉妒和贪婪。非遗手艺的传承,靠的是匠心和坚守,而不是阴谋诡计。你从一开始,就走错了方向。”
“匠心?坚守?”林薇薇嗤笑一声,眼神里充满了不屑,“那些破木头、破棉布,能值几个钱?我只是想赚更多的钱,想站在更高的位置,有错吗?”
苏晚摇了摇头,眼底满是失望:“钱和地位,从来都不是衡量成功的唯一标准。你看看小木手里的榫卯小老虎,看看我们青瓦古镇的晚聿工坊,那里的每一块木头,每一块染布,都承载着老祖宗的智慧,都凝聚着匠人的心血。那是多少钱都买不来的东西。”
小木似乎察觉到了气氛的凝重,他举起手里的榫卯小老虎,对着玻璃这边的林薇薇,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老虎!榫卯!”
林薇薇的目光,落在小木那张纯真无邪的脸上。小家伙的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通透的黑葡萄,里面没有丝毫的恶意,只有好奇。她看着那个孩子,突然想起了自己小时候。那时候,她的奶奶也是一位手艺人,会做漂亮的蜡染手帕。她曾经也很喜欢那些蓝白相间的图案,曾经也梦想着,要把奶奶的手艺传承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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